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節 杀机重重
拒枪缓步移动着,钱鹏飞几乎感到快是呼吸不過来了。“头儿,距离1公裡!”一滴汗珠顺着鼻尖滚落,钱鹏飞低头看了看计步器,对着喉头送话器轻声的說到。
岳海波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狙击手接上前去,两名端着*步枪的队员轻敏地越過横断的枯树,迅速向前跑去。受惊的石蜥一扭身,飞快地钻进蕨草丛中。
“安全!”、“安全!”耳麦裡接连传来两名狙击手就位的报告声。岳海波扬起右手拳头,冲着队后树起大拇指,一小队精锐的突击队员从林丛中穿了出来,抵在肩头的95Ⅱ突击步枪上的反射瞄准装具泛着阴冷的铁锈红,灰绿色的作战靴在枯潮的林地裡踩出轻微的沙沙声。
自从253团秘密入越后,第85机动步兵师侦察营也再次重返越南,只不過暂时不隶属在253团的指挥下,而是由驻越特种作战司令部进行相应作战指挥。侦察营的相应作战任务也暂时是特种突袭类的,主要针对前出到马江南岸的‘越人阵’武装力量。
以越南海防为出发基地,第85师侦察营-特侦排、第13集团军直属特战大队、广州军区利剑大队频繁出击,短短不到一個礼拜的時間内,马江南岸的‘越人阵’就遭到中国特种部队的近十余次袭击,多個前沿补给站、物资仓库和野战通讯中心被摧毁。
此次代号为‘斩断’的行动代号是由‘驻越特种作战司令部’与‘联合作战指挥部’共同制定的,此项行动的主要作战意图是打掉位于计班城郊的‘越人阵’第4师的师部。当然了,這次作战行动還有一個政治象征意义-为明天的国庆做献礼;同时也是进一步向河内施加压力,迫使农德孟、阮明哲尽快妥协。第85师侦察营-特侦排将作为行动执行单位。
“头儿,前面有雷场!”钱鹏飞指着脉冲探测器上跳亮一片的红色光斑說道。
“妈的,這帮猴子這是被吓昏了!”岳海波低声骂道,就连這片雨林裡都埋设了*,看来之前的频繁打击确实是使得‘越人阵’的那些孙子被吓破了胆。也他妈的不怕将自己炸死。
“看了下宽度和纵深了嗎?”岳海波抹了把满脸的汗水,问到“看能不能绕過去?”
“查看過了,东西至少有三公裡,纵深两百米,估计是混合型雷场,压发、绊发基本算是全堂了!”钱鹏飞啐了口唾沫,恨恨地骂道“丫這些孙子也不怕到时候自己慌不择路跑进来!”
“能不能排除?”岳海波问道。钱鹏飞摇了摇头,指着PDA上切换過来的侦测图像“你看,這些树木之间都拉上了钓鱼线,典型的西方军队丛林布雷风格,短時間内排雷难度有些大。”
岳海波看着放出的微型侦察机发回来的影象信息,顿时乐了,‘越人阵’的那帮子窝囊废也真是太教條主义了,這片丛林裡布雷居然布得這样密密麻麻,齐人高的高度上都被密密层层地拉上了绊发线,整片区域被东一道、西一道的拉扯得更蜘蛛網似的。
“我們如果向西绕過去,就不得不面对‘越人阵’第4师布置在這裡的一個连!”咬着背负式水囊的饮水管,岳海波带着战术手套的手在军用笔记本电脑打开的地圖上点了点。
“现在也就剩下這條路可以走了!”钱鹏飞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的說。
“虽然一個连对我們来說不過是些鱼腩,可是一旦战斗开始,咱们打掉第4师师部的任务可就不可能完成了!”钱鹏飞苦笑着摇摇头“這样的话,‘斩断’行动只能宣告失败了!”
岳海波咬着饮水管沉吟了片刻,忽然說“为什么不行?我們为什么不可以绕過去。”
“给联指讯息,請求协调下河内!”岳海波挥手招来通讯兵“该作战区域内的越南抵达武装、游击队必须向紫*域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作战。”
钱鹏飞微微一愣,旋即惊讶的說“让那些游击队向第4师主动发起进攻,那不等于是让他们送死嗎?”钱鹏飞感到有些骇然“虽然在我們看来,‘越人阵’是那样不堪一击,但对于那些游击队来說,還是相当强悍的。难道你是想這样来制造混乱,掩护我們的突袭?”
岳海波点了点头“只有這样,让越南游击队不惜代价的发动策应性攻势,掩护我們的突袭。”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這样做也是不得已!”岳海波苦笑着說“现在只能這样。”
风渐渐小了许多,弥散着的沙尘依然遮天蔽日,浮悬在空中的尘砾让四下裡看上去依然是昏黄昏黄的。坐在山洞口,阿基米抱着他的那支56-1突击步枪看着漫天飞扬的尘土。
“怎么了?再想什么?”阿卜杜勒-阿米德摩梭着满脸的络腮胡,走了過来。
“我們還回巴基斯坦嗎?”阿基米抬起头来问到,這段時間以来频繁在阿富汗的荒漠、山区之间辗转,阿基米觉得自己有些太累了。他甚至有时候都在想還是回到家比较好。
“怎么?累了?還是害怕了!”络腮胡披着毛毯,笑着问道“要么是担心别的?”
