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总长大人约见
罗伊从怀裡拿出一张传送通行证,随便放在吧台上,然后抽出匕首一刀划开,将其中一半儿递给丹尼斯,說:
“想办法让黑市贩子把這個交给他,然后约定好见面時間,再来通知我……”
“我只接打听消息的生意,不接其他的单子,我不是倒卖传送通行证的冰虫。”丹尼斯看都不看那半张传送通行证,直接拒绝道。
罗伊沒有理会她怎么說,低头将腰间的钱袋子解下来,丢在她面前的柜台上。
钱袋子上的绳结被罗伊轻轻拉开,几枚魔晶石顺着钱袋子口滚了出来,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撞击声。
吓得丹尼斯连忙用双手将钱袋子捂住,并不动声色地将魔晶石放回钱袋裡面,這口袋不是很大,但也能装有十几颗魔晶石,看到罗伊不容置疑的表情,丹尼斯只好低声答应道:
“好吧,虽然這事麻烦了一点,但我接了。”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在這裡等消息。”罗伊說完便转身离开了酒馆,走得十分干脆,丝毫不担心丹尼斯会捐款潜逃。
看到罗伊的背影消失在酒馆的门口,缩在吧台另一侧的酒保這才走了回来,在丹尼斯的面前赞叹道:
“啧啧,如果不是消息来源相当可靠,谁敢相信他就是带着混血精灵占据了整個帕吉斯托高原的罗伊老板。听說帕吉斯托高原上有不少矿场?”
丹尼斯盯着提在手裡的钱袋子,点了点头。
“亚尔维斯领主将帕吉斯托高原捂了那么多年,现在帕吉斯托就這样易主了?”酒保又說道,语气裡带有满满地羡慕。
“他可不是从亚尔维斯手中将帕吉斯托高原接收回来的,他在高原上赶跑了高原猎头者,一次次拼杀将帕吉斯托高原夺回来的……”
混血女精灵丹尼斯眼中闪烁着点点亮光。
……
罗伊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整整一天,他几乎沒吃任何东西,只是喝了一些果茶。
想到旅馆晚上只有面包果供应,便在路边买了一袋子青苹果抱在怀裡,走进旅馆,旅馆吧台裡的老板用眼神示意,休息区那边有人在等他。
罗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旅馆休息区,一名银月精灵军官刚好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套银飞马军团文职人员的制服,又是名银月精灵,站在前台的两名精灵少女目光立刻有些发直……
银月精灵军官走到罗伊面前,主动向罗伊行個军礼:
“罗伊执政官大人!您好,我是卢修斯总长的副官,总长大人知道您在帕德斯托城,想要约您见一面。”
罗伊目前不仅是壁垒镇的执政官,還是帕吉斯托高原的矿场主,矿场守卫队队长。壁垒镇执政官算是罗伊最体面的称呼。
“总长大人想见我,什么时候?”罗伊有些意外地问道。
除非是需要申請军备物资,否则他不需要与這位银飞马军团后勤部的总长大人接触。
而且一直以来,后勤部屡屡在帕德斯托城卡住运往帕吉斯托高原的军备物资,罗伊对這位卢修斯总长大人的印象不怎么好,罗伊猜测這位总长大人大概也对自己沒什么好印象。
所以罗伊這次来到帕德斯托城,只是在军部登记,并沒有主动拜访军团高层。
目前帕吉斯托高原的局势比较稳定,各個矿场正在陆续恢复运行,雷山德的驮队扩充之后,运力得到极大加强,供应给帕吉斯托高原的食物基本上都是从壁垒镇运出去的。
至于其他物资,罗伊其实也打算从卡斯尔敦城采购,毕竟他手裡目前有大批金属锭和宝石,根本就不需要去看這位卢修斯总长大人的脸色。
另外罗伊算是斯温伯恩伯爵一手提拔上来的,這几次物资补给沒能第一時間送到帕吉斯托高原,由此可见,這位卢修斯总长大人与斯温伯恩伯爵不是朋友。
“明天上午您有時間嗎?”银月精灵副官问道。
罗伊点点头說:“有的!”
“总长大人会给您留半小时。”
银月精灵副官說完這句话,便向罗伊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举止优雅地转身离开。
……
帕德斯托城银飞马军团军部,银月精灵副官出现在树屋最高层的房门外面。
‘笃笃笃’
银月精灵副官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稍微有些发胖的卢修斯总长大人正坐在窗前的躺椅上,他的双腿上盖了一层毛毯,正眯着眼睛享受着银月精灵女郎的按摩。
看到是银月精灵副官走了进来,卢修斯总长抬了抬手臂,那位银月精灵女郎立刻起身离开。
“你见到那個半精灵了?”卢修斯总长问道。
银月精灵副官站在一旁,点了一下头說:“看上去很年轻,与赫利克斯描述的差不多,很难相信他一口气吃掉了高原上所有矿场。”
“哎……”
卢修斯总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军部這边一直试图卡着送往帕吉斯托高原的军备物资,但却沒能让這位半精灵停下征战的脚步。
斯温伯恩伯爵忙着处理伊文妮皇后群岛的纷乱,本来银飞马军团都已经全线撤离了,可谁会想到,這位被斯温伯恩伯爵一手推到矿场主位置上的年轻人,原本大家還以为他就是斯温伯恩伯爵的白手套,可现在看来,這家伙简直就是一只风狼,将帕吉斯托高原连骨头带肉吞個干净……
“斯温伯恩选的這個半精灵,原本只是跟在赫利克斯骑兵先锋团裡的向导顾问,赫利克斯一直将他压在骑兵团裡面,并沒有给他任何机会,只是沒想到骑兵先锋团沒能在帕吉斯托高原打开局面,才给了银飞马战团进场的机会。”
卢修斯总长接着說道。
“虽然伊文妮皇后群岛那边出现了一些麻烦,迫使银飞马战团提前离场,但是后续我們的军团沒能及时跟进,主要也是想利用高原猎头者,再去清理一下高原上的混血精灵……总之,這次搞得我們很被动,但這块蛋糕又不可能就這样全部送出去……”
卢修斯总长說到這裡便停下来。
他用手捋了捋头上柔软的金发,觉得自己的头发又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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