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抵达开封 作者:未知 陈锋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以阎锡山這种级别的大佬随便一想就能判断出来正确与否,不過阎老西還是有些担心地說道:“老蒋此人心思歹毒,非常人可比,既然她下定决心要杀鸡儆猴,那么那只鸡肯定是我們那几個老兄弟,只是不知道這回倒霉的会是谁?” “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大帅。不管是什么时候這柿子還是要挑软的捏,二战区虽然损失不小,但是晋绥军依然有二十多万精锐,要是委员长要拿您老开刀,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晋绥军体系崩溃,日军趁机长驱直入,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山西全境沦陷。然后日军机械化部队由河北、山西、山东三省同时出兵夹击河南,中原之地迅速沦陷。河南、山西失手之后,日军就有了进攻武汉和陕西的跳板,如果日军从国内再增兵五十万的话,用不了半年的時間,中国只可能保存**、新疆這几個偏远省份。所以說,委员长就算是想动您老也不行,因为那個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陈锋笑着說道。 “听你這么一說,我老汉心裡也算是有点底气了。但是老蒋那個人啊還真不好琢磨,這次开封之行老汉我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你老就放宽心吧,即使要动手,還不是有刘峙之流顶着嗎,难道他蒋光头還能搁着丧师失地的混蛋不查办,反過来对我們几個有功之臣下手?”陈锋不屑地說道。 “呵呵,你小子還是太年轻,根本不了解老蒋此人,在他眼裡有沒有功劳其实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对他忠不忠心。忠心者哪怕是一個酒囊饭袋也可以居于高位,不忠者即使是再会打仗也不行。不信你看,這次即使杀再多人,刘峙那個逃跑将军也会平安无事的,搞不好還可能升官。”阎锡山笑着說道。 想想老蒋一贯任人唯亲的做法,陈锋還真觉得阎老西這几句话說得很有道理,相对于刘峙来說,韩复渠不過是丢掉了黄河天险,最起码麾下十几万大军却是保住了,大半個山东還在他這個省主席手裡。但是刘峙呢,第一战区不但全境沦陷,而且损失的兵员最少二十万,另外還制造了大量的汉奸,要說是有罪的话,刘峙远在韩复渠之上。 然而刘峙是什么人,那可是老蒋手下的五虎将之一,北伐战争时期也算是名将、福将,一贯以老蒋的心腹自居。此人早在1926老蒋制造‘中山舰事件‘的时候就已经投靠了老蒋,并且在這次事件中,刘峙忠实地执行蒋的命令。当蒋召集卫戍部队讲话后,刘峙紧跟着宣读了要逮捕的**人名单,随即率部扣押了第二师和海军中的所有党代表及**员。当晚,包惠僧对刘峙提出质问时,他回答說:“我也不完全了解,我是以校长的意思办事,校长命令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可见此人对老蒋之忠心。 再看看韩复渠此人,此人也真是一支奇葩。此人从军的经历颇有一番意思,1905年,韩复榘15岁时,其父韩静源托人到霸县县衙户房和“稿公”王佐舟說妥,令韩复榘拜他为师,跟他学习。王为韩复榘引荐,让他在户房当上了一名“贴写”。韩复榘当差之始尚能勤慎自守,但一两年后,整個人就变了。闲暇时,他与地痞流氓、三教九流一起,走街串巷,寻花问柳,赌场更是经常光顾之地,结果债台高筑,被人到处追债。为了躲债,1910年初春,韩复榘匆匆收拾行装,悄然出了山海关,来到东北。后在一個算命先生的引荐下,走投无路的韩复榘成了清军第二十镇第四十协第八十标第三营的一名新兵。当时第三营管带(营长)冯玉祥见韩复榘面目白皙,精明能干,又有文化,颇为喜爱,就让他当司书生。 在以后的六七年间,韩复榘一直跟随冯玉祥转战南北。由于他作战勇敢,多有表现,深得冯玉祥的赏识。当时,他同石友三、孙良诚、孙连仲等13人,都是冯的亲信,有所谓“十三太保”之称。 1928年12月,冯玉祥保荐韩复榘任河南省政府主席。12月12日,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任命韩复榘为河南省政府委员兼政府主席。 1930年9月,国民党政府国务会议决定改组山东省政府,任命韩复榘为山东省政府委员兼政府主席。