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紧急情况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官家 大年初四一大早,刘伟鸿和云雨裳便登上了京华飞往首都的第一班飞机。原本也用不着這么急,从初四到初六,刘伟鸿有三天的時間在首都给老太太和诸位叔伯大佬拜年,要拜访的人固然不少,時間上倒也能安排得過来。但就在昨天晚上,刘伟鸿接到了洪老总办公室的电话。洪老总的秘书问刘书记是不是有回首都给老太太拜年的计划,如果方便的话,洪老总打算见一见刘伟鸿,有些問題要和他沟通一下。 這是非常客气的說法了,毕竟现在還在法定假日期间。 刘伟鸿自然是实话实說,告诉洪老总的秘书,自己打算在明秦赶到首都。了是双方约定時間,刘伟鸿上午十点半,前往洪老总的所居的翠柏苑,拜见洪副总理。云雨裳则先去青松园陪老太太聊天說话。如果谈话時間控制得当的话,刘伟鸿刚好能在中午回青松园陪奶奶吃中饭。 反正翠柏苑和青松园相距并不远,安步当车,十来分钟時間也就够了。 刘伟鸿估计,洪老总此时找他谈话,肯定是为了他那篇文章。根据刘伟鸿脑海裡的记忆,九四年,洪老总主要在操心两件大事。第一件,是税制改革,分税制实行。目前实施的财税制度,有点头轻脚重的感觉,地方政府按比例上交一定的税收之后,剩下的就全归地方了。中垩央本级财政连年赤字,不得不依靠发行国库券补充财力的不足,“债台高筑”。洪老总深受束缚,很多大项目都沒钱落实。 去年,国务院已经放出了风声,要进行大幅度的税制改革,国税地税要分流。第二件,就是国企改制了。洪老总推行国企改制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全国很多经济专家,学者,都赞成国企改制,支持老大难企业破产重组。 刘伟鸿在這样的大环境下,写了如此一篇文章,可谓相当的“逆势而动”。如果刘伟鸿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级市政法委书记,在地方报纸上刊发這样的文章,或许无足轻重,至少也不会得到洪老总這般重视。但刘伟鸿乃是老刘家的嫡系子弟,文章又是刊发在《人民日报》之上,造成的影响就很大了,洪老总不能等闲视之。谁知道這一回,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属意? 要好好的弄清楚了。 九点四十分,班机准点降落在首都机场。 东南军区驻首都办事处派了一台大奥迪,在机场迎候刘伟鸿和云雨裳。原本刘伟鸿也可以让久安市驻京办、的同志来接他。但今天時間比较紧迫,刘伟鸿便让军区驻京办的同志過来了。万一遇到堵车的情况,军车有优先通行权。 对于首都的车行状况,刘书记着实不敢太乐观。 刘司令员的公子和儿媳要用车,军区驻京办可不敢怠慢,派了一位副主任亲自前来机场迎候。那位副主任四十来岁年纪,大校军衔,正儿八经的师级干部,戎装齐整,伫立在机场等候,自然引来不少人侧目。待见他接机的对象,竟然是一对年纪轻轻的小夫妻,就更加令人惊异了。 “刘书记,云总裁,請!”副主任客客气气地請刘伟鸿云雨裳上了大奥迪,他是個比较健谈的人,上了车也沒沉默,笑着說道:“刘书记,昨天司令员已经在电话裡指示了,你十点半要去和洪总理见面。請你放心,耽误不了。” 說這话的时候,副主任脸上明显力出仰慕之意。 刘家的人就是刘家的人,瞧這位年纪小着,不過二十几岁,竟然就要得到洪总理的亲自接见了。這次第,怎一個“牛”字了得。 刘伟鸿连忙微笑道谢。 大年初四,国家机关和政府部门還沒有上班,道路上车流量较之平日要少一些,倒是沒有发生堵车的情况,车行甚速,很快便能看到大内的红墙绿瓦了。照這個時間算,刘伟鸿完全可以先去青松园给老太太拜完年,再去翠柏苑。 就在這個时候,刘伟鸿的手机忽然震响起来。 “新年好,我晨……你是谁?” 刘伟鸿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照例的那句自我介绍都沒有讲完,脸上就露出了十分惊异的神情。 电话那边,传来一個极其急迫的年轻女子的声音,听上去极其惊慌,喘息不已:“喂,喂,我是居婷,我……你是不是他的朋友?是不是姓刘?” 饶是刘书记英明神武,睿智非凡,一时之间,也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电话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我是姓刘。你……請你冷静一点,发生什么事了?這個电话是谁的?” 