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原是故人 作者:未知 两條狗也不太搭理墨飞了,直接就跑到了沈定山的身边,舔了舔他的手,然后就乖乖的趴在那裡不一动不动的守着,而墨飞实在是羡慕的很,如此护主的狗儿還真是少见。 他怎么越看越喜歡,越看越不讨厌了,甚至還偷摸了几回人家两狗的皮毛,這一摸就上瘾了。 当是沈定山醒来之际,都是已经到了第二日一早了,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猛然的一疼,一双虎目也是瞪开。 真是痛煞他也。 “醒了啊?”一只碗放在他的面前,“喝了药就好了,啧,近千年的人参熬着的,想死也不容易了。” 沈定山接過了那药碗,几口就将一碗黑呼呼的药汁喝了干净。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了起了作用,很快的他再是睡着了,当是他再是一清醒之时,伤口也是沒有那般疼了。 “喝吧。” 又是一碗。 沈定山仍是半睁着双眼,他感觉的出来,這药足以有着奇效的,不過只是一碗下了肚,就已经感觉自己好的多了,想来,再是几碗過后,他也能够尽早的恢复才对。 他将药喝完,不出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昏昏而睡。 而墨飞则是的拉着灰狼的前爪子在玩着,他不喜歡长毛的东西,可是却是挺喜歡它们的,如果這不是沈定山,可以帮着它冲锋陷阵,他還真想给自己拐回去一只,不過王大忠却是答应過他,以后等到了灰狼和天狼的有了后代之后,就送他一只。 墨飞感觉也是,還要小崽子的好,這样自己从小是养在身边,也是同自己最是亲近,所以他现在也是不眼红沈沈定山的狗了。 一天碗药過后,沈定山明明是命醒了,可是最后又是被這一碗药弄的一睡就是一天。 墨飞对于不听话的病人,向来都是让他睡着的好。 大概就是如此三日過后,当是沈定山再是接過碗之时,他将药放在了一,這药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他怎么打仗? “喝吧,”墨飞再是将碗放在了沈定山的面前,“你放心,药方我已经换過了。” 沈定山半信半疑的将碗中的药放在了嘴边,喝了一口下去,果真的,這一次的药沒有那么黑,也沒有么那般苦,味道到是清了不少,喝過了之后,也沒有倒头就睡感。 “多谢。” 沈定山对着墨飞抱的了一下拳。 “不用了,”墨飞可是不敢邀功,“沈将军为国为民,這是我应该的,再說了,這一次若不是有那一株近千年的人参,将军也不可能恢复的如此快。” 他停了停,然后再是說道。 “再是過了七日之后,我会将你胸前的线拆掉,到时养一些日子便无事了。” “拆线?” 沈定山瞪起了一双眼睛,“莫不是我被缝了?” “是啊,”墨飞也沒有感觉這有什么,“有些伤口過于大的话,血是无法止住的,缝合也是为了可以止住血,同时也是令伤口好的更快一些。” 而沈定山的表情還是十分的古怪,這人可以用线缝嗎?不過缝了也罢,只要能活着就好。 “你放心,你不是我第一個缝的人,”墨飞還以为沈定山這是害怕了,“拆了线就好,我当时還给一個几岁小女娃缝過呢,伤的太重了,血止不住,最后我還是用缝的,不過用的是别一种线,长长会自己脱落,這一次沒有准备好,就只能用别的线给将军用,所以是需要拆的。” “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娃怎么样了?”墨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后来我就与公子离开,也未见過,不過好個小女娃长的到是挺好看的,我還记的那小娃娃名子,人长的很可爱,名子也是好听,叫阿凝……” 沈定山的身子微微一顿。 “請问……”他的声音有些涩意,喉咙也是发紧,“墨公子口中所說的小女娃,是否便是卫国公府的?” “沒记住啊,”墨飞真是想不来是哪裡救的,“我只是记得,我們有一年刚是回就京,我也才是刚跟在公子的身边,对于京裡的路都是不明,我們回来之时,正好遇到了我家爷的表弟,我就顺手的救了一個人。” 而此时沈定山经已经可以肯定,当初救他女儿的就是這個墨飞了。 他连忙的抱拳,“沈某多谢墨公子救小女不命,大恩不敢言谢,如若日子墨公子有任何事情,沈定山定然两肋插刀,肝脑涂地。” “原来,那是你家小女娃啊。” 墨飞這才是恍然大悟了,“肝脑涂地就不用不了,两肋插刀也不必了,你只要以后把灰狼和天狼生的小崽子送我一只就行。” “好,”沈定山自是答应的。 墨飞又是在沈定山的脸上看了半天的時間。 “墨公子可還有事?”沈定山也是摸着自己的脸,他的脸如何了,莫不是毁了,毁了就毁了,大男人的要什么脸,不对,男人還是要脸,不過就是此脸非彼脸罢了。 “其实也沒有事,”墨飞撩了下自己的衣摆,到也是直性人,“你說你长成這样,怎么能生出那么一個漂亮的女娃娃来啊?” 沈定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人真会說话。 不過,他到是沒有什么生气的。 反而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家的阿凝长的像她娘,打小便长的好。” “恩,”墨飞是完全的同意,当年小女娃可就是唇红齿白,也是漂亮的過分,想来长大了,也不至于太丑,只要不像沈定山长的如此的五大三粗就好。 “好了,将军好生的休息。”墨飞拍了拍沈定山的肩膀,再是替他盖好被子,這才是吩咐着一边的人,“你们好生的守着,不要动出太大动静就行。” “我自己也是去睡上一会去,”這话他還沒有說完呢,直接就打了一個哈欠。 为了沈定山他都是有好几日沒有睡好了,要知道,他這個人向来最是贪睡的了,他也是要好好的补上一觉才行,回家了多让公子给些银子,他都是快要累死了。 什么时候他才会有银子啊,虽然說他家公子给的不少了,可是還是不够花。 他边走边打着哈欠,走到了一边的帐子,进去拉开被子便睡了起来,這地方可是王大贵帮他收拾的,被子厚实,炭火实在,睡起来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