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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今生不行善 第321节

作者:未知
姜元徽眉头紧锁:“怀着孩子早点回家去歇着,跟着我乱跑什么?” “我有了身孕,身体又沒什么不适的,怎么不能去?” 她說着這话,手心還是覆在小腹上的:“再說了,如今仗着肚子裡這個小的,我才更好办事儿呢。 带着我去,倘或舅母听了這些真有什么,看着我,我哄一哄劝一劝,装一装不舒服,她也肯安静下来听咱们规劝的话了。” 她也不等姜元徽再劝,扭脸儿就问赵行:“二哥哥去嗎?” 赵行其实不想让她去。 可她自己总是說,她从不是琉璃美人,用不着那样把她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又怕化了。 从前都不拘着她,姜元曜刚回京的时候他甚至還帮着說過姜元曜几句,别老那样自作主张,說是为她好,其实总在枉顾她的心意。 总不能现在有了孩子,這些话就自己全推翻了。 便就点了点头。 他甚至唇角动了动,還想劝姜元徽呢。 结果姜元徽摇着头站起身:“那就走吧,正好你们蜀王府准备的车马安稳得很,你带着幺幺出门,定然不会叫她磕着碰着半分,你陪着一起,坐你们蜀王府的马车,也免得我叫底下的人去预备,再有什么不好的。” 他說着话已经起身,背着手往门外走。 姜莞面上有了笑意,挽着赵行的手,跟在姜元徽身后一道出了门去。 · 顾怀章和魏氏两個都在家。 见了面,发现魏宝并不在。 姜莞就先问了句:“怎么不见宝令表姐?” 魏氏叹了口气:“到大相国寺去了,自从清沅那丫头出事,十日有八日她都要去大相国寺守着,我劝她她也不听。 本来今天我說不叫她去,圣人……” 說起郑皇后,她声音顿住,去看赵行。 赵行却像是沒听见一样,帮姜莞在摆弄手边装着精致糕点的青瓷小碟。 魏氏才又說:“盛京有事儿呢,她最好待在家裡,可她听說你爷娘都去了,非要去,你阿舅也說随她去吧,這事儿都快成了心魔了,再生出心结反而不好,我就让人陪着一块去了,不在家呢。” 魏宝令的确为表姐坠崖之事哭過好几回,甚至是哭死過去的。 在大相国寺那天,当着宁宁的面儿,她怕越发招惹了宁宁,便忍着。 回了家之后,其实她也自责。 因为她走在表姐前面,赵四他们两個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其实是最先看见的,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慢得多,本来她应该比宁宁身形更快,去拉住表姐。 可是直到宁宁动了手,仅仅抓了表姐一片衣角,她才回過神来。 入夜睡不着,一闭上眼全都是表姐坠崖的场景,被噩梦缠身,也病了几天,吃了好几天的药,安神的香更不知道调了多少,才勉强好了些。 之后就总是到大相国寺去。 她說知道表姐還沒醒,意识也是模糊的,但就是想去守着。 姜莞确实是很难想象,這些都是她演出来的,装出来的。 人就是她害的。 害完了人,真的能這样镇定自若嗎?沒事儿人一样,還敢天天去表姐病床前守着。 姜莞眼皮压了下来,沒有再接魏氏的话。 魏氏和顾怀章对视一眼,也觉出不对来,就叫了声珠珠:“怎么了?今儿是到家裡来找宝令的?” “舅母。” 姜元徽坐在旁边倒是把话接了過来。 他声音始终都是那样平缓的,又显得清冷些。 一声就把魏氏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了。 魏氏在看他,顾怀章也在看他。 他深吸了口气:“是有些事情要与舅母回禀,也的确和魏表妹有关,正好阿舅也在,一同听听,只是舅母听了暂且不要动怒才好,幺幺怀着孩子,见不得您生气发脾气,万一再吓着了不大好,看蜀王殿下要跟您恼了的。” 赵行觉得无语。 那是长辈,他身份再怎么尊贵,也沒有跟长辈翻脸的道理。 不過說就說了吧,他也不拆台。 若在平日裡,听了這话魏氏是定然要笑着揶揄打趣的。 今天她却笑不出来。 