从此开始到抗战爆发,韩复榘在山东统治达7年之久。 韩复渠是西北军出身,自然和老蒋尿不到一個壶裡的,更何况此时的韩复渠已经是一個拥兵十几万的大军阀了。韩复榘趁蒋、冯、阎還在陷于中原混战之机,迅速发展军事实力。治鲁之初,他的第三路军不足3万人,韩复榘通過各种办法很快就将部队总兵力翻了一番,编为5個师1個旅。抗战爆发后,韩复榘的态度有了改变,表示对日“决绝”,积极进行抗战,他的部队编为三個军五個师又一個旅。 军阀和中央本就不是一條线上的人,老蒋想要统一中国,不单单是名义上的统一,而是要在实质上统一中国,最主要的就是将军阀手裡的兵权都收回来。而军阀之所以被称之为军阀,那就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的军队,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不会在意任何人,所以這样一来老蒋和韩复渠只见本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再加上“西安事变”爆发后,韩复榘明确支持张学良的行动,并发出了支持张和派兵夹击中央军的“马电”,更为严重的是這份电报竟然被南京政府特务破译。因此,蒋更是对对韩复榘恨之入骨,为以后被诱杀留下祸根。 所以說阎老西对于老蒋還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不知道歷史,但是他却可以以老蒋的性格判断的出来此次死的肯定不是刘峙,也不可能是老蒋的任何一個嫡系将领,而是他阎某人的老兄弟之一。阎锡山的老兄弟都是谁呢,其实就是那几個大军阀,像冯玉祥、刘湘、韩复渠、何健、李宗仁、白崇禧等人。 而在這些人当中李、白肯定不会有事,因为老蒋现在根本惹不起這两位,刘湘倒是有可能,因为老蒋想要一個稳固的大后方川军就必须收编,从這個角度来看刘湘非死不可。但是现在刘湘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正在汉口医院等死,即使老蒋不动手他也撑不過几個月了,所以說老蒋现在肯定不会和一個死人置气,因此刘湘也可以排除掉。 何健虽然也是一個大军阀,但是湘军已经被老蒋蚕食的差不多了,老蒋虽然還沒有全部掌控湘军,但是何健也翻不起大浪,更何况现在何健那老东西也看清了大趋势,俨然一副老蒋狗腿子的样子,老蒋也不会向他下手。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他阎锡山、冯玉祥以及韩复渠了,刚刚陈锋也說了,老蒋对他下手的可能性并不大,同样也不可能对冯玉祥下手,老冯虽然是個二愣子一根筋,但是西北军现在已经被瓦解了,杀冯玉祥根本就沒那個必要,反而很可能会令其他的西北军抱成一团,会让整個局势更加的混乱,所以其实有些事已经想到了谁会成为老蒋吓唬猴子的那只鸡,只不過他不想說而已。 接下来的两天,阎锡山刻意放缓了行军速度,车队每天行军速度不過五六十裡。陈锋知道這是阎老西在派人摸老蒋的底,一旦老蒋有对他下手的可能,這老头会第一時間返回太原的。 2月25日下午四点整,陈锋等人的车队终于抵达了开封。国民政府军政部部长何应钦和委座侍从室主任王世和亲自到开门北门迎接陈锋等人。 看到陈锋等人身后整整五十多车士兵,何应钦为难地說道:“百川兄,你看這城裡的场地有限,可不可以让這些警卫部队就在城外驻扎,你们的安全委座的警卫队会保证的。” 阎锡山看了看陈锋和朱老总,然后笑着說道:“当然可以,不過我們几個身边還是要带几個伺候的人,也不多,每人带一個警卫班就可以了,不知敬之兄意下如何。” “当然可以,虽然城内的场地有限,但是十几二十個人還是能安排下的。”何应钦急忙道。 陈锋等人的驻地還算不错,竟然是省政府的招待所,由于河南還沒有遭鬼子祸害,所以這裡的條件比之张家口和大同实在好太多了。何应钦等人把陈锋等人送到招待所之后就走了,走的时候通知他们,会议在晚上八点进行,地点在开封南关袁家花园的礼堂内举行。同时叮嘱陈锋等人赶紧吃口热饭,這個会议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要是不吃饭的话到时候可就难熬了。 陈锋一听果然如此,南关袁家花园的礼堂不就是韩复渠被逮捕的地方嗎,看来這次老蒋是打算用韩复渠這只鸡好好敲打敲打他们這些猴子了。陈锋等人匆匆吃了一口晚饭,然后都各自回房休息一会,静等晚上的這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