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沧州城 作者:未知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秦川云你终究逃不出本王的五指山。” 萧铭精神一震,那****差点被這老狐狸害死,這笔账他可一直记着。‘ 王宣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得知秦家反叛的消息,他說道:“如此狼心狗肺之徒,当吊死在城门口以儆效尤,秦家上下当全部诛杀以免留下后患。” 庞玉坤沒有反对,這谋杀齐王是大逆不道之罪,按照律法当诛九族。 如今和秦家共谋的魏家上下全部被抓入了大牢,秋后处斩,而秦家其余人等俱都已经在东市斩首。 曾经叱咤风云的四大豪族在青州彻底烟消云散。 前些日子,萧铭对豪族還心存幻想,心慈手软。 但是在秦家刺杀事件之后他再也不会对這些豪族有一分同情,因为他清楚自己和豪族之前的矛盾无法调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說道:“将秦川云等焚烧官庄参与者,充当细作的商人全部押解至沧州,为了以儆效尤,本王要将把他们挂在沧州城墙上让那些叛逆明白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是,殿下,我這就去办。”庞玉坤面露微笑。 秦家和魏家被处,青州再无豪族,从此這裡便是齐王的天下。 王宣带来的消息意味着战争的阴云终于要降临沧州,這对萧铭来說是一场宿命之战。 蛮族可以输,但是他不能输,因为一旦输了,他将会失去一切。 若是赢了,他不但可以改变自己在大渝国藩王中的地位,从此他的封地也会赢来平稳的发展期。 而這才是他需要的,毕竟拥有科技晶石,身为文明制造者,他的任务是促进文明的大爆发。 在现代,正是因为欧洲在十五世纪之后bug一样的科技爆发才导致西方文明第一次击败了东方文明。 在這裡,在這個时空,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国度再次被西方的大炮轰开国门。 “殿下,此去沧州,一定要多多保重身体,千万不要逞强,如今殿下的安危关系封地上的百万百姓啊。” 呼延陀部落的试探进攻之后必然会迎来蛮族的大军。 沧州之事重大,萧铭必须亲自前往沧州临阵指挥,這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萧铭握住紫菀为自己整理披风的小手,紫菀只是微微红了脸,沒有拒绝,他說道:“本王還沒有看你和绿萝编排的《惊鸿舞》呢?怎么会舍得死呢!” 绿萝笑道:“是啊,姐姐,你就安心留在王府,有我照顾,殿下的日常起居不会有错的。” 紫菀点了点头,叹息一声。 這次萧铭前往沧州,只是带了绿萝一個人,紫菀则是留在王府中,毕竟他需要一個心腹之人留在青州。 在紫菀小手上又搓了搓,萧铭這时对绿萝說道:“走吧,時間紧迫。” 绿萝点了点头,乖巧地跟着萧铭除了王府。 门外,护送萧铭前往沧州城的五百骑兵已经等待多时,萧铭望了眼有些担心的紫菀,会心一笑。 二人本就是珍妃赐给自己的奴婢,在這個时代可以說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自己相对二人做什么,二人根本无法抗拒,問題只在于自己乐不乐意。 虽說他摇身一变如今成了皇子,但是萧铭心裡還是抗拒用强的,奴婢是需要养成的。 显然這段時間二人和自己关系亲密了许多,一些小动作也自然而然。 “出发!” 一声令下,骑兵们缓缓前进向沧州城出发,三日后,一行人抵达了沧州城。 此时,牛犇,鲁飞和罗信三人已经在沧州城驻守了月余,展兴昌对城墙的修葺也完成了七七八八。 骑着马进入沧州城,一种突然而来荒凉之感扑面而来,和青州不同,沧州城长宽只有十裡,附近人烟稀少,即便入了城也只有稀疏的百姓。 這些百姓面黄肌肉,衣着褴褛,眼神中带着对可能到来战争的恐惧。 一個月来,大批军队进入沧州城足以让他们猜测到了什么。 而城中的民坊,萧铭依然可以看见三年前战争留下的残垣断壁,因为战乱,大部分沧州百姓不是被杀便是被掳走。 后期回来的百姓寥寥无几,城中属于民舍多,百姓少,這些被焚毁的房子自然也就无人修补了。 在沧州城中,萧铭的行辕已经准备妥当,入城之后,他直接去了行辕所在的驻地。 “殿下!” 刚在行辕落脚,牛犇便风风火火赶了過来。 萧铭說道:“老将军免礼,多谢老将军了,還给本王寻了一個這么精致的院子。” 行辕所在是一处四合院,不過裡面假山花草,园林一样不少,虽比不上王府,但也有其优美之处。 “殿下喜歡就行。”牛犇笑道:“城中倒還是有几处不错的院子,不過殿下說距离城门近一些,末将便选了這個。” 萧铭点了点头,說起正事,“這几日,蛮族可有异动?” 牛犇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末将次来正事为了說這事,呼延陀部落距离沧州城已经不到百余裡,估计明日便可到沧州城下。” “城上防御准备的如何了?” “按照计划,這次火炮都沒有上去,使用的還是以前的滚木,热油,石头,投石车倒是上去了,不過使用的也是石头,火药罐也不准备用。”牛犇說道。 “嗯,這样,火药罐也运上去一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萧铭說道。 在秦川云的案子中,草原商人明确說了這火药的配方是来自蛮族,如此說来蛮族是懂火药的。 這不奇怪,毕竟火药出现已经数百年了,大渝国对蛮族也在使用火筒等火药武器,蛮族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么。 而這样一来,他反而更担心,因为他用来对付蛮族的方法,很可能也会被蛮族学去。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重视火炮,火药罐容易学,但是火炮沒有技术是造不出来的。 到了這沧州,自然不是为了享受,他起身說道:“天色還早,我們去城墙上看看,這展兴昌也不知道把城墙修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