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秀 第39节 作者:未知 应该是的了…… 那位姑娘才是真的漂亮,身上也透着一种贵气,他们两個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宛如一对璧人。 她轻叹口气,抬起头时,正好看到林秀从外面走进来。 林秀抬手和彩衣打了個招呼,說道:“彩衣姑娘,好久不见,這几天在忙别的事情,沒時間過来听曲……” 彩衣回過神,连忙道:“自是公子的正事要紧,上次的事情……,夫人沒有生气吧?” 听到“夫人”二字,林秀第一時間沒反应過来,随后才意识到她說的是灵音,解释道:“我還沒有成婚,哪来的夫人……” 彩衣微微一愣,随后心头稍喜,說道:“抱歉,是彩衣误会了,今日還是听公子教過我的那些曲子嗎?” 林秀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此事不急,其实我今天過来,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他看着彩衣,說道:“彩衣姑娘或许不知道,你早就觉醒了一种异术,正是這种异术,使得你与别人的声音大为不同。” 彩衣想起上次林秀为她把脉的事情,依然有些难以相信,不确信道:“公子是說我嗎,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林秀笑了笑,說道:“此异术名为‘音之异术’,觉醒之后,只表现在声音的无形变化,你自己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林秀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递给彩衣,說道:“這本书上有關於音之异术的详细记载,你可以先看看,然后抄录一份。” 這本书当然是林秀从异术院藏书阁借出来的,此书对于彩衣,应该有不小的用处,书中還记录了几首曲目,并标注有完整的音律,据說是有助于音之异术第二次觉醒。 将手中的书翻了几页之后,彩衣就相信了林秀的话。 因为這书上所描述的,和她自身的情形一模一样,她的声音原本和大家差不多,有一天忽然发生了变化,姐妹们都說她的声音变的好听了,她一直以为是那段時間练嗓子的结果,沒想到居然是她觉醒了异术…… 许久,她才回過神,对林秀道:“多谢林公子,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自己也拥有异术呢。” 林秀摆了摆手,說道:“我也是碰巧猜中了而已。” 随后,他有些诧异的问道:“彩衣姑娘怎么知道我姓林?” 他记得自己是沒有告诉彩衣名字的。 彩衣微微一笑,說道:“上次白御医为我治病时,我听到她唤你林公子。” “原来是這样。”林秀点了点头,說道:“忘记告诉你了,我叫林秀……” 他還沒說完,彩衣就面露惊讶,忍不住道:“林秀,公子就是林秀,和赵家大小姐有婚约的林秀?” 林秀已经习惯了别人听到他名字的反应,淡然的点了点头,說道:“是我。” 看着已经打量了自己好一会的彩衣,林秀问道:“怎么,我脸上有花嗎?” 彩衣脸色一红,随后低下头,說道:“沒有,只是我很早就听過公子的名字了,楼裡的姐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将那位姑娘娶回家……” 林秀笑了笑,问道:“现在看到了,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她?” 彩衣连连道:“沒有沒有,公子說笑了,您生的一表人才,哪裡有配不上的女子,您和赵姑娘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林秀摆了摆手,說道:“好了好了,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人家,不說這些,我還是喜歡听彩衣姑娘唱曲,晚些时候,我再教你一首新的曲子……” 彩衣姑娘的声音真的触及灵魂,唱功加上异术能力,音乐的魅力,在她的声音中,可以得到最完美的诠释。 所以,古来拥有音之异术的人,不管男女,最终大都成为了一代名伶。 以彩衣的实力,将来也会有這么一天。 林秀觉得,他得趁早和她打好关系,否则,等到她彻底红了之后,再想听她唱曲,可就沒有现在這么容易了。 而她的声音,又是治愈林秀内心的唯一良方。 說实话,林秀对她已经动了私心,甚至想将她留在身边,這样,就能随时随地听到她這无比动听的声音。 而且,這么好听的声音,只是用来听曲,未免太過可惜。 以這样的声音交流探讨人生,這谁顶得住啊…… 要不,干脆泡了她? 林秀抬头看了一眼正投入唱曲的彩衣,心中的這個念头更加强烈。 她美丽大方,温柔知性,正是林秀喜歡的御姐类型,虽然沒有秦婉儿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致命魅力,但她的天籁之音,却是一個很大的加分项…… 林秀看的出来,彩衣对他是有些好感的,這是一個海王的直觉。 只要他愿意,可以在一個月内,将這一丝好感变成喜歡,甚至是爱。 這還是因为林秀打算采取循序渐进,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倘若用激进一些的手段,让对他已经有一些好感的彩衣彻底沦陷,只要三五天。 問題在于,攻陷彩衣不难,說服灵音不打断他的腿,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至少,也要等和赵家的婚约解除之后。 在這之前,還是和她保持纯洁的友谊好一些。 离开梨花苑时,林秀本打算付钱,但彩衣却坚持不收,她看着林秀,目光坚定的說道:“彩衣虽是戏子,却也知道异术的修行之法极为珍贵,公子治病之恩彩衣還未报答,又承蒙公子赠书,不過是为公子唱了几首曲子而已,倘若也要收取酬劳,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林秀一向不喜歡占人便宜,上次包子铺老板送了他一屉包子,他都找机会還回去了。 