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一辈子也是抄不完 作者:未知 她要的不多,其实這样也便很好了,是不是? 烙衡虑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于一夜间,四周的轻风怡然,而有的人,一夜好眠。 可是却是有更多的人,是不可能成眠,也不可能好眠,就比如宫中的那一位。 哐的一声,三皇子用力砸了一下桌子,而桌子面,他所抄写的那些祖训還的圣贤之书,如同遍地的雪花一般,飞到的到处都是。 几個小太监连忙的趴在地上,也是将那些白纸小心的捡了起来。 圣上让三皇子抄写這些圣贤之书,要抄够一百本,這一百份要是真的抄完了,非要五六年的時間不可,按着现在三皇子的性子,抄一张,再是撕上一张,怕是他和辈子也都是别想出去了。 哪怕真的過了五六年,他抄完了,可是当再是出去之际,可能一切也都是物事人非了,本来都是属于他的好机会,也都是彻底的跟着失去了。 所以說,让他怎么抄,当他如何的抄,难不成,他就只能一辈子都是呆在這裡,抄着這些可恶的书,他现在就连一本也都是沒有抄完,還要让他抄到了一百本, 一百本。 怎么抄一百本? 让别人抄下,让他见识见识,到底怎么能样才能抄完這一百本。 他這一辈子不是为了抄這些书来的。 他冷冷的坐在那裡,一地的太监将他抄写的东西捡起来,再是恭敬的放在一边,而他的面前放着的也都是抄了一半或许也是沒有一半的东西。 還有的便是一张烛台了。 而烛台上面的光线也都是一簇一簇的,不时的向上跳动着,他的眼中也是映出這一点的烛光,而光线的跳跃间,是他的眸中的怨恨,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是大了。 本身皇帝将他幽禁在此地,本就不是意为抄书,抄书是其闪,他要的也不過就是他的休身养性,可是他要休身养性做什么,他這些有個屁用? 他要的是皇位,他要提是他老子屁股下面的那一把椅子,而现在眼看着那把椅子也便是离他而去了,這让他怎么甘心? 他放在了桌上的手,再是一次的握紧,紧的几乎都是悄碎了自己的手骨。 外面的门打开了,一名太监走了进来,手中也是端着三皇子的膳食,而那個太监身上也都是门外的侍卫给搜遍了,在沒有搜出何物之时,才是放他进去。 “殿下,這是您的晚膳。” 老太监连忙的将饭菜放了下来,一边放,一边也是小声的說道。 “殿下,請慢用。” 三皇子抬了抬眼睛,扯起了嘴角都是生疼,他现在哪還有的心思用膳,最想做的就是這裡的一切都给砸了,是的,砸了,全部的都是砸了,非要是砸出一個稀巴烂不可。 可是他知道,只要他敢做一丝的对祖训的不敬不意,只要他敢是砸了桌子,摔了书,他在這裡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会被他的父皇知道。 而到时父皇若是对他放弃了,那么,他就连一丁点翻身的机会都是沒有了。 殿下,放慢用。 老太监再是說了一句,這才是站了起来,然后转身便是离开了這裡,而门关上的瞬间,三皇子的眼角用力的跳了一下,真的如同坐着天牢一般。 而他莫不成真的要呆在此时一生的時間。 直到他垂暮老矣,再是直到他老而死去。 他呆呆的望着桌上的那些饭菜,扯起来的嘴角,仍是生疼,而那些饭菜,他一直沒有动過。 直到他伸出手,這才是麻木的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在自己的嘴裡,而向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三皇子,也是储位最适合的继承的人选,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成为了阶下囚,就连向外面多走一步都是不成。 他如何能坐住,如何的能呆住? 他就這样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如同是在嚼腊一般,哪怕给他的份例,仍是同从前相同,仍是皇子的份例,可是告诉他,一個阶上囚哪怕是满汉全席,哪怕是山珍海味,可是吃进他的嘴裡,仍是沒有多少的味道。 直到他再是夹起了一些菜,结果手中的筷子先是一顿,脸色也是跟着突变了一下。 他摆了一下手,也是让身边的太监下去。 太监弯腰向他行了一礼,而后這才是退了出去,开门,关门,也是站在了外面,其实从未离开,只要他一個出声,他们必是会进来。 当是裡面只有三皇子一人之时,三皇子這才是缓缓的放了下了筷子,他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嘴边,而后握紧。 他将自己的手放下,而后放在了膝盖之上,這才是松开了手,而手五指打开,他的手心裡面有着一张已经被揉成了团的纸條。 他将纸條打开,也是将上面的字逐一的看了进去,而后也是记在心中,最后将纸條拿了起来,揉了揉,再是放在了一边的烛台上面,等着纸條化为了灰尽。 他再是拿起了筷子,继续的吃着余下的饭菜,而在无人可见的地方,此时,他一直平着的唇角,似乎是向上扬起了一缕诡异的弧度。 直到他吃完桌上的菜,這才是再是端起了那一碗银耳粥,手中的拿着的汤匙,也是一一的在裡面挑着什么,他舀起了一颗桂圆,放在了自己嘴裡,而后再是一颗,直到他一连吃了三颗,這才是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汤匙,而后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将那颗吃进了嘴裡的桂圆吐了出来。 他将桂圆的咬开,裡面是一颗用蜡封着的蜡丸。 两指用力,他将药碗捏碎,而裡面封着的,是一颗了花生米大的药丸。 两條路。 他嗤笑,他還有哪條路可走? 要不在這裡终老一生,不对,可能他沒有一生,他就真的不相信,以后等到了老四真正的坐拥了整個江山之时,他還能对他這個三哥有一丝的兄弟之情,再是放他一條生路。 他们都是接受了帝王的教导,当然也都是知道,什么叫做斩草除根,成王败寇,這本就是一场生死之战,要不是生,要不便死。 就是如此的简单。 所以,他选的也就只有那一條。 他要为自己杀出一條血路出来,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