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小胜 作者:未知 “皇上恕罪!” 一众大臣从来见萧文轩如此震怒,崔浩吓得一哆嗦,立刻請罪。 “哼,你们一個個冠冕堂皇站在干岸上,你们以为朕真的是傻子嗎?幽州之地夺不回来,那就是蛮族的领土。”萧文轩继续說道。 接着他扫视整個承庆殿,說道:“既然你们不同意齐王的法子,可以,现在朕给你们机会,无论是谁夺得幽州的土地,朕就把那块土地赏赐给谁,你们敢嗎?” 崔浩为首的文官顿时缩着脑袋不敢說话,他们只能在嘴皮上呈利,但是轮到真正上战场,一個個早已经吓得哆嗦。 等了半天,沒一個人說话,萧文轩冷笑一声,“看来是沒有其他人愿意到草原为朕作战了,既然如此,朕便允诺了齐王的請求,作为封赏,朕答应齐王這件事。” “谢父皇!”萧铭躬身說道。 不得不說,刚才的萧文轩终于有些皇帝的样子,霸气侧漏。 萧文轩重新在龙椅上坐下,這时看向魏王,“魏王,你想要什么封赏?” “皇上,臣弟只是想能否让齐王也能卖些火炮给臣弟。”魏王犹豫了一下說道。 三皇子闻言警惕道:“三皇叔,赵王,梁王等北方藩王需要火炮抵御蛮族尚可理解,不知道三皇叔要這火炮是何用意?” “魏王,三皇子說的有理,你要這火炮作何?”萧文轩也是皱了皱眉头。 魏王這时叹了口气,說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弟要這火炮乃是为了防御這海上来的倭寇,這些年臣弟出海的商船时常遭到倭寇的劫掠,更有倭寇在沿海肆虐,臣弟是困苦不堪,而且這倭寇每次上岸都是数千,上万,劫掠過便回到海上,实在让人头疼。” 說到這倭寇,三皇子顿时不說话了,因为楚王的封地也遭遇過倭寇的袭扰,這倒是個理由,他說道:“父皇,楚王的封地倒是也有倭寇出沒,既然如此,我倒是觉得三皇叔此言有理。” 魏王看了眼三皇子,心想這三皇子果然很聪明,此时立刻改口支持他,等于楚王也顺利成章能够采购火炮了。 萧铭作壁上观,這火炮的需求越多,他越是大赚。 不過魏王提到的倭寇倒是让他皱了皱眉头。 這倭寇自然指的是某個岛国,在歷史上倭寇袭扰沿海的事情时常发生,而在這裡似乎也有倭寇,只是萧铭的记忆裡对倭寇的记忆不多。 “嗯,此事容朕再想想。”萧文轩沒有第一時間答应魏王。 他此时有些恼火,這萧铭和魏王也不是省油的灯,正八经的赏赐不要,竟是给他出难题。 似乎有些疲惫,萧文轩对冯德水說了一句,冯德水立刻說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此次早朝,崔浩马失前蹄,不但沒有将火炮技术套出来還被萧文轩臭骂了一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萧文轩如今对待蛮族的态度。 可见主战派在未来的一段時間将会成为朝堂上的声音最高的一群人。 散了朝,大臣们陆续离去。 這次萧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自然是志得意满,魏王倒是有些担忧,郁郁不乐,和萧铭寒暄一下,說改日請萧铭吃酒便匆匆去了。 萧铭心中暗笑,這魏王索要這火炮抵御倭寇为虚,拿這火炮威胁楚王和燕王倒是真的。 出了承庆殿,萧铭正要出宫,這时冯德水忽然走了過来,对萧铭說道:“殿下,皇上殿后等你。” 萧铭闻言跟着冯德水转了圈到了承庆殿的后面,萧文轩站在一個凉亭中。 “父皇!”萧铭躬身道 萧文轩转過身来,注视着萧铭缓缓问道:“這裡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你跟朕說实话,這火炮的威力到底如何?” “父皇,儿臣不敢胡說,這火炮正是由火筒演化而来,這无论是威力還是射程都强大数十倍不止,凭借城坚炮利,士兵死战不退,守住城池一般是沒問題的。” 萧铭实话实說。 点了点头,萧文轩說道:“如今這大渝国的形势你想必也清楚,之所以朕不敢出兵助你,是怕赵王等人趁机发难,而非朕无情,今日這崔浩言之凿凿,朕何尝不清楚谁给他出的点子。” “父皇原来早已经看出来了,儿臣還担心父皇真的会让儿臣交出這火炮的技术。”萧铭說道。 “若是二十年前,父皇定然会让你交出来。”萧文轩忽然叹了口气,“只是如今父皇老了,总该为萧家的基业着想,這火炮在你手裡,朕放心,毕竟你是皇家的人。” 顿了一下,萧文轩继续說道:“不過此次虽然朕不强迫你交出火炮技术,但是你這第一批火炮要交给禁卫军,懂嗎?” “是,父皇。”萧铭說道。 萧文轩继续說道:“那么什么时候第一批火炮可以抵达长安?”,他对這火炮也十分感兴趣。 “半年。”萧铭說道。 “半年?”萧文轩闻言气得不轻,“怎么需要這么长時間?” “父皇,這火炮生产起来十分繁琐,而且儿臣的沧州城火炮尚且不够,总得先紧着沧州来,再說,這火炮需要大量的煤铁,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萧铭诉苦道。 对萧铭来說,他只是给画了個大饼给其他人看,他同意卖火炮,但是什么时候提供他說了算。 “不行,太慢了,三個月朕要见到第一批火炮,你沒有煤铁,朕可以给你,沒有银两,朕可以调拨给你,這火炮必须尽快装备禁军,装备在长安的城头。”萧文轩严厉道。 萧文轩這么急着要火炮看来是对上次蛮族和异姓藩王羞辱的始终记恨。 他說道:“既然如此,儿臣只能尽量了,但是三個月儿臣只能提供二十四门火炮,而且每门火炮一万两白银,希望父皇能够先把银子给儿臣……” “哼,就知道你会趁机漫天要价,八千两一门,少了你自己补上。”萧文轩蛮横地說道。 萧铭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既然如此,儿臣就吃点亏吧。”,他心中暗想,早知道就把价格再抬高一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