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提亲的来了 作者:未知 “娘,你怎么了?” 白梅见罗氏如此,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過来扶住了罗氏,而罗氏也是复杂的看向一边的白竹。 “竹子……” 她喊着白竹的名子。 白竹的身体微微一僵,而后抿平了自己的唇角,果真的,是因为她嗎? 罗氏知道這個大女儿的傲气,可是再多的傲气,也都是抵不了她们的出生,而主子的话她们不得不听,尤其那還是救了他们一家四口的恩人。 “竹子,夫人說给你定了一门亲。” 罗氏艰涩的开口着。 而白梅的嘴巴也是张大的半天未合上。 “娘,這怎么可以,我有姐……” 而她的话還未說完,却是被白竹的一记冷眼,生生的憋了回去,可是白梅真的忍不住了,她有姐夫的啊,不就是那個宋言,虽然是一個文弱书生,可是待姐姐却是极好的。 而她不明白夫人为什么会這样,她明明也是知道的啊。 “竹子……”罗氏很担心這個女儿,就是怕她…… “娘,你放心,我知道的。”白竹的表情连一丝都是未变過,无喜无喜,也是无惊无乍。 罗氏见白竹答应,心头却越是有些难過。 “都是娘害了你。” 她這辈子最愧对的,便是這两個女儿了,现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這两個女儿带来的,可是最后却是要牺牲掉大女儿的终生幸福,而且白竹的性子又…… 白竹的心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沒有任何的涟漪划出,而嫁谁都是好,不嫁也罢,他都是无所谓,而她的脑中不由的却是想起来一個人,而這個人就像是粘在她的脑中一般,怎么的也都是甩不开。 更甚至,她竟是還记着那個男人的名子,他的长相,甚至就连他声音也都是记着。 那個该死的病书生。 白竹用力的也是甩去了這個的影像,再是面无表情的站着,也似看不出来所有的表情,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所以也才更是让罗氏心焦。 她真的怕沈清辞会将白竹许给一把年纪的,或许让她去做人家的填房,而以着白竹這种从来不吃闷亏的性子,說句难听一些,她以后将人打死都是有可能,而打死人是要偿命的,到时她這個沒用的娘根本就护不住她。 再者白竹自幼便是习武,也是一把剑不离身,甚至更是习惯了不睡床塌,一颗树,房顶,房梁,都会成为她可以睡觉的地方。 而她更是不会做一餐一饭,這样的白竹真的适合嫁人嗎? 若是真的在日后出了何事,那么不如,她便不要嫁人吧。她這個当娘的养着她一辈子都是成,就算是她不在了,不是還有白松在。 只是,现在夫人這么一說,她也是知道,這亲事已然是钉在铁板上面了,不管对方早谁,最后白竹仍是非要嫁了不可。 不久之后,有人去了罗氏的宅子求亲,罗氏的宅子是新买的,便在一品香的后面,平日裡也是极少人进出,其实也只是为了保着一品香的秘密,现如今一品香是沈清辞的,仍是沒有多少人知晓,罗氏也不会与太多人接触,免的被有人心人查到了什么? 直到今日有人竟是上门提亲,還将罗氏给吓了一跳。 为何如此急切的,她就连嫁妆都是沒有给女儿准备好了啊,這個女儿一辈子都是在受委屈,也是将自己的给弄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更是不知道,日后所嫁之人是谁,现在她能做的,也就是多给女儿准备一些嫁妆,以便于日后可以让女儿在婆家有一些底气。 這几年她也是赚了一些,也是买了宅子,存了不少的银子,她要這些银子沒用,本就给自己的三個儿女存着的。 她還在清算着自己這几年间存来下的银子,准备分开,给大女儿一份,也是给小女儿留着一分发,至于儿子,现在他還小,也是学业要紧,免的到时分了心,考不上一個好的名次。而等儿子再长几年,她无论如何也都会将儿子的聘礼赚回来了才对。 而她一狠心,都是给了白竹留下了近一万两压箱底的银子,這些银子都是她這几年攒下来的,而有了這一万两,以后再是如何,她的竹子也不会被别人给欺负了。 只是沒有想到,求亲之人来的会如此快,她前脚刚是回来,他后脚便是過来了。 “是你求亲?” 罗氏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纪男子,這人看似长的挺周正的,而且也是一個读书人,身上的衣衫也是不差,這男子再是如何,好似也能称的上是乘龙快婿了,而他真要娶她的竹子嗎,她家的竹子不是她這個当娘自贬,长相虽及清秀,可是這几年的习惯,也都是有的有些男气,再是加上一身的武艺,一般的男子都是避而远之的,也都是怕被打,莫不成,這男子身上有什么隐疾?還是說,他要给自己找個后娘? “白夫人,是晚辈。” 宋言一直都是十分礼貌,也是将自己的身段放的十分低,而在未来的岳母面前,自是伏低做小的,不好造次半分。 “你是……“ 罗氏怎么的从未见過此人,這一位到底是何方神圣来着? 宋言忙再是解释道 “夫人,晚辈是怡安的宋言,再是任怡安县官,家境不能說是太好,却也是富贵有盈,父亲早亡,只留有一位母亲,母亲常年礼佛,心性最好,晚辈府中无通房,无小妾,也无表妹,父亲一直教导晚辈,男子应该立仁立信,今后也不得娶太多女子,所以父亲只有母亲一人,晚辈也无意再娶其它的女子。” “晚辈已得了朔王妃的首肯,過来向白竹姑娘求亲,請夫人答应。” “這個……” 罗氏怎么的都是感觉有些傻眼啊,這些都是什么事来着?她還以为会過来一個老头子的,结果怎的不是老头子,而是一年個轻的小伙子,而且還是官身,官身啊,官身,一城之主,這可是不是闹着玩的,更不是高中那般简单。 這可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良婿啊,可是怎么的会落到她家的那個女儿身上,不行,让她缓缓,她真的要缓缓。 “什么,宋言?” 白梅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娘,你沒有說错吧,是宋言,真的就是那個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