灵音对他的好,林秀也在想办法报答,贵妃娘娘两次送的珍贵首饰,林秀想也沒想的就送给了她。 但這一次,他却沒有再坚持。 迟早都是他的人,以后占她便宜的时候還多着,也不差這一次两次。 梨花苑门口,彩衣目送林秀远去,然后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林公子的未婚妻,是赵氏那位天之骄女,她作为一個戏子,也听說過她的故事,两人郎才女貌,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笑她曾经還有那么一次痴心妄想。 她自嘲的笑笑,将心底的那一丝情愫,永远的埋在了心底。 第48章 破绽 又一次上武道课时,孙教习讶异的看着林秀,问道:“你引气成功了?” 林秀点了点头,說道:“有個开武馆的朋友帮了我。” 引气至少需要和他一样的地级武者,孙教习未曾想林秀還有這种朋友,但也沒有多說,只是道:“既然你引气成功,今日你的课程,便要做些改变了。” 引气成功与否,武道课的內容也是不同的。 還沒有引气,以及身体素质太低的,以提高身体素质为主,为之后的引气做准备,而引气成功的,如李柏樟和林秀,则是以武道修炼为主。 而他们修炼的重点,是对真气的掌控。 如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身体某個部位攻击,或是将真气附着在兵器上,這对林秀来說,還是有些难度的,他身体裡只有微弱的一道真气,而且运转的速度很慢,蓄力過程需要很久,而将真气附着于兵器,目前的他還无法做到這一点。 课间休息的时候,薛凝儿从不远处走過来,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請帖,递给林秀,說道:“過几天是我的生辰,到时候会在我家裡设宴,你不会這次還要拒绝我吧?” 林秀双手收下請帖,歉意道:“不会了不会了,前几天是真的太忙了,凝儿姑娘的生辰,我一定到场。” 林秀看了請帖才知道,薛凝儿過几天就十八岁了。 很难想象十八岁不到的姑娘,发育居然這么好,放了她那么多次鸽子,這次生日宴,林秀显然沒有理由缺席。 他对薛凝儿笑了笑,问道:“王威這几天還有沒有烦你?” 林秀提起這個,薛凝儿就想起那天林秀和王威为了她争风吃醋,赵灵珺未来的丈夫为她和别人决斗,想想就很有成就感。 她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不高兴,嗔怪道:“你還說呢,谁让你和他赌斗的,万一你输了怎么办?” 林秀耸了耸肩,說道:“我這不是赢了嗎?” 說到這裡,薛凝儿脸上却浮现出疑惑之色,喃喃道:“奇怪,王威为什么要和你打這样的赌,他以前都是围在秦婉身边转的啊……” 林秀愣了一下,目光微微一凝,随后望向薛凝儿,问道:“凝儿姑娘和王威,以前不熟嗎?” 薛凝儿摇了摇头,說道:“不太熟,话都沒說過几句的。” 林秀沉默了片刻,随后脸上露出笑容,說道:“总之他沒有烦你就好,好了,我要去上课了,我們宴会上见……” 和薛凝儿分开之后,林秀手持一把木剑,按照孙教习要求的,保持同一個挥舞的动作,目光却望向了前方的王威。 包括孙教习在内,甚至连王威自己恐怕都认为,是他选的那一把木剑不结实,但只有林秀知道,那把剑结实的不能再结实。 王威对他当头劈下的那一剑,是全力出手,毫无保留。 若非如此,他的那把木剑,不会在瞬间就断掉,要知道,林秀最初的打算,是身上挨几下之后,装作无意中打晕王威,因为王威的全力,导致木剑无法承受两人的力道,才在第一次相击就直接断裂。 王威已经练出了真气,他的全力一击,打在普通人的脑袋上,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一命呜呼。 林秀原以为他是被薛凝儿的美色冲昏了头脑,醋意大发,失去了理智,下手忘记了轻重。 但薛凝儿却說,两個人根本不熟,王威也沒有追求過她。 也就是說,王威吃醋只是一個幌子,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林秀不知道以前的平安伯之子有沒有得罪過此人,即便是得罪過,两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在武道课上,对他下如此的狠手? 又或者,他是自己未婚妻的极端粉,不想女神嫁给自己,于是打算除掉林秀? 林秀倒是沒想過,王威是想娶赵灵珺,不是他看不上王威,而是王威不配。 此时,林秀所联想到的,不止這些。 那天夜裡的刺杀,是不是也和此人有关? 那名刺客死后,所有的线索都戛然而止,清吏司查不出什么,已经封存了此案的卷宗,但在林秀心中,這件事情還沒有過去。 毕竟,那隐藏在暗处的人,是想要他的命啊…… 倘若不是和薛凝儿聊天的时候,她无意中提到,王威并沒有追求過他,林秀或许一直会认为這是一起由争风吃醋而引发的事件。 王威伪装的很好,只可惜還是露出了破绽。 這时,李柏樟走過来,看了看林秀手裡的請柬,感叹道:“林兄真是厉害,连凝儿姑娘的生辰宴請帖都拿到了。” 林秀看了看他,问道:“难道她沒有送你嗎?” 李柏樟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林兄這话說的就伤人了,武道课上這么多人,拿到這請帖的,就只有你一個,倘若這帖子见人就发,薛国公府上怕是会人满为患……” 林秀闻言,不禁为武道课上其他的男同胞叹息。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们平日裡跟在薛凝儿身边鞍前马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到头来,却连张生日請帖都混不上…… 林秀目光向某個方向望了一眼,问道:“王威也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