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是不是要回去了 作者:未知 沈清辞并沒有感觉有多难为情的,上辈子早就难为情過了,她为了自己可以有些曲线,把布都是往胸前塞的,结果有一次加参什么诗会之时,那布却是掉了出来,结果她几乎都是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所以,她宁愿這么平下去,也都是不可能因为沒有曲线,非要塞個东西进去。 其实也不是沒有什么效果,最起码…… 看看她扮個男人就挺像的。 她大摇大摆走在村子裡面,到也不少人在好奇,這個年轻俊俏的小公子是从哪裡来的,可能他们对于神仙娘子,也不過就是惊鸿一撇,所以就连长相可能都是记的不是太清,或许会感觉现在的眼前這個小公子有些眼熟,可是却是始终想不起来,到底這位小公子是谁来着。 這一行人也是径直的往七叔那家走 等到了之后,七叔连忙的就将贵客安排去了那一间,专门租出来的屋子裡面,屋子裡刚才又是扫了一遍,還洒上了山泉水,到也是沒有什么怪味,裡面摆了一张小桌,小桌也是擦了又擦,上面也是沒有什么油污之类的东西。 沈清并沒有给孩子准备太好的东西,只是让白竹去镇上买了一对并不是太显皮的银手镯,给的太多了,或许不是什么好事,村人還是要過的像是村人的样子,一对银手镯也是足矣了。 而七叔家家仍是战战兢兢的,一点也是不敢疏忽,也是务必要将贵人伺候的妥当了才行,這才是做出来的菜,他们都是小心的端进了那個屋子裡面,也是让贵人先吃,菜也都是装的满盘,够是几個人吃了,当是其它人问内间的那几位贵客之时,七叔却是闭嘴不說,谁问也不說,而不說,大家也就是更是好奇了,這是哪裡来的客人的,這面子還真的够大的,就连人也是不见。 起初他们不都是在乱猜的,可是后当来当是菜上来了之后,就沒有想這些了,這一次七叔给自己的孙子過满月,可是真的舍了银子了,鸡鸭鱼肉的都是有了,菜量也是大,分量也十分的厚实,村裡的人都是吃了個红光满面,肚子撑也都是滚圆了。 而在屋子裡面的沈清辞几人,也是吃的不少, 還不错,沈清辞放下了筷子,她每样菜都是尝上一些,就已经够是哄她的肚子了,其实這裡的菜油水稍微的都是有些大,本身村上的人都不可能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所以菜给的油水都是足上一些,在村人眼中,這都是好菜了。 只是沈清辞向来都是吃习惯了清淡的东西,所以吃這些油水大的,她還真是一時間吃不下去,不過尝了几口之后,到也感觉這味道到還是挺不差的。 当然也是有本地特别的味道,這是京中人做不出来的,而且可能也就是因为人多吧,所以他们到也是吃的多了一些了。 等到吃完了之后,他们便从后门走了,而村裡人也是等到洒足饭饱了之后,才是想起這裡還有贵客的,几個调皮的孩子,就已经背着大人跑過去偷看了,结果什么也沒有,裡面早就是人去楼空了。 而等到他们发现了之后,沈清辞已经到了别院裡面了。 她脱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再是拿過了女装换了起来。 “姑娘扮男子還是比较适合的。” 白梅在一边的自言自语,“就像是個俊俏的小公子。” 沈清辞理的衣服的手指顿了一下,這是說,她不像姑娘嗎? 好像也是。 她走到了外面,也是任着那些细碎的阳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什么时候都已经是過了一冬了,什么时候春也是来了,什么时候了就连外面的那些枯草。也都是跟着郁郁匆匆起来了。 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好像是要回去了,她要過十五岁的生辰,她以后就是大人了。 “姑娘,您找我?” 王大贵局促不安的站在了沈清辞的面前,他到是不知道为什么沈清辞会找他過来,好像他沒有做什么事情吧,他细细的回想自己最近做的那些事,好像是沒有什么差事,府裡府外的事情,他都是做的很好。 這别院裡的人也不多,就是管事娘子一家人,還有他和他婆娘,他们還有一個才是四岁的儿子,小宝,而小宝也是很乖的,他最是喜歡陪着他娘在厨房裡面的,而他夫妻也都是老实人,从来都是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是从来的沒有拿過主家的一條线。 只是這什么不找别人,偏是找了他? 沈清辞睁开了双眼,脚边還是趴着两條极大的猛犬,這是灰狼和天狼,它们不過就是长了不到一年的境况,可是如今却是长成了這般,也能也真的就是因为有野狼血统,所以它们的野性很大,可是却也是有狗的忠城,它们两個自小大都是沈清辞养着的,很听沈清辞的话了,当然它们自是成年了之后,就天天往外面跑,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山中的动物,也主就是因为自小就是给它们吃的太好了的原故,所以将它们的体型吃的有优些過于大,所以都快要成了這林中一霸了。 她在桌上撑起自己的脸,似乎還是一幅昏昏欲片的模样,长睫也是轻轻晃着,晃出了一抹极美丽的弧线。 “大贵,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沈清辞睁开了双眼,也是坐直了身体,她伸出手轻轻抚着灰狼的脑袋,而灰狼也是享受的眯起眼睛,十分的喜歡主人替它顺毛,很难想象,這么两只大的家伙在遇到了主人之时,却最是喜歡向主人撒娇的。 “姑娘,您问吧。” 王大贵是個老实人,笑起来的时候,也是特别憨厚。 沈清辞捏着灰狼的耳朵,视线也是轻轻的一抬,落在了王大贵的脸上,四方脸,黝黑的皮肤,双手和双脚都是长的大,也是比起一般人都要高,当然力气更是大,可以轻松的就举起两個人,這样的臂力到是少见。 “我要回京了。” 王大贵明白,“姑娘這是去回去了。” “恩,”沈清辞看着自己的手的指,哪怕是冻了一冬天,她的手指始终是沒有留下一点的伤痕,仍是同从前一般,因着百花的滋润,所以十指十分的软,這么些年来,到也沒有生出来一点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