九四年的模拟电话,可沒有来电显示功能,刘书记也搞不清楚這個居婷是卉哪裡钻出来的,怎么就全将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貌似不像是打错电话了,她问自己是不是姓刘来着?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现在受伤很重,晕迷過去了,他就告诉我這個电话号码,說是刘书记,你是刘书记嗎?” 居婷還在喘息不已,语气惊惶。 刘伟鸿猛地感觉到不妙,连忙說道:“我是刘书记。你在哪裡,谁受伤了?” “我在燕京百货這边,我被人抢劫,你的朋友救了我,他被摩托车撞倒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刘伟鸿马上问道:“他什么样子?” “二十几岁,短头发,很健壮,像是当兵的……” “夏寒?” 刘伟鸿顿时有点眩晕。尽管居婷的述說十分简单,但刘伟鸿還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夏寒的头上。夏寒正在首都,昨天還和刘伟鸿通了电话,听說刘伟鸿今天要回京师,夏寒很是高兴。从居婷描述的情况来看,這個人极有可能是夏寒。夏寒正是二十几岁,短头发,很健壮,像是当兵的。如果夏寒正在燕京百货逛街,碰到有人抢劫,那是百分之百会出手的。因为工作的关系,夏寒配了手机,在晕迷之前,下意识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這個被救的居婷,非常的合理。 “我不知道……他,他流了很多血,止都止不住,你在哪裡,快点過来呢””。 居婷說着,大哭起来。 刘伟鸿几乎沒有任何犹豫,马上对司机說道:“去燕京百货!”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副主任大吃一惊,說道:“刘书记,马上就到洪总理接见的時間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去燕京百货,马上!” 刘伟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毫不迟疑地再次說道。 司机麻利地一打方向盘,大奥迪马上转变了行驶方向。 云雨裳急忙问道:“卫红,发生了什么事?” 刘伟鸿来不及回答云雨裳,又对着电话大声說道:“居婷,你不要哭,马上打电话给1刀,請他们立即派救护车去你那裡,要快!电话保持畅通,千万不能关机,明白嗎?” 尽管在這种情况下,居婷关机的可能性很小但刘伟鸿還是心急火燎地吩咐了她一句。 “好,我知道了……呜呜……”。 居婷一边哭一边点头答应。 刘伟鸿想了想,随即又拨了一個号码:“三儿!” “二哥?” 电话那边,传来程山迷迷糊糊的声音。 “对,是我。你现在别开口,听我說。你马上起床,马上赶到燕京百货去。对,你不要问那么多,我的一個朋友受伤了,伤得很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我现在也正在赶過去,你也马上過去。快点快点!” 刘伟鸿急匆匆地对着中话大吼。 他离开首都很多年,地头不如程山那么熟悉了。在京师衙内圈子裡,程山虽然不是名气最大的,却很玩得转。有他赶過去,很多事情办起来都比较方便。 “哦哦,我马上去马上去……” 程山也意识到可能出了大事,一迭声地答应道。本来正抱着小妞睡得迷迷糊糊的,這会子也是睡意全无了。這么多年,程山還是第一次见二哥如此失态。 打完程山的电话,刘伟鸿才轻轻舒了口气,脸色很是焦虑。 “夏寒受伤了?” 云雨裳也很紧张地问道。 “现在還不能确定是不是夏寒,但估计是他。在首都,知道我這個电话号码的年轻人,不多。那個女孩子說,是他晕迷過去之前,下意识报出来的电话号码。路见不平立马拔刀相助,夏寒就是這么個性格,十有八九是他了。” 刘伟鸿双眉紧蹙,說道。 云雨裳也跟着紧张起来,她也觉得刘伟鸿這個推论很有道理。 刘伟鸿說着,又拨打了夏寒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果然還是居婷接听的。如此一来,就能确定无疑,那边受伤的,就是夏寒。 “居婷,打了1力沒有?” “打了…他们說马上就到……”……” “好,你守在那裡,我們也马上就到了。” “嗯,你们快点,他流很多血啊……” “知道了,马上到。” 等刘伟鸿再次挂断电话,云雨裳提醒了他一声:“卫红,给洪总理办公室打個电话吧,告诉他们情况。” “嗯。” 刘伟鸿点点头,又开始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