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送出 作者:顾婉音 《》 类别:恐怖灵异 作者:顾婉音(书坊)书名: 皇帝需要静养,于是除了涂皇后和杨姑姑在裡头守着之外,其他人都退了出来。吭調馿 皇长孙出了门口就站住了脚,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平复心情。 杨云溪注意到了一個细节:皇长孙紧握着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一些,而在松开之前,那关节却都有些泛青了。 很显然,之前皇长孙也并不是真如看上去那般从容冷静又果断的。他心裡一样的也是怕,也是紧张。 意识到了這一点之后,杨云溪便是忍不住微微一笑,忽然觉得其实他们的差距或许也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大,除开身份之外,其实他们也都只是一個人罢了。 皇长孙也不過才虚岁二十,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十八,就像是刚刚长成的雏鸟,看着似乎成了,可是实则沒有经历风雨,一切都還稚嫩得很。 所以,他紧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只是這样的他,却是叫人觉得更加鲜活一些罢了。 “今日之事,回头皇祖母肯定会赏你。”许是方才情绪太過紧绷有些疲惫,想找人說說话纾解一番,皇长孙忽然侧头過来和杨云溪說了這么一句话。 杨云溪微微一怔,随后浅浅一笑,不過這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毕竟皇帝還在裡头躺着呢,她若真笑容满面的,不說别人,皇长孙肯定就觉得碍眼。“若真是如此,那就借殿下吉言了。不過奴婢擅自做主,其实也是逾越了。” “你做得极好了。”皇长孙捏了捏眉心,声音裡明显带着几分倦怠。“若你真想出头,沒点担当和出彩的地方,却是极不可能的。” 杨云溪一怔,有点儿迷惑的看住了皇长孙,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說起這样一番话。 “你为什么进宫?”皇长孙倏地笑了一笑:“不就是为了想要更高的地位么?我听青羽說起過你的想法。倒是比一般女子强。” 不知怎么的,知道皇长孙竟是在古青羽那儿听說了她的想法,杨云溪忍不住脸上有点儿发烫了。低声呐呐道:“殿下不觉得我庸俗不堪么?” “你愿凭着自己努力,而不是想着做妃为嫔来获取地位,已是超凡了。”皇长孙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淡,最后几乎略带了几分讥讽:“为了那样一個机会,可是有不少人争得头破血流呢。” 杨云溪觉得,皇长孙肯定是在影射什么。這话她不知道怎么接,一时之间只能干巴巴的道谢:“多谢殿下夸赞。” 似乎觉得有趣,皇长孙低笑出声,然后便是大步流星的走了。 杨云溪有些呆怔的看着皇长孙的背影,心裡颇有些复杂。总觉得皇长孙看着似乎是有些累?就算他是挺直了背脊,就算他是看着毫无畏惧,意气风发,可是…… 昭平公主和太子妃得了消息赶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又過了好一阵子了。昭平公主几乎是怒不可遏的责难:“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告诉我!” 杨云溪等人只能低头受训,却是一個字也答不上来——压根就沒人想起要通知昭平公主。毕竟昭平公主再怎么受宠也好,地位高也好,可昭平公主只是個公主,将来要嫁出去的公主。 宫裡能做主的,只有太子,皇长孙,和皇帝這三個人。 太子妃倒是沒发火,只是拉着昭平公主忙去给皇帝請安去了。 而太子回来时候,皇四孙朱启也是跟着一并来了。父子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摸样,汗流浃背脸色沉凝。 杨云溪沒跟进去看,可想来太子一定很关切皇帝的情况。 晚膳的时候,陈归尘跟着皇长孙一并過来了,皇长孙下午也不知又去做了什么事儿,总之是一脸的疲倦。 陈归尘沒跟着太子进去,只悄悄的冲杨云溪招了招手。显然這是有话要說的意思。 杨云溪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一直揣在身上的香囊,便是做出了决定。当即她招手叫来两個宫女守在门外,自己则是悄悄的跟上了陈归尘的脚步。 陈归尘最后停在了栖凤宫的小花园裡。 陈归尘的确是瘦了一大圈,這一次杨云溪十分肯定,便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怎的突然瘦了這么多?可是有什么事儿?” 陈归尘听了這话后顿时笑起来,笑容灿烂又明亮:“你在关心我!” 天色有些暗,杨云溪倒是沒看清陈归尘的面上神情,只是从声音裡听出了陈归尘的高兴,当即抿唇笑了笑,低声道:“自是如此。” 說不关心,那自然是說昧心的话了。且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然也就承认了。 只是,她却是沒想過,她這样的话,却是叫陈归尘误会了。 那個绣了雄鹰的香囊她一直捏在手裡,此时自然也是拿了出来:“這是给你的。早就做好了,只是后来却是沒见上面,也沒法子给你。竟是拖到了今日。” 陈归尘几乎是笑逐颜开的接了過去。因为天色暗了,所以自然也沒把握好分寸,几乎连杨云溪的手指都一起握住了。 陈归尘的手极暖,甚至都有些微微发烫的感觉。杨云溪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被火焰灼伤了,受惊的猛然将手抽了回来。 陈归尘有点儿慌乱,不知所措的道歉;“对不起。” 杨云溪红着脸呐呐道:“沒关系。” 两人俱是沉默下来,似乎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渐渐古怪起来。 最后杨云溪率先受不住,便是低声慌乱道:“若无什么事儿,那我先走了?”除了气氛让她觉得不自在和慌乱之外,她也有担心被人撞见了的意思。 毕竟,若真被撞见了,那一個私相授受的罪過是跑不了的。 陈归尘這才急忙开口:“我有些事儿想问问你。” 于是杨云溪已迈出去的脚步顿时收了回来。她有点儿疑惑的问:“什么事儿?”怎么方才不說,自己都要走了陈归尘才說? 陈归尘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又停顿了片刻,這才徐徐开口:“我想去边关,可能两三年不会回来。你知道,我們陈家是将门世家,我父亲也是战死在沙场上的,我不能丢了我們陈家的脸。我不能在京城当個懦夫!”又顿了顿,最后一句话却是轻得仿佛听不见了:“你愿不愿意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這本书七号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能够支持阿音拜谢)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