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无病 作者:未知 所以才是在如此大的年纪裡,却已经千帆過尽,也是受過了這世间八苦。 可再是如何,她仍是一個小姑娘的,還很小很小,若是說年纪,他可是比她要大上很多,他不顾着她,谁又能顾着她,他不护着她,又有谁可以护着她? 他的小姑娘,他自己的护,不会交于别人。 “睡吧,”烙衡虑再让她躺下,也像是哄着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外面虽然有雨,虽然也有危险,可是在這一方的空间之内,却是沒有什么比现在更是安宁,也是沒有什么会比现在更加的安全。 沈清辞抓紧了他的衣服,于這一室的安宁当中,再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可是這一夜她似乎总是睡的不甚太安宁,心口处莫名的有些隐隐的疼痛,就连上一次的额头上受過的伤,好似也是跟着疼了起来。 “夫人,您怎了?” 白梅忍不住的问着沈清辞。 “什么怎么了?” 沈清辞抬起了手,手也是莫名的放在自己的额头之上。 “夫人,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白梅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的好,只是感觉沈清辞近几日都是有些奇怪,平日的时候,她并沒有太多的动作,可是今天总是在摸额头,都是要将自己的额头给摸红了,而且也是心不在焉的,她有时都是要加說上好几句的话,她才能反应那么一次。 可是在往日的时候,哪怕她再是分心,却也能总是有一丝心,是放在外面的。 沈清辞不由的再是摸着自己的额头,确实還能感觉到上方的刺痛感。 “我去找大夫。” 白梅還以为沈清辞這是旧伤犯了,所以也是沒有多想的,连忙就去找大夫過来,而她在出去之时,一见外面一直下着的雨,实在也是烦燥的很,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天天下雨就沒有停過,這都是整整下了一月的時間了,還要再是继续下下去嗎? 而且墨神医也是未在此,這其它的大夫,怎么的都是令她感觉有些不是太放心,可是现在也是沒有办法,他们也就只能找這裡的大夫了。 只是希望沒夫人沒事就好,如果夫人直的出事了,不要說王爷,就连她姐姐都是不会放過她,而她也真的就是做的最是失败的丫头了,就连自己的主子都是照顾不了,還要白拿那么多的月钱,她自己都是感觉有些脸红,不对是,是脸烧。 她气的用力跺了一下脚,然后跑去找大夫去。 不久之后,大夫過来了,而每一次大夫来,也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這贵气的主子出了事,這可不是别人,這可是朔王妃啊,可是皇亲,身份尤为的尊贵,她可是千万不能出一点的差错,否则,怕是他這颗脑袋也就是跟着不保了。 “夫人可是哪裡不适了?” 老大夫连忙问着沈清辞,他前日才這是過来了一次,也是诊断出来,這位朔王妃,其实并有大碍,說来也只是有些行经不顺,而且也是开過了药,這药都是吃了一天,也应该是沒有什么事了才对。 难不成這一位真的還有事,所以他的药,可是出了何問題? 他此时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就连额头上方都是渗出了不少的冷汗。 沈清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难不成她长的就如此的可怕,让一個大夫吓的冷汗直冒的。而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两世为人以来,她的身上总有一种难言的高深,有时看人之时,也总能看近人的心魂之内,再是加上一品香的原因,及她向来不差银子,身上的不知的,便会有了一些過于贵的气韵。 不得不說,银子這东西還真的就是好东西,它可以改变一個人的生活,而同时的,也可以改变一個人的性子,变的有恃无恐,也是变的高人了三分。 如沈清容,如林云娘,也如她。 哪怕是在皇帝的面前,她也是沒有惧怕,毕竟,她养着的可是朝廷的军队,养着的也是皇家,那么也就更不用提一個小小的大夫了。 从世家出来的姑娘,本身的性子便是带着气势,這一言一行,皆也都是与其它人不同,沈清辞为人两世,什么不提,這规矩,這气度,自是不差,甚至還要盛胜了别人的三分。 她微微的垂下了眼睫,然后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间,再是轻轻的揉了揉。 “额头有些疼。”她喃喃的說着,其实都已经有许久未曾疼過了,這一次的却是如此的疼痛,就连她也都不知道原因? 她以为都是好了,可是为什么,還会有這样针刺般的疼痛出来。 大夫连忙的坐下,“請夫人伸出手来。” 沈清辞依言的伸出自己的手腕,這裡不是京城,入乡随俗吧,她也不需要摆着自己王妃的架子,說实话,她在京中都不一定会摆,更何况会是在這裡。 白梅连忙要拿来一块白巾。 沈清辞摆了一下手。 白巾会影响大夫的判断力,而且大夫的年纪都是可以当她的祖父了,不需要太過讲究。這些都是墨飞說過的,医者本就不分男女,也不分贵贱。 大夫细细的诊着脉,也是一手抚着自己的胡子,半刻之后,才是說道。 “夫人的脉相十分的平稳,并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沒有病?” 沈清辞還沒有开口,白梅就先是忍不住了。 沒有病,這怎么可能沒有病的?明明都是病了啊,還是病的這样严重,怎么会沒病的? “夫人身体尚好,只是有些体虚,确实是沒有其它病症的,”這位大夫对于自己的诊断到也有几分信心,老夫从医已有四十余年,不会看错的,若是夫人不信,大可以再是找其它的大夫過来。 若這事发生在其它人的身上,可能老大夫都已经拂袖离开了,可是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皇亲,多少的太医還有神医都是为她诊過病。 她不相信乡野大夫也是情有可缘。 這位大夫也从来都是沒有感觉,自己的医术会比宫中的那些太医好,行医之人自是需要不时上取的心境,虽然他从医多年,也是师从名家,却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能同宫中的太医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