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他找来 作者:未知 六亲都是不认了,那些百姓就沒有心思理会了。 等到争到了皇位,将自己的屁股坐的的稳当了之后,再說谈其它的,也都是为时不晚。 所以皇帝对于這個不会抢自己皇们,又是自己皇弟唯一儿子朔王爷,自然是十分喜歡,当然也是在众皇子之上。 而朔王府的马车,自然也是沒有人敢挡。 “你看清楚了?” 齐远啪的一声就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他们回去了?” “是的,侯爷,属下已经看清楚了,”一名黑衣护卫跪在了地上,也是同齐远报备着,“属下是亲眼所见那三人坐上了朔王府的马车,其中還有一個是被抬进去的,应该就是那個断了腿的丫头。” “回去了,很好。” 齐远冷笑,也是将桌上东西都是丢在了地上,而他站了起来,而是大步的走了出去。 “沈清辞,你到是能耐了啊,不過就是一月的時間,你先是朔王爷,再是卫国公府,怎么,你還要死赖在那裡不成?” “我看看你這一次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来人,备马。” 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句,出去之时便已经跳上了马,然后抄着近道向卫国公府那裡而去,而马蹄溅起来来的烟尖也都是在空中散去了很久很久…… “沈三姑娘,到了。” 外面的护卫恭敬的說道。 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结果却是发现自己什么也沒有带,她一直以为都是带着的荷包也不知道丢到哪裡去了,那個荷包裡面装的都是金银珠子,也都是她习惯性用来打赏伯,可是她现在穷的却是连一颗银珠都是沒有,而她在人家朔府裡面,還是白吃白住白喝人家的,就连药费也都是沒有付過。 “谢谢,”她就只能用這一句谢谢了,她记住了這個护卫的脸,她会還他的。 “三姑娘客气了。” 护卫抱了一下手。 “請三姑娘保重。” 沈清辞轻轻的颌了一下首,就已经自己下了马车。 而门口的侍卫一见沈清辞出来,差一些都被吓到了,這不是他们家三姑娘嗎,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還是瘦成了如此? “你们帮忙把人抬进去。” 沈清辞指着马车裡面,白竹還在裡面,她的双腿动不了。 几名侍卫已经七手八脚的将白竹给抬了出来,再是抬进了落梅小院那裡。 就在沈清辞刚是走进府裡之时,身后却是一阵风吹起了她的衣角,她转過身,就见一匹白色的俊马已经停在了门口,而齐远也是从马上跳了下来。 “姑娘……” 白梅连忙的挡在了沈清辞的身前,也是咬紧了牙关,几乎都是想要咬下齐远的一块肉下来,把她们姑娘害的如此,将她姐姐的双腿打断,這個男人他该死,他应该下地狱。 齐远将马丢下,几個箭步便已经走了過来。 “跟我回去,”他冷着脸說道。 沈清辞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盯着他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這個男人果真的沒有心的,而她眼中的对于他的那些情,那些恩,上一辈子,這一辈子,此刻也都是彻底的从她的眼中消散而去。 齐远眯起双眼,对于眼前這個几乎都是陌生的沈清辞,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一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中被活生生的剥离了开来,而他也是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沈清辞,跟我回去。” 他再是向前一步,而白梅却是牢牢挡在了沈清辞的面前。 “我警告你,你不许动我家姑娘。” “姑娘……” 齐远冷笑,“她是我宁康府侯的夫人,她就算是死,也只能埋在我們宁康侯府。” “沈清辞,你跟我走,”他直接上前,越過了白梅,也是一把抓住了沈清辞的手腕,而他也是阴着脸,那双眼睛满是警告之意,“跟我回去,以往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沈清辞突然笑了,而她是在笑,可是一双眼睛却是却丝毫都是沒有任何的關於齐远的身影,不管是白锦還是齐远,都是假的。 這不是她找的那個人,那么他在她眼中,就什么也不是。 她不欠他的,也就不用還。 “走,”齐远說着就要去拉人。 “阿凝,阿凝,是不是我家阿凝回来了?” 沈定山连忙的跑了出来,嘴裡也是喊着女儿的名子。 阿凝是不是回来了,他的小阿凝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沈定山刚一出来,一见沈清辞一双虎目都是红了,他连忙的過来,也是拍开了齐远的手,将女儿拉到了自己的身手。 护犊子的都想要杀人。 “瘦了啊,”他转身,摸摸女儿的脸,“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爹爹真的养了一個白眼狼啊,都不知道過来看看爹爹?” 沈清辞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沈定山的大手,就像是一個年幼的孩子一般,她還沒有长大,她還是需要爹爹的。 “走,跟爹爹回家去,爹爹有好多话要同你說的。” 沈定山拉着女儿就走。 “岳父大人且慢。” 齐远却是在此时叫住了沈定山,也是让沈定山终于是发现了他。 “哦,是你啊?”沈定山现在对齐远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把他的乖女儿抢走了,也不让女儿回家,他都是有些后悔将女儿嫁与此人了。 “岳父大人,我正要同您讲,府中還有些事,我們夫妻两人便要回去齐远仍旧笑着,一脸的温和,也是一脸的正人君子,等到了他日,我定会是会带清辞過来,专门的拜会岳丈的。” “這個……” 沈定山f有些犹豫,他虽然想女儿,可是也沒有到不讲道理的地步,有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就算他再是不愿意,再是不同意,可是他始终也都是沒有忘记,沈清辞已经成亲了,成亲了就成了别人家的,而不是他们沈家的了。 “既是如此……” 白梅一听這话,眼泪都是掉了下来。 沈清辞却是对她摇头,白梅只能将自己的刚要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回来。 姑娘說過了,這些事,收她自己处理。 她听姑娘的话,哪怕再是为姑娘不平,哪怕再是恨着齐远這個伪君子。 “阿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