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魏王再来 作者:未知 “庞长史不必愁眉苦脸,本王這是苦笑,如今显然父皇不会派出一兵一卒来沧州,除了靠自己别无他法,如今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既然如此,何不破釜沉舟一回,本王不仅要和魏王要钱粮,還要和父皇要钱要粮,那些想看本王笑话的,也都得出点看戏的钱。” 大笑中的萧铭忽然止住,正色說道。 鲁飞大骂道:“殿下說得对,這些混蛋想要坐收渔利,沒门!” “哎。”庞玉坤深深叹息一声,他在为大渝国感到惋惜,這次的事情已经可以看出异姓藩王各自的心思。 即便是萧文轩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發佈政令了。 鲁飞不理会庞玉坤,文人太過啰啰嗦嗦的,他问道:“這么說,殿下要去金陵城找魏王嗎?” “何必殿下去找,魏王自会找上门来。” 萧铭嘿嘿笑道。 金陵城,魏王府。 正如萧铭猜测的一样,魏王在接到圣旨以后大发雷霆,王府的下人一個個噤若寒蝉。 “三哥,你又何必发這么大的火。” 平阳公主依旧逗留在金陵城中,刚才她被魏王的叫骂的声音惊动,過来看看到底为何?這才知道魏王得到了长安传来的消息,让他和齐王死守沧州。 魏王面色涨红,“哼,這次朝堂之上一看便是被其他诸藩王操纵,他们是想故意削弱本王的实力,让本王和蛮族短兵相接,皇兄也是,怎么就偏信了那三皇子的毒计。” “這三皇子不愧外号毒蛇老三,這個计谋真是狠毒,不過這也正是說到皇上的软肋,這個皇兄我是最了解了,他呀最在乎的還是他的皇位,再說他這個年纪,不過想再安稳過几年安生日子。”平阳公主說道。 魏王怒道:“他倒是有安生日子過了,我呢?若是沧州失守,蛮族越過青州,本王哪裡還有容身之地,皇兄真是被這群人蒙蔽了,此计是害了两個皇室藩王,這是在进一步削弱皇家呀。” 平阳公主皱了皱眉头,魏王說到点子上了,若是齐王和魏王再被灭,這皇室藩王就只剩下雍王了。 “估计皇兄也是无奈,你看這次主和的大臣,几乎都是赵王,梁王,雍王的人,若是皇兄一意孤行,就怕蛮族入侵,這些藩王不但不帮皇家,還会助纣为孽,而且蛮族入侵沧州,本就是齐王的事情,毕竟以前蛮族入侵赵王等人封地的时候,也是他们独自承担。”平阳公主說道。 魏王缓缓呼出一口气,平阳公主這话倒是让他理屈词穷,以前蛮族攻打赵王的时候,他似乎也是在隔岸观火。 不過那时萧文轩可是给钱给粮给装备。 “罢了,如今看来本王是避无可避,這次蛮族南下,齐王若是守不住沧州,本王也未必守得住自己的封地。” 平阳公主笑道:“其实皇兄也不必担心,若是齐王能够守住沧州,大渝国也就安稳了。” “他能守住沧州?”魏王讥笑道:“這些日子,齐王的确有些惊人之举,但是這未免有些儿戏了。” “皇兄,话虽這么說,但是若是想要减轻魏地的损失,此时不得不放下成见,帮帮齐王,让齐王为皇兄多多杀敌,如此一来,皇兄也能少些麻烦。” 魏王点了点头,“這话倒是不错,說不得,這次本王還要再去一趟青州,和齐王商议一下這件事。” “嗯,若是如此,我便让朝中的人不再在豪族一事上对萧铭发难了。”平阳公主說道,“這個齐王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走运。” 数日之后,一個浩大的船队从金陵城出发,缓缓向青州出发,三日之后,船队抵达了青州城外的码头。 此时的码头上,萧铭骑着马正在等待,正如他想的一样,魏王已经迫不及待地来找他了。 “贤侄,贤侄!” 魏王从船上下来,直奔萧铭而来,到了近前,狠狠抱住了萧铭。 萧铭一阵咳嗽,說道:“三皇叔,你可要把我勒死了。” 魏王哈哈大笑,拍了拍萧铭的肩膀,“贤侄越来越瘦了,這次皇叔来可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让你好好补补。” 說着,他回头看了眼不断从船上搬下来的箱子。 萧铭拱了拱手,“若是如此,那就多谢皇叔了。” “谢什么,這次本王来想必你也清楚,說不得這次要多多仰仗你才是。”魏王說道。 萧铭笑道:“這么說,皇叔也得到消息了,這长安中的酒囊饭袋,见了蛮族吓得裤子都提不上去,這次竟然让你我二人抵挡蛮族,真是杀千刀的。” 魏王同样气愤,“可不是,我当时若在朝中,必然拔刀砍了那些鼠辈。” 二人一边說,一边走,此时正值中午,萧铭說道:“三皇叔,我在城外的荷花池畔已经摆好了宴席,不如就去那個地方吧。” 魏王一怔,他可是知道萧铭在荷花池畔诛杀当地豪族的事情的,這萧铭如此安排,恐怕是提醒他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尴尬地笑了两声,魏王故作不知,說道:“走,走,在外面好,在外面好,一边赏景,一边吃饭,妙极,妙极。” 二人在侍卫的簇拥下到了荷花池畔,此时這裡已经摆了宴席,仆役正在忙忙碌碌。 萧铭邀請魏王一同坐下,這才說道:“粗茶淡饭,還望三皇叔不要介意。” 魏王望了眼众多见所未见,不知所名的菜肴,說道:“贤侄客气了,此次前来不在美味佳肴,而在商量如何应对這蛮族南下之事。” 萧铭故作不明,“父皇不是說的很清楚嗎?你我二人共同守卫沧州,而皇叔比我年长,封地也比我的這青州富庶许多,這守卫沧州的主力自然是皇叔了。” 魏王神色一紧,他明白這萧铭再傻,在這個問題上也不会這么容易被骗的。 他說道:“這话倒是沒错,只是皇叔只怕到时候战场变化莫测,而皇叔的军队长途跋涉,不能及时抵达呀,那时若是丢了沧州,岂不是害了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