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只往脸上打 作者:未知 “姐姐,刚才小外甥踢我了,”沈清辞真的感觉太奇妙了,她姐姐生谨哥儿他们之时,她也是摸過她的肚子啊,却是沒有像刚才那般,明显的能感觉到胎动。 “他们两個就是個皮的,”沈清容提及自己的孩子,也不由的轻轻抚着自己隆起来的肚子,她是一早就知道,這两個可不是一個安份的。 结果当是她的手指刚一触到自己的肚皮之时,就感觉這两個孩子好像是在打架一般,从她的肚子裡一会滚到這一国,一会再是滚到了那一边。 要问她怎么确定是两個的,還不就是因为有一日在她的肚皮上面,出来了三只小手印,总不能一個孩子长了三只小手吧。 那就不是孩子,而是怪物了,太医都是說,這是两個的,而她是一個当母亲,自然的也是能感觉的出来,這两個就是天天打架,不安份的性子。 果然的,還是相当的不安份,生前前六個之时,怎么的都是顺顺利利的,可是就是因为這两個想要吃鱼,结果沒有将他们的命给赔进去。 等到生出来,怕也真的就要請净空大师過来才成。 虽然說沈清容现在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可是在知道妹妹沒事了之后,這一颗心也是放了下来,到也是感觉自己的肚子竟是有些饿了。 她美美的吃完了一桌饭之时,总算也是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明日一早醒来,怕又是一個风和日丽的天气吧? 沈清辞从俊王府回来的时候,又见长青拉着一张鼻青脸肿的丑脸,却是笑的跟個傻子一样。 他摸摸自己的胸口,对着长更挤了一下眼睛,我的媳妇本都是存够了,你也是差不多了吧。 恩,长更的還要好上一些,不過這脸上的伤也不见的少。 “嘶……” 长青不同由再是嘶了一声,疼的自己的龇牙咧嘴的,“你說這卫国公是怎么回事的,怎么的都是往脸上打啊,能不能换個地方打,這把脸都是打成了這样,還怎么出去见人?” “他打的就是你的脸,”长更冷泠的撇過了一句。 长青再是摸摸自己自己的猪头脸,到也沒有什么不情愿的,這挨打還有银子拿,他们可是从来都沒有听說過的,既是如此,那么多挨几下下又何妨,反正只要有银子,哪怕打死他,他都是愿意啊。 “你大姐如何了?” 沈定山放下手中的筷子,问着沈清辞,他這個当父亲的,又不好意思去见已经出嫁的女儿,這也就是府中沒有女主人的麻烦,可若是有個女主人,更是麻烦,尤其是续娶的,谁知道這女人成亲前是好的,成亲后又会有怎么样的一幅嘴脸。 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女受人的欺负,所以他本就沒有打算娶续弦,可就是因为沒有個续弦,這不,他到了现在也都知道大女儿如何了? 虽然說,他偏疼了小女儿一些,可是大女儿,也是他生的,他不可能不管不顾,也只是因为大女儿這嫁的好,所以到是让他少操心不少。 可是再是過的好,他這当爹的心裡,還总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女。 他在心中叹了一声,這当爹的還真的不容易,不管有多少儿女,也不管儿女多大,就是操不完的心,更何况還是他這种自小就又是当娘又是当爹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說這些话,到底是心虚不,什么叫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明明的,沈文浩和沈清容是被府裡的嬷嬷带着长大的,至于沈清辞,四岁之时,是被自己的娘养大,四岁后,她沒有娘,她是被兄姐给养大的,他那时正在外出征,這每隔几年才是回府一次,這一回来,就发现女儿又是长大了,最后等到這天下算是太平了,可是他的女儿就都是成人了,也都是要嫁妆了。 “爹爹放心,大姐无事,”沈清辞数着碗中的饭粒吃着,她闷声扒着饭,一会的工夫,她的碗裡就堆了一堆的菜。 烙衡虑還是不发一言的给她的碗中堆着,就怕撑不死她一样。 這绝对的不是吃饭,而是喂猪。 她本就是吃的少,可现在的碗中堆了這么多的菜,虽然說都是她爱吃的,可就是因为太多了,所以她不想說话。 如此這般吃下去,她感觉自己的非得撑了不可。 她再是数了一粒饭,然后偷偷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 沈定山敲了敲桌子。 “阿凝,吃饭。” 沈清辞還能如何,就只能再是埋头,认命的将這些饭往自己的肚子裡面塞着,就是塞完了這一碗之后,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多久才能吃到下一顿。 好不容易的,她将饭菜都是吃完了,却也真的是撑了,直接跑到了制香室那裡,继续的做香料,再是這样站上几個时辰之后。 她的食已是消的差不多了,当然桌上也都是有了几味新香。 這一次一品会有至少十味的新香,三味冷,两味暖,其中一味,更会有一种妙用,会与自身的体温或多或少,而成一种独香。 当然這样的香,想来也都最受京中贵女喜歡的。 毕竟谁都是想要一种属于自己的香,就似是沈清容身上的那种冷梅香般,整個京中也只有她一人才有,其它人哪怕再是花银子,哪怕想尽了任何的办法,只是這样的一种冷梅香,自始至终也都只属沈清容一人,就算再是相似的香,也都不是沈清容身上的那一种。 因为一品香不卖這样的香。 至于为什么一品香不卖,不是调配不出来,也只是因为沈表清辞不愿意配這样的香罢了。 她再是从自己的荷包裡,拿出那颗夜珠珠,然后习惯的又是想要摸一下自己的腰间,结果却是发现那串银铃铛不见了。 长青說,那個银铃铛近過死人,所以不吉利,已经是丢了。 而丢了就丢了,她沒有了铃铛,這样的感觉到還真不是太习惯。 她拿着夜明珠,从香室的秘道当中,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内,今天是起了风了,外面有些冷。 吱的一声,她打开了门,就见烙衡虑正坐在裡面,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屋内的地龙烧的很旺,他已经是脱了自己的外袍,那一张出尘的脸映在光中,竟越是显的几分玉质的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