心底的不安渐次扩散开,平静湖面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像是被什么人拿了小石子打上来,不重,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心裡最清楚,几個孩子都不是莽撞的,连珠珠如今都长大了,稳重得多,不会贸然拿這些话来叫她烦心的。 還是顾怀章先沉声开了口:“什么事,你說,别蝎蝎螫螫吓唬你舅母。” 姜元徽诶了一声应了,才把姜莞转述的那些话,与顾怀章夫妇二人娓娓道来。 等他說完,魏氏脸色已经万分难看了。 连顾怀章都铁青着一张脸:“這都是赵奕的原话?” 赵奕获罪,废做庶人,如今平头百姓提起来尚且一口一個赵奕的叫,更别說顾怀章了。 姜莞怕姜元徽挨训,替他說:“是,他让牢裡的狱卒替他传的话,說要见我,我拉上二哥哥陪我一起去见的,這些都是他的原话一字不落,二哥哥也在旁边儿听着,您可以问他。” 顾怀章鬓边請进突突的:“他要见你,你就大着肚子到刑部大牢那样的地方去见,也不怕晦气!” 他先骂了一句,不過控制着情绪,音调也不是特别高,看那样子是怕吓着姜莞,激了她的胎气。 他咬着后槽牙,隐忍着:“這种混账话,听過忘了就是,你倒放在心上,還跑回家与你三兄說,又特意到家裡来告诉你舅母。 這意思是真的怀疑上宝令了?” 魏氏上下牙齿缠着,声音冷然,叫了声三郎:“你也查了這么些日子,是不是查到什么跟宝令有关的事情了,所以听了珠珠与你說這個,急匆匆带着她到家裡来告诉我?” 第433章 越州刘娘子 魏氏从来都是聪明人,事关家中晚辈,她显然是更加敏感些。 顾怀章的手心覆在她手背上,安抚着,轻轻拍着。 他沉声吩咐姜元徽:“有什么事情就快些說,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你今天是专程到家裡来吓唬你舅母的嗎?” 他语气口吻已经算是够好的了。 要换做是姜元曜他们几個,顾怀章這会儿已经翻脸了。 来都来了,說個话有什么好遮掩的? 這也就是看在姜元徽身子骨弱,经不住吓唬,反正他从小到大,在顾怀章這儿都例外些。 家裡的男孩儿多,也就這么一個,能得顾怀章個好脸色而已。 姜元徽抿了抿唇,摇头說沒有:“我到现在也只是查到些别的线索,但是跟魏家表妹都沒有直接关联的,只是有些奇怪的地方罢了。” 然后他就把先前說与赵行夫妇两個的那些,又說给了顾怀章夫妇听。 “是什么人這样大的手笔,查不到?” “查到了一些。” 姜元徽垂眸,眼皮往下压了压。 姜莞眼皮一跳。 這是在国公府时候三兄沒說的。 原来除了查到跟赵四有关的那些之外,還有别的? 顾怀章本来想催问的,反而被魏氏拦下来:“听三郎說,不着急。” 她這会儿缓過劲儿,也沒有了方才的着急。 姜元徽略想了想,才继续說:“那些银钱,顺着账目查下去,查到置办来的商行那裡,這才知道,都是一個姓刘的中年女人去置办来,然后转交到了他们家名下去的。 我后来也派人去调查過這位刘娘子,她……她是……” 他又犹豫支吾着,看了姜莞一眼。 赵行忽而眼皮一沉:“不是正经人?做的也不是正经营生?” 姜元徽颔首說是。 不是正经营生,那无非下九流,青楼,戏馆,诸如此类的。 魏氏也皱眉。 怪不得方才瞧了珠珠一眼。 不想叫珠珠听的,那就是青楼了。 顾怀章显然也想的明白:“你派人去查過那家青楼嗎?這個刘娘子,沒派人跟着?” “都有,但查到這裡,又暂且沒了后话。” 姜元徽面色微沉:“這才是我說的奇怪之处。一座青楼,开门做生意,平白无故的,花费千两,這样大费周章的买通赵四,让他跑到盛京来害表妹,原因呢?” 其实天底下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定要有個原因的。 有的人做坏事,单纯是因为骨子裡透着那股子坏劲儿。 做了坏事他就觉得高兴,别人過得不好,他瞧着就觉得爽快,酣畅淋漓。 這种人是沒救的,不需要任何原因,更不用什么动机,就能铆足了劲儿去使坏。 但要說不要命的使坏,犯坏到裴清沅头上来,又不至于。 自己花了千两银钱,承担着风险,還不一定真的取人性命,這就不是坏,而是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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