阿基米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阿基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些异教徒现在就跟发疯了似的,到处都在找我們,我担心真有一天会被那些该死的异教徒……”
络腮胡放下毛毯,一屁股在阿基米的身旁坐下。“看到沒有,只要有他在,我們就不用去担心。他就是那些异教徒的克星!”络腮胡笑指着坐在山洞深处的东方人說到。
“我知道!”阿基米点了点头。“他是来自那個叫做中国的国家嗎?阿基米沉默了片刻问道。
络腮胡笑了笑,拍了拍阿基米的肩膀“你会知道的。不過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有他存在,我們就能够将那些该死的异教徒送进地狱’就足够了。”络腮胡讲到。
一阵狂风夹杂着大大小小的沙砾劈头盖脸而来,打得脸上生疼生疼的。“哦,真是让人感到足够厌恶的。”络腮胡埋头躲過风沙,抱怨着說到“真是一场罕有的沙暴啊。”
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正揉着眼睛的络腮胡连忙站起身。一個披着灰扑扑的毛毯的哨兵从不远处急匆匆地跑了過来。“有情况!”哨兵看到走出洞口的阿卜杜勒-阿米德连忙喊道。
阿基米楞在那裡许久,他只见到迎上去的络腮胡不住地和哨兵嘀嘀咕咕着,不时点头沉默。又過了一会儿,络腮胡对哨兵交代了些什么,挥了挥手,急匆匆而来的哨兵又转身钻进漫天的灰黄之中。看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基米有些担心了起来。
面色严峻的阿卜杜勒-阿米德步履匆匆的走进山洞裡来,看他的脸色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在擦肩而過的时候,甚至都沒有和阿基米打個招呼。看来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阿基米看着络腮胡径直走向坐在那裡翻看着书卷的东方人,阿基米觉得自己的心都似乎跟着沉了下来。络腮胡正在向那個东方人說着什么,肯定是和哨兵說的事情有关吧!
……
“這份协调你怎么看?”雷石将军顺手递過一份电文“這一招走得……应该說是這個主意太狠了!”雷石对接過电文的蔡兴宇将军說到“虽是一石二鸟之计,但我也担心……”
看完电文,蔡兴宇将军也沉默了“担心死人太多了吧!”蔡兴宇讲到“有些不择手段的味道!”
“你们机动集群是藏龙卧虎之地啊!”雷石将军笑着讲到“這個85师可真算得上是精英倍出啊,人才累累。”将军說到“对了,伊斯坦布尔领事馆的那個败类被除掉了!”
“哦?”蔡兴宇将军有些惊讶的說到“怎么這么快?不是总参二部刚准备采取行动的嗎?”
“說来好笑!”雷石上将压低了嗓音“這個败类居然卖情报卖到‘幽灵’那裡去了!”将军露出讥讽的笑容“所以‘幽灵’直接就采取果断,将這個败类诱杀了。”
“嗯,85师的那批老兵素质都很高!”蔡兴宇将军听完雷石的笑谈,点了点头“比如這個岳海波,也是卫国战争锻炼出来的,属于战火之中走出来的那批基层军官。”
“是啊,只有经過烈火焚烧之后的精钢方才是块好钢。”雷石将军点头赞同着說“就比如這個协调案,虽然手段有于残酷些,但的确是一份相当可行的方案。即可以掩护他们完成任务,同时也可以间接的削弱马江以南的越南政府军实力。嘿,接下来就是‘越人阵’对马江防线的攻势了。等那個时候,河内不想妥协大概也沒有办法了。”
“法国人会不会看出来?”蔡兴宇将军說“只怕操作不好会是弄巧成拙。”
“让河内只管下命令,别的事情不要让他们知道太多便是可以了!”雷石将军轻描淡写样的讲到“至于法国人,哼,不是我小看這些他们,這些反复无偿的家伙怕是還沒這样的水平。”
“科西嘉怪物登陆儒昂港—杀人魔王向格拉斯挺进—篡夺者进入格列诺伯—波拿巴将军攻抵裡昂—拿破仑将军光复枫丹白露—皇帝陛下即将凯旋巴黎!(注1)”蔡兴宇调侃着說。
雷石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指着蔡兴宇将军点了点。
注1:拿破仑百日复辟的刚开始的时候,法国报纸的每天变化:“科西嘉怪物登陆儒昂港—杀人魔王向格拉斯挺进—篡夺者进入格列诺伯—波拿巴将军攻抵裡昂—拿破仑将军光复枫丹白露—皇帝陛下即将凯旋巴黎!”所以說法国人就是群反复无偿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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