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有好东西可看 作者:未知 黄家人怕是从来都是沒有弄清楚過,這些香丸的真正用意,還真的以为好的香料非要做成這样才是好卖嗎? “這位姑娘,买不起就不要挡着路,一边跑堂小二连忙拿走了那香,碰坏了,你们可是赔不起。” 而他的话還沒有說完,沈清辞直接就丢了一颗金珠子過去,而金珠子也是砸在了小二的脸上 “够了吧?” 沈清辞把玩着自己的腰间的荷包,恩,买不起,她還有什么买不起的,比起用银子砸人,怕是全京城也沒有一個人比得了她。 “够了,够了,”跑堂的小二连忙的捡起了那颗金珠子,也是笑的一脸谄媚。 白梅伸手就将的那盒香拿了過来。 “我們走吧,”沈清辞走了出来,手指轻扇了一下眼前的风。 “丢了吧,难闻。” 她财大气粗的說着,而白梅直接就将手中盒子,加连带着裡面的东西,全部的都是丢了出去,一点也沒有心疼的意思,哪怕這是用一粒金珠子买的。 而刚才還收了一颗金珠子的跑堂小二,這刚一出来,就看到了丢在外面的香盒,一张脸都是绿了,這也是哪裡来的大财主,怎么如此的财大气粗? 這香可是好香,怎么能丢了呢,他连忙的跑了出来,再是将香盒给捡了起来,而他的眼珠子不由的一转,他把這香捡回去,反正也是一瓶未少。 现在的掌柜正忙着,也不知道他卖了什么? 反正只要香在,他要是死不承认的话,那么谁知道他刚才把香给卖出去了,对啊,他从来都沒有将香卖出去過。 香不是還在那裡的。 至于那颗金珠子,那不用說也就是他的了。 這金珠子最少都是能值五十来两银子的,而有了這五十两的银子,他想做什么不成? 他捏了捏手中的香盒,再是将那粒金珠子揣进了自己的怀裡,而后才是趁着沒人,再是将這一盒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了原处。 黄家的香料行的生意仍然是十分好,当然也是赚尽了這怡安城的银子,每一家黄家香料铺,也都像是沈家京中的那一间铺子,不则手段的被黄家人直接挤到铺子关了门。 而這世上以前沒有一個可以同黄家香料相比的人家,直到一品香的出现。 是的,直到一品香的出现。 当是沈清辞他们回去之时,府内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不過還沒有摆出来,想来也都是等着她。 沈清辞有些不太好意思,她還以为他不会等她的,所以就回来的晚,想着随便吃些东西就行,她也不挑,而现在离平日洛衡虑吃饭的時間其实都已经過去很久了。 而他就不饿嗎? “对不起,”她道歉,其实你可以不用等我的。 “无事,”烙衡虑将筷子放在她的面前,“反正我也不是太饿,就顺到等着你一些时候,先吃吧,吃完了之后,我带你去一個地方。” 沈清辞拿過了筷子,也是埋头吃着饭。 “這是怡安特有的鱼,你可以尝上一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也是将鱼裡面的刺去了干净,再是放在了沈清辞的碗中。 “這是香江鱼。” 香江鱼,沈精辞自然是知道的,她并沒有来過黄家祖宅,不過却是听過香江鱼這一說,香江鱼是本地特产的一种小鱼,只能长到半尺来长,虽然有刺,可是肉质却是十分的鲜嫩,吃在嘴裡也就是回味无穷,哪怕只是清蒸出来鱼,也都是极美味的好东西。 她吃了一口,這鱼肉刚一入口,她就吃出来了。 确实是好吃,肉质十分的鲜嫩,几乎都是入口即化,也是自带了一些微微的咸味,她的眼睛此时不由的亮了一亮,显然是十会喜歡這道鱼的味道的。 她平日不是太喜歡吃肉,可是這鱼肉她却是喜歡了,可能也是因为区别于京中的东西吧,也是带了一份的新奇在。 烙衡虑再是给他的碗裡放了一些鱼肉,当然也都是他去過了刺的,他以前到是在這裡住了一些日子,這种鱼也沒有少吃,当然這也是他喜歡吃的。 一大碗的鱼,洛衡虑到是沒有吃多少,都是让沈清辞吃了,不過他到也是信心,沒有让她吃到一根刺儿。 好饱,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久都是沒有吃的如此饱了,她這一路上来,虽然周车劳顿,可却是很高兴,脸色也是不由的变的好了起来,脸上也是晕开了一些薄薄的红晕,到也是比起在京中健康了很多。 “饱了?”烙衡虑放下了筷子,“不够让再是让厨娘帮你做上一盘。” “不用了,”沈清辞都是不敢摸自己的肚子,小肚子好像都是要突出来了,真是有些小小难为情。 “你不用担心,”烙衡虑伸出手轻轻的的摸摸沈清辞的头顶,“我是你的家人,就像是爹爹,你大哥一般。” 沈清辞的手指突是顿了一下,恩,他是意思,她明白的,其实不喜歡也好,她明明很明白,明明也很懂,可是怎么的都是感觉自己的鼻尖泛酸。 不管是他,還是她,或许都是逃不過那一场得不到和已失去,那么就当亲人吧,所以就是如此,如此便好。 最起码当她不在了之后,他不会再是难過。 只要他的心裡還会记着她這么一個人就好了,真的只要记住就好,不需要多,只需要记的她的名子,长相也是不必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烙衡虑伸出了手,沈清辞连忙就拉住了他的手,她告诉自己,這是亲人,就像是爹爹一样的亲人,可能過了不久,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就让她再是贪心一些,就是一些,也就是這么几月就好,再多的,她也不要了,她也是要不起。 烙衡虑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向前走着,似乎這一走就可以走至永远,只是他们都是明白,這世上远沒有永远這两個字。 东逝流水,叶落纷纷。 希望那仍是他们心中最温情的山水。 而過后,却总有些入了画,至了骨。 却远不是他们。 烙衡虑走进了一间院子裡面,到是离沈清辞所住的院子十分的近。 推开门,裡面到是空旷,同其它的院子沒有大的不同,到是有一個很大的書架,書架上面有着不少的藏书,沈清辞到是对于這些书有些兴趣,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她喜歡的,她相想看的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