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监狱岛
萨布丽娜调整了一下身后双刃大剑的位置,对着罗伊笑了笑說道。
“萨布丽娜,你……”
罗伊先是一怔,随后便反应過来了,指着萨布丽娜說道:
“诺拉教官說的那位来接我的人……就是你?”
萨布丽娜转头看向罗伊,脸上的笑意更浓:“怎么?很意外是嗎?”
罗伊有些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对萨布丽娜问道:
“你也是诺拉教官那支冒险团的成员?”
萨布丽娜伸手拍了拍重剑剑柄,一边迈步往前走,一边說道:
“要不然呢?我是去年被弗吉尔教官吸纳进来的新人,不過我现在已经不是新人了,对吧!新人?”
“……”
她穿着一套精致的皮甲,身后背着一柄用亚麻布包起来的双刃大剑,走在布朗街上,显得英姿飒爽。
罗伊带着凌乱的思绪,跟在萨布丽娜身后……
经過十字街口的时候,夜刃豹趴在灌木矮墙下面的洞口,偷偷窥视着罗伊。
罗伊朝着它挥了挥手,夜刃豹‘嗖’的一下缩回了小窝裡,不愿搭理罗伊。
罗伊从自由女神殿大门前经過时,禁不住停下了脚步,门房裡空无一人,前庭裡格外安静,水池中央的自由女神显得黯淡无光。
院子外面的灌木墙已经很久都沒有修剪了,茂盛的叶子遮住了灌木树墙原本的形状,远远看去,整座神殿沒有一丝生气……
萨布丽娜沒有停下来,径直往前走。
罗伊停了几秒钟,快步追了上去。
……
两人达到卡斯尔敦港口码头上,诺拉教官和弗吉尔,格鲁,埃莉诺几名教官已经等在码头旁边的长椅上,望着海面初升的朝阳。
诺拉教官转過头,对着萨布丽娜和罗伊挥了挥手,喊道:
“你们两個先在這边坐会儿……”
罗伊连忙随着萨布丽娜走過去。
诺拉教官将两张船票递给了萨布丽娜和罗伊,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往船上搬运货物的海船,对他们俩說:
“等会我們乘坐那艘海船出海……”
“诺拉教官,我們是要去娜迦海族的地盘上探险嗎?”罗伊好奇地问。
“不是,我們只是要去一個中转站,我們這次目的地不再精灵大陆……”
诺拉教官对罗伊解释道。
但具体去哪裡,她也沒有說明。
罗伊也沒有追问的想法,他老老实实地坐在萨布丽娜的身边。
這时候,一辆马车驶入卡斯尔敦港口码头,车轮碾压码头的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辆马车在不远处停下来,车门被人从裡面推开,一位穿着皮衣和皮甲裙的银月精灵从车厢裡跳下来,她的脸非常精致,画了淡淡的妆容,又不失甜美清纯的气息。
身上带着一种精灵贵族的风范,走路时都会端着肩膀……
她先是朝着几位教官挥了挥手,亲切地說道:
“各位老师,居然来得這么早。”
随后又扭头看向萨布丽娜,笑眯眯地对萨布丽娜說:
“萨布丽娜,你這么早就来了……”
罗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银月精灵贵族美女看向萨布丽娜的时候,眼裡带着一抹凌厉。
萨布丽娜对精灵美女点点头,站起来为罗伊介绍道:
“克莉丝汀,這位是自由女神殿的见习神官——罗伊,這位是克莉丝汀学姐,一位非常优秀的银月精灵弓手。”
克莉丝汀向罗伊点了点头,并沒有想說话的意思。
随后克莉丝汀独自坐在码头上的长椅上,拿出一把小锉刀,慢條斯理地打磨着指甲,态度傲慢无比。
一名银月精灵沿着港口码头跑過来,他跑得气喘吁吁,一口气跑到了诺拉教官的面前,稍微喘了口气,对着诺拉教官說道:
“诺拉教官,吉吉鲁前来报到!”
“吉吉鲁,你也先在坐一会,等所有成员凑齐我們就出发!”诺拉教官对這位银月精灵說道。
這位银月精灵更加傲慢,甚至都沒有向萨布丽娜和罗伊這边看一眼,径直走到克莉丝汀身旁坐下来。
诺拉教官這個冒险团,不仅有萨布丽娜這样的混血精灵,還有另外其他银月精灵学生。
显然银月精灵和混血精灵之间,相处得并不融洽……
“我們這支冒险团一共多少名成员?”
萨布丽娜向四周看了看,对罗伊小声說道:“還有斯嘉丽魔法师沒来。”
罗伊在心裡盘算了一下,四位教官和一位魔法师,還有四位精灵学院的学生,這配置……啧啧!
深水码头上的那艘海船已经搬完物资,船员们在舢板上安装了扶手,陆陆续续有一些精灵从码头登上了海船,依旧沒有见到斯嘉丽魔法师。
诺拉教官有些焦急,不停向港口入口方向张望。
码头上等待的精灵们都已经上船,站在码头上的船员也开始到处观望,等待最后上船的客人们。
海船的主桅杆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這是开船前准备铃,意味着再有半小时就要开船了。
弗吉尔教官和格鲁教官也从长椅上站起来,频繁地朝码头入口张望。
守在舢板前的船员已经开始收拾码头上的告示板了,显然他们已经准备撤回到船上……
就在這时,一辆马车从布朗街的方向疾驰而来,那两名船员又重新将告示板放下来。
……
斯嘉丽魔法师来得匆匆忙忙,她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揉着额头,迈步从马车上下来,看上去一脸憔悴……
诺拉教官转身对其他成员說道: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大家先上船吧。”
弗吉尔教官率先站起来,大步朝着船员走去,并将手裡的船票递给船员。
银月精灵克莉丝汀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斯嘉丽,是不是昨晚又通宵做实验了?”
诺拉教官来到斯嘉丽魔法师的身边,单手揽着她的肩膀,对她问道。
斯嘉丽有气无力地吐槽:
“昨天铭文工坊那边居然塞给我一個加急订单,那位客户……我简直不想描述,什么都不懂,還总是提出各种要求,烦都烦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