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舅父嗎 作者:未知 她走了過去,站在梨花树下,然后抬起脸,就任這些梨香,一丝一缕的呼入了她的鼻息之间。 “很香……” “你们闻到了沒有?” 她问着跟在她身后的白梅他们。 “是很香。” 白梅也是眯起双眼,她就說刚才什么如此香的?原来這裡竟是有株梨树,還有這株梨树,都是长了有百年了吧,而且长的如此怪异,怕是要成精了。 沈清辞走了過去,再是将手放在了梨树之上,這样熟悉的感觉,還有這样的香。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树上,便寻的,只是那一阵心酸,上一世你伴了我的六年,你的花,你的叶,你的果,让我活了下来。 所以這一世,我会好好的照顾你,让你生长在更加干净,更加肥沃的地方,可好? 突是一阵轻风而来。 香树万树,自是梨花轻香。 沈清辞伸出手,也是接住了被风吹落而来的一簇梨花。 “白梅,找人将這株梨花挖走。” 她向后退了一步,也是任着一朵一朵的梨花落在她的身上,而此时落婴纷飞之间,她就站在那裡,似产走過了一個轮回,如此的久远,也是如此的令人心酸。 “啊……” 白梅半天才是反应了過来。 “要把這棵树给挖走嗎?” 她不由的咽了一下唾沫,這树都是百年了吧。 她都是听人說,像是這种桃啊,杏啊,梨树之类的,這若是长的久了,就有可能成精了,她怎么感觉這不好呢,這棵树都是长成了這样,怕都是成精了,這树不好挖,這要是挖回去了,把精怪也是带回去了怎么办? 可是沈清辞說要挖,那么她就只能挖了,不挖還能怎么办? 不一会儿,就有几十個壮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们都是伐树的好手,当然想要将這棵梨树,连树带根的挖出来,也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也不知道挖了多少的上,为了树可以存活,树根也都是挖了大半個院子,树到是挖出来了,却是出不了门,最后就只能将外墙给砸了,這才是将树给拉了出去。 還好朔王府這边,到是不用砸墙的的,主要也是因为朔王府的大门够大,到是可以让梨树进去 “她挖回来了一棵梨树?” 烙衡虑放下了手中的书,怎么挖了一棵树回来? “夫人去黄家的时候,见到了一棵应是有百年的梨树,十分的喜歡,所以就回来了。” “恩,由她吧,她喜歡就好。” 烙衡虑再是拿過了书,也是沒有想過要看一眼,自是沈清辞回来了之后,他便是如此了,似是忘记了那個人一般。 长青本来要說什么,可是最后却還是闭上了嘴。 而此时,就在沈清辞住的那间院子裡面,那棵梨花树已经被种好了。 上面的梨花落了不少,可是還好,還是有着满树的幽香而落。 那些挖树而来的师傅說過,這树根系十分的好,想来也是可以养活的,毕竟像是這种百年大树,哪怕真的换了地方,也都是很容易存活的。 沈清辞起初還是担心,這棵梨树种不活要怎么办? 所以,她每日都是過来,也是每日亲自照顾着這棵梨树,還让府内的花匠,专门的照顾水,施肥,一次也是不能落下。 梨树上面的梨花仍是落着,却仍是有花在开,直到了不久之后,沈清辞居然发现了一颗小小的绿色嫩芽,而后也是一天天的长大着。 她就知道,這棵梨树活了。 “再是過了几個月,你也可以结了果子了吧。” 沈清辞坐在梨树之下,也是轻轻抚着這颗树的树杆,你结的果子是我吃過的,最是好吃的梨子了。 梨树仍然是长在這裡,而院子裡面,所有的花草树木也都是被移开了,也就只有它一棵长在這裡,府上的人也都是知道,沈清辞有多么的喜歡這棵梨树的,也是知道這梨树是她的宝贝,平日自己都是舍不得让人折它的一根树枝,满府的丫头婆子的,都是要将這棵树给当成了祖宗供着了,就连走路也都要躲着那棵梨树而走。 沈清辞她一世重生,就是为了报那些恩情而来,而她也是欠了這棵梨树的恩,她沒有将安当成了一棵树,而是当成了恩人,也是一個陪了她六年的亲人。 她最喜歡的就是坐在這棵梨树之下,只要這时,她的心就会感觉越发的冷静起来,就连那些上辈子忆起的疼痛,在她的脑中一点一点的被了磨灭了,消失了。 “夫人,娄家来人了。” 白竹不远处說道。 “娄家人?”沈清辞的睁开了双眼,“娄家的什么人?” “是娄老爷,還有蓝氏。” 白竹淡声的回答着,“他說是夫人您的舅父。” 舅父?沈清辞连笑也都是懒了,她哪裡来的舅父,她娘是独女,她的外祖父与外祖母早就已经不在了人世,就娄家的那些人,不過就是娄家养出来的白眼狼。 還有脸自称是她的舅父? “夫人,见,還是不见?” 白竹问着沈清辞,其实她也是对于娄家的那些沒有多少喜歡,无耻的人,只有脸皮還能看。 “见啊,为什么不见?” 沈清辞站了起来,让白竹先是将人带到了前厅,她换過了一件衣服便是出来了。 你们跟我来吧,白竹对着坐在厅内的娄家夫妻說着。 娄老爷同蓝氏相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的也都是感觉自己的心裡的沒有底。 虽然說他们现在自称人家的外祖和姨母,說起来,好像人家同他们沒有任何的关系,也就是他们的娄家人倒霉,当初要是沒有将娄雪飞赶出去,而是好吃好喝的供关,他们就有如此殷实的亲家了,而念在他们曾今对娄雪飞有恩的份上,他還就不相信,沈定山与沈清辞对他们沒有那一份的感激在。 只是,那么大好的机会却都是被他们给推了出去,现在毁的肠子也都是青了,可是却是一点的办法也是沒有,谁知道沈定山会平步青云,成为一等国公爷,沈家的那些人都是被他赶了出去,更何况是他们。 现在沈家那些人過的是什么日子,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是他们,沈家想要的是人家的娄雪飞嫁妆,而他们也是一样的占着娄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