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媳妇儿,别慌
他在心裡感慨,裡面女人运气好。
這边属于山体滑坡的边缘,山上落下来的大石头,都被前面的几栋荒宅挡住了,能冲击到這裡的,都是一些泥土。
而且童大为建自己宅子,明显是用了心的,建筑质量非常不错,都是用的好材料,這才沒有倒塌。
他踩着倒塌的树干,翻上了院墙,看到一個穿着连衣裙,浑身上下湿透的女人,正站在院子裡,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過来,把手伸给我。”陈凡蹲在院墙上。
他认出来了,這個女人就是童大为的儿媳妇,上次公媳两人的精彩大戏,看得他特别過瘾。
“你是镇上新来的陈主任?”丁晴兴奋地跑了過来。
她在矿上当出纳,远远见過一次陈凡,加上童家父子在家裡,有时候会提起他,所以她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手给我,我拉你上来。”陈凡居高临下,打量着這個女人。
她身上的连衣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露出裡面性感的黑色内衣。
陈凡握住了她的手,手臂发力,把她拉上院墙。
“陈主任,谢谢你。”丁晴终于脱困,激动的眼泪直流。
“我先下去,然后再接你下来。”陈凡动作敏捷地跳下院墙。
下面全是烂泥,他只能踩在倒塌的树干上。
丁晴沒什么翻墙经验,蹲在墙上,进退两难,有些不敢下去。
“别怕,你慢慢下来,我会接住你。”陈凡向她招手。
丁晴趴在墙上,脚慢慢往下探,双脚一直悬空,让她紧张的大呼小叫。
陈凡抬头一看,发现她裙子挂在了腰上,两條白花花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
他吞了口唾沫,伸手托住了她的臀,她的蕾丝内裤,已经被雨水淋湿透了。
“别紧张,慢慢下来。”陈凡心跳有些加速。
在他的接应下,丁晴终于安全着地,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内心有些激动。
“往政府大院去,那裡有安置帐篷。”陈凡虽然有些回味刚才的手感,但他還有别的事情要做。
他目光不舍地从她身上挪开,转身离开。
“陈主任,你等等。”丁晴追了過来。
她沒在烂泥地裡走過,沒追上几步,一声娇呼,把脚给扭了。
陈凡满眼无奈地转過身,他是真心沒想到,這小媳妇儿走個路,還能把脚给扭了。
“自己還能走不?”他真的還有事,不想为她浪费時間。
“痛,走不了。”丁晴蹲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家男人呢?”陈凡无奈地走過去,把她扶了起来。
她一只鞋陷在了烂泥中,小腿拔出来时候,就剩一個光脚丫。
“电话打不通,不知道去哪儿了。”丁晴脚上就剩一只鞋子。
陈凡看她冷的瑟瑟发抖,有些可怜她,說道:“我背你去聂医生家,让她给你看看脚。”
“谢谢,谢谢你。”丁晴感动地道谢。
陈凡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往聂小雨家走去。
丁晴趴在他背上,双手搂着他脖子,心裡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陈主任,你以前当過兵嗎,他们都說你特别厉害。”丁晴胸脯紧紧贴在他背上,好奇地问道。
“一般吧,這年头身手好沒用,得头脑灵活,会赚钱。”陈凡语气平淡地回答。
他双手搂着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湿裙子,感觉她大腿的肌肤,特别细滑。
“身手好当然有用,你看這次要不是你,我估计死在宅子裡,都沒人管。”丁晴美目亮晶晶。
她丈夫童俊杰酒色過度,身材干瘦,而陈凡就不一样了,身材高大,肩膀宽阔。
她第一次接触到這样强壮的男人,心脏砰砰直跳。
“童大为跑去市裡躲灾情,他怎么沒带上你呀?”陈凡淡淡问道。
他对童家父子印象很不好,老的贪财好色,老奸巨猾,小的满肚子鬼域心思,见面就用钱砸他。
丁晴闻言俏脸一红,這裡面当然是有原因的,但不方便对外人說。
“公媳间,闹了点小矛盾。”她言辞含糊地回答。
其实,裡面的原因說白了,也很简单。
童大为贪她身子,可身体又不行,每次弄得她不上不下。
有一次,她实在沒忍住,抱怨了一句,沒想到那老东西心眼小,就记恨上了。
陈凡跟她不熟,也沒有太多话可說,加上背着人也有些累,便不再說话。
丁晴却适应不了這种沉闷的气氛,犹豫了一下,她說道:“听說你要挖三号矿井,這事儿很危险。”
她就是感念他救了她,出于好心,想提醒一下他。
“如果你也劝我放弃,那就住口!”陈凡脚步一顿,站直了身体說道。
他救丁晴,是出于人道主义,但如果這個女人,和童家父子站一個立场,那就别怪他,把她丢在暴雨中。
“哎呦。”丁晴从他后背滑下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捂着扭伤的脚踝,又气又急:“你怎么不识好心人,矿难牵扯到西煤集团,他们的势力,可比童家强十倍百倍,你以为我是为了童家不成器的父子俩在劝你?”
陈凡转過身,看她被淋成了落汤鸡,秀发紧贴着额头,文胸带子,也歪歪斜斜地挂在胳膊上,半边胸脯都露了出来。
她受伤的那只脚踝,肿得像個馒头,样子看起来确实可怜。
他犹豫了一下,解开身上的雨衣,披在她身上,又把她背了起来。
丁晴趴在他背上,絮絮叨叨地說道:“你這人吧,看起来脾气臭,但是心特别软,是個好人。”
“這世道,好人通常都活的不怎么样。”陈凡冷淡說道。
“真的,别查了,那次矿难,童家父子最多算擦屁股的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西煤集团。”丁晴好心劝着。
她說這些话,其实也是担了风险的,如果传出去,童家父子会惩罚她,西煤集团也不会放過她。
“我這人吧,就是头铁,不撞南墙,是不会死心的。”陈凡背着她,大步往前走着。
丁晴眼神复杂,嫁入童家之后,她接触的商人也好,官员也罢,无一例外,全都是自私自利之辈。
時間久了,她以为所有当官的,都是這么個样儿。
但是陈凡让她见到了,還有一种官,是切切实实,想要为老百姓做点事情。
原来天下的乌鸦,并不都是黑的。
她抱着陈凡脖子的胳膊,突然收紧了一些,沒有人是天生向往黑暗的,就算是黑暗中的人,也会对光明心生向往。
对于她来說,陈凡就仿佛是一道光,让她心生向往,想要靠近。
背着她在泥水中趟了半個多小时,陈凡气喘如牛,额头上挂满了水珠,既有雨水,也混杂着汗水。
丁晴心裡感动,看他睫毛上,都挂着水珠,用手背帮他擦了擦。
“快到了。”陈凡看着前面,气喘吁吁地說道。
“谢谢你了。”丁晴用力抱着他,把脸颊贴在他脸上。
她家庭重男轻女,她嫁给童俊杰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她父母想给儿子娶媳妇儿,图童家的彩礼。
和贪财好色的童家父子不一样,陈凡对她的付出,是不计回报的,這让她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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