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先祖之灵 作者:未知 厚重的实木大门缓缓打开,两人走进祠堂,只见得一副庄严肃穆的景象。 林家的先祖排位一排排的陈列着,最上面是一块白玉的灵位——先祖林修远字佑德之灵位。 夏禹数了数灵位的层数,怕不是得有十几代了。 “我给你望风,你快点。” 林吹雪点了点头,从一旁的香烛架子上拿了三根香点燃,插在了供桌的香炉裡面,嘴裡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上完香,就开始原地跳起舞来,一边跳一边转圈,夏禹看的眼皮直跳,這還真是跳大神啊。 不過想想萨满本身指的就是原始部落裡的巫祝祭司一类的角色,這萨满法术想来跟跳大神也能沾点边了。 還真别說,這吹雪妹子跳的像模像样,配合上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雾香气,還真有那么几分神秘氛围来了。 夏禹闻着那香的气味一阵恍惚,就看那些灵位上的字迹开始一個個发出光来,幽幽的蓝光照亮了祠堂的大厅,接着一排排人影就在那灵位后面浮现了出来。 竟然還真把先祖之灵给召唤出来了。 “啊,伟大的先祖之灵,感谢你们接受我的召唤,我是你们的后人林吹雪,今日冒昧来到這裡,希望能与您们沟通交流,如果有惊扰之处,還請见谅。” 那群人影子中走出一個,一副古人装扮,面白长须,衣着体面,看起来似乎還是個当官的,“先祖聆听你的声音,我等作古之人,早已不在人世,何来惊扰之說,林氏吹雪,到底有何事情,尽管讲来便是。” “啊,伟大的先祖之灵,我想請你们帮個忙,将我的灵魂印记留在這祠堂之中,若是我身遭不幸,灵魂可以寄存于此,恢复完整,借此重生。” 那人听了似乎有些惊讶,回头跟身后的众灵商议了一番,很快就有了结果。 “這般事情,着实是头一遭,不過你乃我林氏族人,既然身怀如此异术,我等祖辈先人,又岂有拒绝之礼,你尽管将你的灵位寄存于此便是。” 林吹雪听了大喜,从怀裡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小灵位,藏在了那一大排灵位之后。 事情顺利搞定,林吹雪却继续道,“伟大的先祖啊,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们。” “你且好好說话,莫要做那长声短叹的神棍姿态,有什么事情,尽管道来便是。” “额,我今年十九岁了,再過一年就可以结婚了,我爸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想让我嫁到岭南恒家去,說這样可以强强联合,将家族企业发展壮大,可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父母之命這一套,再說我根本不喜歡恒家那個小子,所以我想让你们谁帮忙拖個梦给他,让他不要再逼我了。” 那林家先祖却脸色一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是婚姻正道,身为林氏先祖,岂有阻挠之理。” “可是,可是人家根本不喜歡那個恒家的小子嘛。” 此时那群灵体之中却走出一华服贵妇来,“你這小丫头好不懂事,当年我嫁给你曾曾曾曾曾叔公的时候,也是从未蒙面嘛,结果后来不也挺好嗎。” 又有一個灵体跟着道,“說的就是,恒家与我林家素有秦晋之好,你三叔公的七姑奶就是恒家的女儿,說起来我两家也算是世交了,恒家的家风极好,绝对不会辱沒了你,倒是你年纪轻轻便搞這些巫道法术,着实有些不妥,怕是到时候人家還瞧不上你呢。” 林吹雪脸色一阵涨红,正要反驳。 马上又有一容貌苍老的灵体出来說道,“說得好,现在這帮年轻人,一点都沒有规矩了,初一十五的也不来上香祭拜,一年就来那么一两回,上香的时候還有說有笑的,這帮不肖子孙啊,一個個心裡都沒有我們這帮先人了,简直不成体统。” 眼看着祈灵会就要开成批斗会了,夏禹急忙上来打起了圆场。 “我說各位,此一时彼一时,时代变了,你们那一套已经玩不转啦,所以咱就就别抱怨啦,再說人家就是一小姑娘,祭祖的时候都不让进祠堂的,你们跟她抱怨有什么用啊,要抱怨也得跟那帮管事抱怨。” 說完拉了拉吹雪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别求他们了,沒用的,他们要真会托梦也不至于在這抱怨啦,早就给你那帮叔叔伯伯们托梦让他们来上香祭拜了。 這世上向来都是求活人办事,哪有找死人帮忙的。” 却不料一個大胡子灵体忽然大喝道:“那小子你說啥子呢,我可都听着了,你是不是找打呢,我林虎今日就要给你好看。” 旁边两個灵体急忙拉住,“算了虎哥,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吹雪還想再争取一下,那林氏先祖却一挥手,“够了,吹雪丫头,這件事情不用再說了,這一点我們是站你爹的,家族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纵然不喜也当为大局着想,尽你的本分。 那小子有句话說的倒是不错,祠堂本就不该是女儿家来的地方,還不给我速速离去,要不然我就给你父亲托梦,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林吹雪气得不行,但此时也只能无奈低头,“是,伟大的先祖啊!后人吹雪告退啦!” 回程的路上,林吹雪的心情明显有些低落,夏禹看着她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心說你可打起精神来吧,别再整出车祸来了。 “所以你之所以玩游戏,是不想被逼婚?” 林吹雪叹了口气:“是啊,其实也不完全是结婚的事情啦,就是一想到未来什么都被定好了,就感觉好烦躁,我還有两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就要去家族的公司裡当個部门经理,熟悉家族的业务,然后過几年嫁到恒家去,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唉,结果连以后干什么工作嫁给谁都安排好了,换了你你不气啊。” 夏禹心說你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啦,自己想找個像样的工作還找不到呢,女朋友更是毫无着落,要是老爸突然打电话過来告诉自己给他找了個部门经理的工作,還给他安排了一個白富美女朋友,他怕是乐不得了呢。 不過他也能理解,人对于沒有得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向往的。 换了他如果上半辈子锦衣玉食,可能也不会在乎這种优渥安稳的生活。 林吹雪咬牙說道,“如果我能赢到一张橙卡,获得某种超能力,或者建立属于我自己的事业,這样才能让我不受家族的控制,所以我一定要玩下去,玩到成功的那一天,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玩這個游戏。” 夏禹耸了耸肩,“我們好像聊過這個话题吧,因为可以赢得我想要的一切啊,反正我又沒什么好失去的了,不管赢到什么对我来說都是收获啊,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玩這個游戏让我赢到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