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赠诗 作者:未知 日头到了正午,曲江池的人流越发浓密了。 略带秋意的阳光洒下,温度中带着一丝凉意,高远的蓝色穹顶之上朵朵纯净的白云漂浮,美丽原始的景致让人心旷神怡。 柳树下,萧铭的应允让三人大喜,接着秦瑞为难道:“殿下,這诗会乃是公主主持的,這上面写着凭诗进入,不瞒殿下,這五年间每次我等都会被挡在门外,還被其他人嘲笑一番,如今殿下据說才情无双,這次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 “就是,要是能同公主殿下一起游湖,這晚上回去死了也值得了。”朱玉书一副向往的神色。 杜博远闻言撞了一下出神的朱玉书,朱玉书回過神来,這才想起這公主是齐王的姑姑,此时怎么說岂不是大不敬。 他赶紧說道:“罪過,罪過,殿下,我這是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对這位姑姑萧铭一直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能笼络這么多裙下之臣,她這位姑姑看似无害,其实能量巨大。 也正是因为如此,魏王才会对她格外照顾。 “无妨,与其让其他酸软的书生去和姑姑游湖,還不如让你们得了便宜。”萧铭沒心沒肺地笑道,他可不把平阳公主当姑姑。 三人闻言,顿时一惊,接着纷纷露出感激涕零之色,秦瑞說道:“殿下,五年不见,殿下還是那般真性情,为了殿下今日如此照顾我們,今后有什么事情,我們三個绝不推辞。” “绝不推辞。” 朱玉书和杜博远同样喜不自禁,在他们心中,這齐王還是和当年一样,太够意思了。 萧铭淡淡笑了起来。 其实和平阳公主游湖不会发生什么,這不過是一种荣耀而已,基本上等于明星和粉丝拍個照之类的。 虽說在萧铭看来很无趣,但是若是三人能和平阳公主游湖,這足够他们拿出来吹上一年了。 “既然如此,我們现在就进去?” 帷布外面被淘汰人叹息着离开,被选中的书生,贵族子弟大笑着进入帷布内,门口的人越来越少,萧铭說道。 “那么還請殿下费心了。”三人一脸期待。 “那你们听着。” 萧铭细想一下,科技库中的诗词歌赋顿时涌上数十万條,他挑了三首出来。 对秦瑞,他說道:“這首诗叫《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妙呀!”三人闻言拍手叫好。 朱玉书大喜過望,說道:“殿下大才,這随意的一首诗就說了相思之情,此情此景,這首诗太适合诗会了,秦瑞,這首诗给我吧,我先进去。” “滚!”秦瑞立刻急眼了,“殿下這是给我的,谁都不能抢。” “我就要抢,你要是不给,我今晚就回家告诉我爹你父亲前天逛了青.楼,让他在皇上面前参你爹一本。”朱玉书淡定道。 “无耻!”秦瑞和杜博远同时骂道。 朱玉书嘿嘿笑道:“为了公主殿下,无耻又何妨?殿下,我去也。” 說罢,朱玉书一边念着诗词,一边向帷布前走去。 秦瑞顿时哭丧着脸看向萧铭:“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呀,這朱玉书太卑鄙了。” 萧铭摇了摇头,這朱玉书深刻反映了当年四人流.氓個性。 他說道:“怕什么又不是沒有了,這首诗叫《听筝》,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妙,殿下出口成章,這让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秦瑞听了這首诗脸上的气愤之色立刻消失无踪,乐滋滋地說道。 杜博远早已忍不住了,一把推开秦瑞,“殿下,還有我,還有我。” 萧铭看了眼杜博远,說道:“洪之出生将门,這情呀念呀之类的诗不合适,本王给你這首诗叫做《八阵图》,听着,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杜博远一听,喜的抓耳挠腮,這三人和以前的萧铭一样不学无术,毕竟生在官宦之家,将来当官根本不需要参与科举,自然一個個懒得读书,這诗自然也就不会了。 念了這三首诗,萧铭跟着秦瑞和杜博远向帷布出走来。 這时的朱玉书已经将诗作写了下来,门口的金甲侍卫将诗作拿去,从侧门进入了帷布内,似乎要呈给平阳公主。 “殿下,請?” 到了门前,朱玉书忙给萧铭递上纸和笔,秦瑞和杜博远一副仇人的模样瞪着朱玉书。 朱玉书连连赔笑,說請二人吃酒,二人才作罢。 “你们先进去吧。”萧铭倒是不着急,让给秦瑞和杜博远。 此时二人也急着进去,拿起纸笔便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金甲侍卫走了出来,說道:“這位公子,你可以进去了。” “殿下,多谢了,我在裡面等着殿下,這后面還要仰仗殿下多多帮忙呀。”朱玉书对萧铭深深鞠了一躬。 說罢,大笑着走了进去。 這时秦瑞和杜博远也写好了,将诗作呈了进去,同样,二人也全部通過。 只剩下自己,萧铭想了想提笔写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写完這首诗,金甲侍卫将诗作呈了进去。 一道帷布相隔的一侧,此时平阳公主正端坐在一把铺着貂绒的红木椅上,在她的下方,摆着两排桌椅,此时坐着不少长安城中的才女,莺莺燕燕,绿肥环瘦,倒是人比花娇。 “公主殿下,今年倒是来了不少有才学的青年才俊,這一首《相思》之后,又是一首《听筝》,现在又是一首《八阵图》,往年可很难见到這样的诗作。” 平阳公主左下手,一個女子开口說道,此女一身红纱披身,冰肌玉肤,眉心一点朱砂,五官精致倒是個十足的美人。 “襄城公主的话倒是一点都不假,本宫以为今年不過尔尔,不曾想這最后几首诗倒是超凡脱俗,不過這些诗作不過事前准备的,不能全算本事,待会咱们出题,让他们即兴赋诗,這才能看出他们的本事。”平阳公主笑着說道。 接着平阳公主看向坐在右侧下手带着面纱的女子說道:“玥儿,你今年還是第一次参见诗会,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