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新鲜东西 作者:未知 小屋所在之地是极安全的,因为像是那种大型的野兽之类的,都是在后山,平日都是见不到的。 它们是在躲着人,而人同样的,也是躲着它们的。 沈清辞让管事娘子找些人将個草屋重新盖上一些,也是将那條上山的路修一修,围墙盖的高上一些,就算是有野兽也是无事。 而管事娘子听完,就连忙的去办這些事情了,這裡的村民大多都是受過沈家大恩的,当年那么大的雪,是沈家人替他们送来的衣物,也是给他们送了粮食,第二年的时候,更是沒有收他们的租子,這也才是让他们活了下来,這一听說沈家主子现在都是住在這裡了,而且還要重盖着山中的那個草屋,自告奋勇的来了不少的人,還沒有几天,那间屋子就被重新盖好了。 也是如了沈清辞的意愿,将围墙打的十分高,這样也是不怕什么野兽了,山中的那條路也是修好,不要說走了,就算是過辆马车现在也是不成什么問題。 而這裡的村民更是送来了自己种的菜,自己的鸡下的鸡蛋,都是在外面站了很久了。 “他们来做什么?”沈清辞不明白的问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问着管事娘子,“如果是家中有困难的,租子就免免吧,府上又不少這一点的粮食。” “不是,”管事娘子笑笑道,“姑娘就是如此的心善着,咱们這裡村子可是其它的村子比不上的,姑娘每一年都在說,如果收成不好,租子就少收,或者不收了,我們也一直都是按着姑娘的意思办的,就连下雪最大的那一年冬天,咱们這裡都是死人最少的,也是多亏了姑娘的善心。” “這些村民知道姑娘過来,都是带着自己的家东西看姑娘了,其实也沒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感激姑娘当年的救命之恩。” “是這样啊……” 沈清辞当初同娄雪飞在村子裡生活了四年左右,村中的生活,她很清楚,所以她对于村民,向来都是十分的宽厚的。 生活不易,活着更难。 她向来都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当然也是沒有想過,别人将她的恩记在心中,她沒有将這些当成施恩,她也只是在做着自己能做的事情。 如果說她真的很穷,那么也是不可能不收租子,只是因为一品香真的太赚银子了,所以租子這一方面,她到是不怎么在乎了。 “姑娘,外面的人要怎么办,要收嗎?” 管事娘子问着沈清辞,“都是他们自己养的鸡生的蛋,還有地裡的长出来的东西。” “收吧,”沈清辞其实阳很久沒有吃過,這些才是刚从地裡摘出来的菜了,农家人的鸡蛋也是好吃。 “這样吧……”她想了想,“白梅一会给你一些碎银子,你去将這些东西买下来,他们攒這些也是不易。” 而来的时候,沈清辞就知道,可能是需要小一些的银子,所以换了很多的碎银子還有铜板,正好现在拿去用了。 管事娘子则是更加的喜歡這個三姑娘了。 他们姑娘就是好,是個有本事的,也是有良善的,這样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也会有好人有好报的。 白梅取来了几吊钱,交给了管事娘子,也是让管事娘子看着去给,不够了再是找她要,而這么多的铜板拿出来,白梅都是沒有什么心疼的。 她可是从小就得姑娘赏赐最多的,而姑娘给的不是银珠子就金珠子,她家的姑娘喜歡银珠子,所以就打了很多,也是贴身带在的,当然更是喜歡用银珠子来打赏人,尤其是她和姐姐两個人,那可是得的最多的。 所以這些铜板,她還真的是放不到眼裡去。 管事娘子拿着這几吊钱,将村人送来的东西都是买了回来,不比他们卖给别人少,其实還是多的,几乎每家都会多得一两文的。 “以后你们谁家要是有鸡蛋什么的,就不用卖了,就拿来我們這裡就成。” 管事娘子笑道,“我家姑娘說了,這村人自己养的鸡蛋若是拿来了,全且收着就好。” 而确实的,這就是沈清辞的意思,村裡的人如果有鸡蛋卖,她就收了,反正他们府内的人都是要吃鸡蛋,吃不完了,可以送回京城去,给爹爹他们吃,府裡的一天也要吃不少的鸡蛋的,就算是他们府裡吃不完了,不是還有俊王府,以及三位郡主家中,這些都是要吃的东西,怎么的,也都是可以吃的完的。 府裡的厨娘将這东西都是拿回了厨房裡面,鸡鸭鱼肉的都有,還有地裡种的南瓜之类的东西,确实是十分的新鲜,可以看的出来,這都是从地裡刚是摘下来的。 這一天他们吃的,就是用這些做出来的饭,确实是同府上做出来的味道不同,也不知道是食材新鲜,還是這裡的泉水好,怎么的都是感觉這饭菜十分的香。 就连何嬷嬷也是這么认为的,而她還发现沈清辞竟然比起平日多吃了一些饭,何嬷嬷几乎都是要拜菩萨去了,她做梦都是想着,她的姐儿可以多吃一些,說不定身体就好了,也就能快些长大了,而现在沈清辞還沒有来月事的事情,就是压在她的心头的一根刺,时不时的想起来,也就是疼的很。 所以她也真的感觉這地方来的太对了,难不成就是因为山中的水养人,所以才是让姐儿的气色都是要比在府中好的多了。 等到第二天之时,還有村民過来送一些新鲜的菜,還有自己家裡做的一些腌菜之类的东西,這些到是在外面吃不到的,各家各户做出来的味道都是不同,沈清辞喜歡吃這些,所以都是让管事娘子收了,最好再是多收上几家的,看看哪一家的好吃,以后回京之时,還可以买来继续吃。 “姑娘,你快看,有人送咱们送一样好东西了。” 白梅突然大叫了起来,還是那种吃惊的声音。 沈清辞走了過去,就见白梅和白竹的怀裡各抱着一只黑色的小奶狗,可能才是断奶沒有多久,都是小小的,也是睁着一双湿潞潞大眼睛,怎么的都是让人感觉好可怜。 “這是哪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