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天放晴 作者:未知 這雪是下的狠,可是却是沒有某些人的心肝狠。 這雪下的冷,可是有时,人的心更冷。 是暖是狠,就要看各自的良心所在了。 “你们都是听明白沒有?”皇帝冷笑着问着在场的大臣,“朕的宫中现在都已将一日三餐减成两餐了,你们难不成,還要给朕继续大鱼大肉的吃下去,外面饿死着百姓,每天就是几條人命,你们還能吃的下去?還真是我大周的好臣子啊!” “臣等惶恐,臣等知罪。” 所有的大臣都是匍匐了下来,也是将自己的脑袋低至不敢再抬了。 “行了,下去吧,”皇帝摆了一下手。 大臣都是站了起来,再是齐齐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俊王爷一個人在此。 “俊王,你過来一下。” 端坐于龙椅上面的帝王向俊王招了一下手,俊王爷走了過去,站在了帝王的身边。 “你說,朕要如何的赏赐那两個小丫头,這一次,她们真的帮了朕的大忙了。” “皇上,她们并不是帮谁的忙,”俊王爷向来都是心直口快,也是不会趋炎附势的小人,而就是他這般直来直往的性子,泼是得帝王的喜歡与赏识,不然的话,堂堂帝王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表妹下嫁于他。 俊王爷够聪明,够直白的,当然也是够忠心。 “那……” 皇帝不明白。 “她们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们只能做到這些,這两個孩子,心中有良善在,有仁义在,就同她们的父亲一般。” “好,”皇帝突生的,便感觉自己的心口发着一些酸,“如果我大周的女子皆如她们這般,那么,我大周怎能不强?” “既是如此……”皇帝想了想,再是大手一挥,“来,给朕取文房四宝過来。” 不久之后,皇帝身边最红的齐公公過来了,而齐公公带来了皇上的圣旨,以及一块牌匾。 沈文浩一听此事也是连忙的赶了回来。 细白面又是声音尖细的齐公公念完了措词难明的圣旨,這才是拉开了包于牌匾上方的红布,而红绸布落下,只有四個字。 忠义之家,而其它的赏什么也沒有,沒有办法,皇帝穷啊,他就连大军的粮食,都是给的吃力了,如果不是沈清辞在背裡面,每年的那一百万两的银子补贴了過去,现在的大军還不知道是在啃着草根還是树皮的? 而這一块牌匾,比起金银来更好,沈清辞现在不差银子,她差的是其它的。 忠义之家,多好的字,她大姐,大哥,都是忠义人家了,以后沒有人再是敢說们一句不妥。 管家连忙的拿了一個小荷包,偷偷的塞在了齐公公的手中,這裡装的可都是实打实的金珠子,而齐公公掂了掂手中的小荷包,到是对此也是轻车熟路的,掂了几下之后,就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公公,家裡還做了一些饭菜,公公如不嫌弃便在府中用了饭吧。” “也不用麻烦了,你就将外面灾民吃的东西,给杂家弄上一份来,杂家吃過了,也好回去向皇上禀明。” 齐公公本来就是人精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天颜的面前,爬到了如此的地位。 管家亲自的盛了一碗饭,也是拿了一個馒头出来。 齐公公也是不嫌弃的便吃了起来,谁還沒有吃過苦,沒有受過罪,不然怎么可能活到他這份上面,如若不是家中清贫,他也不可当太监,哪怕他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可是還是一個太监。 粥到是煮十分绸,而馒头也是不错,大白面做成的,够吃了。 “好!”齐公公对管家给灾民吃的东西,真是赞不绝口。 等到了回到了宫裡之后,齐公公也是如实的告诉给了皇帝,不然的话,到是对不起那一袋子的金珠子了。 “真是如此?” 皇帝一听此话,也是龙颜大悦,“他们真是让百姓,吃到了這些?” “正是如此的,皇上,”齐公公连忙大呼,“天佑我大周啊,我百姓定有贵人相助的。” “好,好,真好……” 皇帝站了起来,這一天都是不知道說了多少的好字了,他最近都要被這场大雪,急出了病了,他最怕的就是满京城的尸体,到处都是死人,到时后世還不知道如何骂他是個昏君,說他昏庸无能,弄的民不聊生,百姓受苦,死伤无数。 大周皇帝的帝位,着实是不好当。 他闭上了眼睛,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也是真的将沈家姐妹今日所做全部,都是记在了心中,有朝一日,他必是会重谢于她们。 哪怕他是天子。 而自是昨日被皇帝狠狠骂的狗血喷头的各大臣,也都是让府裡的人从自己的口粮裡面,硬是省出了一些粮食,去外面是施粥,再是不拿粮出来的话,怕是头上的這乌纱帽也都是不保了。 這一场雪了了整整四個月,直到了第五個月时,天才是放晴了,而府上的粥棚這一摆便是四個月,其它人府中的粮食都是见少,粮仓也都是放空了,就只有卫国府這裡,每天都是有熬的十分的绸的白面粥,而白米粥裡面也是放了盐,除了有味道,也是十分的顶饿。 大家也都是喜歡過来這裡,不過就是人太多了,所以每家每户不管是什么样的饭,其实百姓都是不挑,他们要的也只是一碗热汤罢了。 天终于是放晴了,沈清容擦了一下的头上的汗水,明明都是這般冷的天,可是她却是忙出了一身的汗,明明身体十分的疲惫,可是她却仍然是极有精神,哪怕是再累,也都是在庆幸,自己从来沒有离开過。 她如此望着那一轮旭日,终于的,感觉到了一些的暖意了。 真好,這寒冬终是過去了,只是希望来年可以风调雨顺一些,可以让大家了吃饱穿暖。 以前她从来沒有這样的感觉,可是当是她真的与那些灾民相处久了之后,她才是知道,原来。 這活着,真是不易。 這活着,也是艰难。 “走了,阿凝,跟姐姐回去了,”沈清容握紧了妹妹的小手,這么几個月间,她们其实哪有一天是休息過的,每日都是回来便睡,天不亮就要起来,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