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羞他先人 作者:未知 這可是万万不能出事,不然的话,他们這些人就算是把皮扒光了,也都是赔不起小郡主的一條命。 “姐姐……” 沈清辞突是咳嗽了起来,也是让沈清容被吓到了,她连忙的折了回来,现在也不想告什么御状了,她妹妹重要。 “阿凝不怕,姐姐在這裡。” 沈清容连忙握着妹妹的手,也是让人拿着自己的贴子去請杜太医去。 不久之后,杜太医過来了,可是一见沈清容這样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好好的人,血气会亏损的如此严重的?” “這沒有半年以上是养不回来,不過還好,除了血气万了之外,其它的到是沒有大碍。” 白梅站在一边的欲言又止,想說又不說。 当初姑娘被救出来之时,不止是血气亏,她连声音也是沒有了,就连一只耳朵差一些都是聋了,這些都是墨神医生治好的,如果不是墨神医,现在的姑娘可能早就已经被那個姓齐的给折磨死了。 那個姓齐的就应该被千刀万剐,被五马分尸才对,他凭什么這么对待她家的姑娘,她家的姑娘又不欠他齐家的,凭什么這么对她和她姐姐,凭什么打断了她姐姐的一双腿。 他凭什么,凭什么啊? 白梅咬紧了牙,恨的眼睛都是红了,心也是疼了,而沈清容也是這裡陪着妹妹,都是不敢离开。 外面,俊王爷,林尚书都是過来了,還有沈文浩以及小俊王都是在。 “岂有此理,想不到那個宁康侯,间直就是這么一個一個败类,”林尚书平生最恨的就是這样草菅人命的之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随意的践踏别人的命,這件事情,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放過。 俊王爷也是气恨的很,沈清辞可是他们這些人一起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都跟小团子一样,别提讨人喜歡了,想不到世上竟然有這样的人,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們马上进宫去,”俊王爷站了起来,“要皇上判那齐远斩立决不可,此事绝对的不能姑息。” 皇上已经将人打入死牢,沈定山自是不会放過那個人,他现在眼睛還是红着的,自是知道這件事之后,就沒有退去,世间能让他如此的暴躁的,可能也就只有沈清辞一人了。 而此时,在皇宫裡面,自然也是另一番的情景,而皇帝蝗头都是快要被眼前的人给哭到炸了。 “皇上啊,您一定要想些办法啊。” 齐太妃已经在皇帝這裡,哭的都有大半個时辰了,這眼泪也不知道是什么做,就這么不时的哭,不时的掉,再是這样哭下去,怕是整個皇宫也都要被淹了。 “皇上啊……”齐太妃再是一句皇上,那语气,都是令皇帝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說是太妃,其实也就是四十来岁,可是再是保养的好,年纪還是大了,就是這声音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一丝也沒有变過,可是這娇气的声音,配上如此的一张老皮老脸,怎么的不让人打哆嗦。 而這宫中他最是敬重的,除了太后之外,可不就是齐太妃了,先生在世之时,最是宠着五皇帝,齐大妃无子,所以就格外的待着他好,也是三翻两次的救過他,所以這后宫裡面,虽然不止齐太妃只是一個太妃,可是太后那边有的,她也定是不会落下,当然也是不会比太后少些什么。 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当然也是认为自己向来都是最公正的。 只是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办法。 “太妃,這一次,朕真是无法出手,你的那個好侄儿都是要将人家卫公国的女儿的血给放光了。” “不是還沒有死嗎?”齐太妃可是听說了,“那人不是活着的,既是沒有死,齐远就沒有杀人啊,既是沒有杀人,也就不需再是给那個沈清辞偿命吧?” “皇上,我們齐家现在就只有這么一條根的,想当初先帝打天下的时候,我們齐家都一心的跟着先帝,一心的为着大周,战死无数的好儿郎,现在就只有齐远這么一條根了,皇上,您真的忍心齐家一门根尽断,忠良无后嗎?” “羞了他的先人。” 皇帝直接這一句,也是让齐太妃愣在了那裡,当然面上更是尴尬不已。 “皇上,求求您,就救救齐家最后這么一点的血脉啊!”齐太妃匍匐在了地上,這简直就是为难皇帝。 皇帝怕的就是這些,怕的就是齐太妃過来求情,他真是不想杀齐远,可是现在却是找不到作任何可以赦免他的理由。 沈定山那人的性子他還能不知道嗎,他自小就是将那個女儿捧在手心面,现在人家的女儿吃了如此的大亏,不但是嫁過人了,還被放了那么多的血,哪怕最后和离了,以后那孩子想要嫁人的话,怕也都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了。 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结果却是在宁康侯府受了如此大的委屈,齐远真的就是在作死的一條路上,死的不能再死,死的不能再透。 一边是齐太妃這裡交待不過去,二是齐家一门英烈,功在社稷,现在也就只有齐远這么一條根了。 所以他现在就连对齐远发脾气都是沒办法,若是真杀了,宁康侯府也都是断子绝孙了,他都是怕,到时那已经死去的宁康老侯爷会从棺材裡面爬出来骂他。 所以齐远也是真的不能杀,但是沈定山那裡的他又是不知道要怎么替齐远求情。 那個大老粗,根本就是一個从来不给人情面的大煞星。 当是沈定山再是进宫面圣,要给自己的女儿讨公道之时,沈清辞也是過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沈定山连忙走過去,就见女儿穿的比起平日都是要厚的很多,身上的衣服加了一层又一层,可是她的脸色也沒有见有多好的,脸上也沒有什么血色,白的几乎都是刺眼,也是令人担心。 “白梅,還不扶你的主子赶快下去休息。” 沈定山虎着脸训着白梅,怎么如此不懂事的,人都是成了這样了,還出来做什么,难不成看不出来主子脸色白的跟鬼一样嗎? “爹爹,你不要怪她,”沈清辞再是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也是让那阵眩晕過去,這才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