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又有大喜来 作者:未知 或许以后有机会,但是绝对会等到许久,而且也不会太高。 四皇子本就是一個灵透之人,想来這心中已是知道沈文浩的意思,当然也是对于卫国公府更高看了几分,粗中有细,正中也有算计,這也都是为人臣子当中,最是得皇帝喜歡的,当然也是最为聪明的生存之道。 等到沈定山将此事告诉给了沈定山时,沈定山自然是答应的,身为女婿,为岳母注讨個封赏,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也确实的,他们的沈家不能再是站在风头浪尖之上,如此的就让家中的女人将這些功劳拿去,也是适合的。 這府中的下人不是白使的吧,药也不是白抓的吧,他的府裡的院子也不是白住的,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的,不表示,难不成還要白吃白喝白拿不成? 再是皇子,那也是不成,他们府上也不可能因为多了一個皇子,就能挖出金矿出来。 当然,要什么赏赐,也是一门好的学问。 正巧的,這时外面的帘子被打起,宇文旭同烙衡虑走了进来,两人都先過去见過的四后了再是過来拜见岳父,四皇子现在恢复的极好,已是可以下地走上几步,不過大多的时候還是需要卧床休息,当然他的腿也像是墨飞所說的那般,到是真无大事的,走起路来,虽然是慢上了一些,可是若說迈步的话,显然也是不跛的。 当然這也就是他们最是担心的之事了,而现在的四皇子的腿既是无事,他们自然的也都是跟着松了一口气。 “你们也是来了,”两個女婿一进来,到是让沈定山心中不觉的欢喜,他這两個女婿可都是人中龙凤的,虽然說他的小阿凝起初也是所遇了非人,不過总算是嫁的好,而他也是可以对的起自己的亡妻了。 “是啊,過来拜见一下岳父大人。” 宇文旭笑道,他们過来卫国公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這次正好得了一些好酒,過来送给岳父品尝一下,”說着,他便让下人将自己带来酒拿了进来,他知道沈定山是好酒的,虽然不能說嗜酒如命,可是却也是极喜歡酒,林家是有好酒,不過他這一次送来的到也是不差。 “恩,”沈定山对大女婿的知事,自是喜歡的,当然還有好酒,他更是喜歡,沒事便可以找两位亲家小啄一下,也算是有趣。 而他的眼睛瞄了瞄洛衡虑,怎么的,他就给他空手而来的,他的小阿凝可是一個运财小童子的,這可是娶回了一個金山银山回去了,怎么的還是如此的小气,若真是如此,那么他還真是后悔,将女儿嫁给如此一個一毛不拔,不对,是一毛不长之人。 烙衡虑将自己背于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本经书。 “這是净空大师亲手所抄的金刚经,送于岳父大人。” 沈定山忙是双手上前,也是将那本金刚经恭敬给接了過来,再是高兴的让人供于府内的佛堂裡面,大周人都是信佛,也是礼佛,沈定山虽然是杀人无数,可是对于佛祖那也自然是就是敬意无比的,再說了,净空大师的手抄的金刚经,這京中可沒有几人能有的。 怕也不超三份,他现在就有其中一份,也是让别人羡慕去吧。 沈定山今日心情是不差,不過,好似两個女婿的心情更是不差,這是怎么的,莫不是有喜事不成? “小婿這一次是专程报喜来的。” 沈定山脸上的笑痕,越是开了一些。 “报喜?” 沈文浩這一想,不由也是跟着笑问道,“是否是我又要当舅舅了?” “大舅哥到是說对了,”宇文旭也是沒有想到会如此快,“清容這又是有孕了,而且也是有两月了,待是胎稳定了之后,才是敢過来报喜的。” “恩……” 沈定山感觉自己真的十分有面子,可不就是,谁家的养的女儿会是如此的,可以给夫家开技散叶,人家三年抱两,他家女儿四年抱六個,现在又是有了。 “我又要有两個小外孙了,”沈定山现在都是不想一個了,這生出来绝对就是两個,净空大师不都是說過嗎,他家的清容,可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之命,谁娶了,可就是谁家祖坟上面冒烟了。 這可不,俊王府的祖坟上面就是冒烟了。 本来都是五代单传的命,可是到了宇文旭這裡,儿子一個一個的往出崩,都是崩出了六個了,府中孩子多了,這运也是顺了,俊王爷脸上的笑也是多了,俊王妃也是越显年轻了。 现在又是怀上了,那不用說,就是又要生下两個男胎了。 就是沈定山這正笑着,可是一会又不笑了,他笑不出来,大女儿都已是生了第四胎了,可是他的小阿凝…… 想起沈清辞,沈定山怎么又是感觉自己要吃不下,也是睡不着觉了,以前女儿未出嫁,他愁,现在女儿终于出嫁了,可是他還是愁。 若是真的生不出来一儿半女的,那要如何是好? 他让沈文浩先是带着宇文出去,也是好好的跟着四皇子說說话,而他還有事单独的同洛衡虑讲,這些事情,他一直沒讲,可是却是藏在心中,可是现在好像再憋着,也是沒有办法了。 “岳父大人有事?” 烙衡虑自然是看的出来沈定山是有话要說的,不過可能就是太過难言启齿,所以他還在考虑要不要說的問題。 算了,沈定山也不是那般不干脆這人,如此的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怎么能像是他的性子,谁让他本身就杀罚果断,這样吞吞吐吐就像是娘们儿一样不是他。 “云益,我就是想要问一句,若我家的阿凝身体如此,你准备如何?” “阿凝的身体如何?”烙衡虑到是被沈定山突来的话给问的有些不知所以,当然也是不明白到底沈定山此话到底是何意思? 沈定山的脸已经拉的长的不能再长了,“我岳母生阿凝她娘之时,都是近四十的高龄了,后来阿凝他娘生阿凝也是近三十,八成我家阿凝以后也是如此。” “我明白了,”烙衡虑到是明白沈定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