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恶有恶报 作者:未知 贪的只能越来越多,贪的也只是想要更多的银子,就如是他一般。 而他的手中的個帐本也是越写越厚,越写越多,裡面银子也是越来越大。 他有时会有午夜梦回之时,会梦到自己若是有朝一日,他被抓住了,那么等着他的又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后果,也不知道自己的命。 而当是梦醒之后,他仍是在继续的在贪,继续的走着這一條不归路。 而现在,他终于是见识到了。 原来,竟是如此的。 他瘫坐在了地上,而地上掉着的帐本分外的扎眼。 至于陈拐子,他早就已经跌坐在地上,身上的激灵灵的,不知道了抖了多少次,而他张大着嘴,就连半句话也都是說不出来。 至于他的心,现在也就只有两個字。 那就是完了。 是的,就是完了。 他最大的靠山可能要沒有了,而若是靠山沒有了,那些他曾经得罪過的人,非要将他扒皮拆骨了不可。 带走,御史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也是让身后的人将县官绑了起来,同时绑起来的還有陈拐子,陈拐子见自己的被绑了,那還得了? 不时的喊着自己的冤枉,可是不是冤枉,有些事情一查便知,有些事情,也是一打听便明。 這裡是山高皇帝远的,可是再是山高皇交地,那也都是大周境内,也总会有大官路過,也总会有大官起疑。 县官罪证确凿,人证物证都是齐了,而在县官的府邸也是找出了近二十万两的银子,而這二十多万的银子,就是這十几年来,别人送与县官的。 不知道花了多少,也不收了多少,就是那一库的,一辈子也都是花不完的银子,二十万两。 這以多的银子,就连御史都是被吓住了。 要知道,圣上对于贪污一事,向来都是深恶痛绝的,最出名的便是当初威平侯府发生的事情,当初从威平侯府搜出了不少的金银,也是让圣上的龙颜大怒,直到了现在,也都是无人敢是在他的面前,提起威平侯的名子。 這個何有贵怕是难逃一死,而這些灾银也都是上报了朝廷,才能知道這些赃银最后的去处。 百裡的急报,也是送到了皇帝那裡。 果真的,皇帝一看奏折上面所言的,气的当场就摔了手中拿着的這一奏折。 二十万两,二十万两,就這么一個小小宁县的县官,就有二十多万的银子,這敢情比他這個真龙天子都是富啊。 他的国库裡面现在有多少的银子,他都是不敢說,可是一個小小的县官,却有這么多银子。 他這么大的库房年年空虚,還要养着大周众多的百姓,哪裡了遭了灾,不是从国库裡面出的,国库這几年好不容易才是饱了一些,结果又是因为几次的大洪水,生生的将一半给砍去了。 而皇帝对于自己的国库少了的银子,自是十分心疼。 這么一半国库沒有了,他到了现在還都是在心疼当中,再是一听竟是有人以权谋私,生生的搜刮了二十万两的的民脂民膏。 這還得了,若是大周的官员每一個都是如此,那么他大周的百姓,又要如何活下去,如何的强国富民。 他本来就不太好的心绪,也是因为這么一张奏折,气的差一些便是七窍生烟。 当场就写了一份奏折,让人给御史送了過去。 谢有贵抄家,再是斩了他。 這样的贪官,不斩了他难以平民愤,也知道他除了贪了這些银子之外,人命想来也是有不少,所以這样的败坏他们大周风气的人,一定要死,只有他一死,民愤才可平。 御史接到了皇帝的圣旨,自然是不敢怠慢,当天就摘了谢有贵的顶上乌纱,也是将他推出了城门之外,公布了其罪行之后,责令斩首,当时也是看的很多百姓都是十分的解气。 也有不少被谢有贵害過的人都是在大声喊着,苍天有眼,终于的恶有恶报了,谢有贵,必要受到他应该得的报应。 至于陈拐子,谢有贵都是如此,他怎么可能好過,本来御史還是要斩他的,不過见陈拐子這八尺的身材,到也是感觉是個有用之人。 杀了可惜,不如去挖铁去,那裡面正是缺着陈拐子這样年轻壮汉挖,也算是陈拐子以着自己的微薄之躯,为大周做最后的一些贡献。 陈拐子直接就被套了头套,送到怡安城中,当然他也是跟别人大有不同,他是罪人,生死也都是不论。 最重,最脏,最是危险的活计,自然都是落在他的身上。 谢有贵连同陈拐子塌台了之后,宁县的百姓也都是拍手叫好,至于本地的新县官,朝廷那边自会指派過来,所以现在這宁县之事,暂由御史代理。 而有了谢有贵的那個前车之鉴,想来,不管哪一個新任的本地县官,也都是好好的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可以承受住天子的怒火。 御史在县衙内处理了不少冤案,也是替不少的百姓上平了冤情,也是得回了自己原来的东西,更是让他在百姓的心中,越加的高大了起来,甚至就连本城的百姓,都是为了感激他,亲自的给他打造了一個石像,也是让他可以流芳百世。 而御史压根就沒有想到,他不過就是被迫而来,结果却是让他得了這么一個疏通,而他的贤名,想来不久之后也会传到了朝廷之内,不出意外的话,他這加官进爵的事情,都是要钉在铁板上面了。 而此时就在不远处,一辆马车向宁县這边而来,如果沈清辞在的话,就一定可以认出裡面的,原来都是她所认识的。 一家小院之内,沈清辞正与妹妹玩着,妹妹是個很好玩的孩子,很天真,也很可爱,小嘴巴也是能說会道,很得沈清辞的喜歡。 所以沈清辞闲着无事之时,便会来這裡同她玩着。 她坐在地上,而妹妹也是坐在她的面前。 沈清辞替妹妹梳着头发,其实她不是太会梳头,幼时,也都是娘帮她梳的,再是回了府裡,便是姐姐帮她梳,后来换成了白梅。 而她学了梳头发,也便是在外的這些时日。 她的梳的头发虽然不好,不過却是见過京城很多孩子梳過的发饰,所以都是拿来梳给妹妹,起初還是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