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5: 大学问 作者:未知 “情绪不高啊,怎么了?和贺姐吵架了,還是怎么了,我看你们俩都怪怪的,不会是……”肖寒回来后,看到丁长生的脸色和贺乐蕊的脸色,以及贺乐蕊居然又沒有离开四合院,這让她不得不多想。 所以,回到了丁长生的房间裡,肖寒就小声问起来。 丁长生和她相拥而眠,在她的耳边将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肖寒惊诧的差点坐起来,多亏是被丁长生抱在怀裡了。 她惊诧的不是贺乐蕊和许弋剑有什么关系,而是贺乐蕊在地下室裡对丁长生說的那些话。 “贺姐在圈裡一直都是個非常神秘的人,虽然有人說她靠上了哪個高官,但是這個人是谁,沒人知道,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多少人都想摘這朵白莲花,盛开在你的面前,你居然不摘,真的转性了?”肖寒问道。 “摘個屁啊,我觉得她那么說,给我挖了两個坑,无论我跳哪個,都沒好果子吃”。丁长生悠悠的說道。 “什么坑?”肖寒饶有兴致的问道。 “第一個坑,就是赌我不敢做,這是不是一個坑,我现在就跳到這個坑裡了,沒敢做,第二個坑呢,我就做了,你想,這事只要是我做了,早晚会被秦墨知道,說不定她自己都会拐弯抹角的告诉秦墨,我的天,秦墨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杀了我?”丁长生說道。 “我就不明白了,秦墨杀你干嘛,换句话說,要是贺乐蕊不同意,你敢嗎,对吧,秦墨多管闲事”。 丁长生摆摆手,說道:“话不是這么說的,毕竟贺乐蕊的身份不一般,那是和她爹好過的女人,我再插一脚,不合适,你說她现在给我挖了這俩坑,我是非得选好一個跳下去不可,就成了现在這样了”。 這一晚,无论是丁长生還是肖寒,都格外的卖力,尤其是丁长生,把对贺乐蕊的情绪都发在了肖寒身上,而且他也是男人,虽然在地下室裡沒敢,可是现在却把肖寒想象成了贺乐蕊,狠狠的蹂蔺。 “你這混蛋,是不是把我想象成她了?给我,使劲的给我吧,把我想象成她,狠狠的给……”肖寒的善解人意是出了名的,至少在丁长生這裡是這样,這样一個成熟的女人能让丁长生這么兴致勃勃,那是有她的原因的。 开始时,贺乐蕊沒感觉到什么,可是当院子裡再次响起昨晚的声音时,而且比昨晚還要過分的时候,她就后悔今晚留在這裡了,而且今晚比昨晚還要過分,后来才明白這是丁长生对她的报复。 “沒种的家伙,有本事你怎么不敢动手啊?”贺乐蕊披上衣服,在卧室的门口,倾听着对面屋裡传出来的时而压抑,时而高亢的声音,這种声音让她有些烦躁不安,昨晚她還可以忍受,但是今晚她和丁长生摊牌了之后,仿佛有种感觉在她的心裡蔓延,要是丁长生在地下室裡对她动手了会怎么样? 想到這裡,贺乐蕊满脸滚烫,這样不要脸的事自己怎么能想呢,自己這是怎么了,秦振邦去世了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都是单着的,尽量避免這样的刺激,让她相安无事的走過来了,可是居然在這裡想起来這些事。 她不得不想,這裡是秦振邦的主卧,他们当年就是在這张床上度過了一夜又一夜,那时候的秦振邦虽然已经不再勇猛,可是沒有对比過的贺乐蕊就以为秦振邦是最厉害的男人,时而能把她送上巅峰,她就会兴奋好几天,虽然這样的机会随着秦振邦的老迈和病态越来越少,可是她沒有渴求,因为她要的是他的人,他的健康。 又是一夜难眠,早晨起来时候,丁长生看到贺乐蕊早已做好了饭,正坐在餐桌前等着他呢。 “早”。 “早,我感觉我成了你们的老妈子了”。贺乐蕊說道。 丁长生尴尬的笑笑,昨天的事,他们沒再提,但是丁长生对贺乐蕊起了一丝警惕,毕竟丁长生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說几句话就能哄的住的,所以,此时的他,還是多了一点小心。 “今天我們……” “去秦城监狱,我昨天联系好了,你不是要见他嘛,去了看看再說吧,能见你最好,不见你,也不要有想法,裡面关着的人,心思早都死了,不配合也是正常”。贺乐蕊說道。 “谢谢”。丁长生說道。 “這是在和我客气嗎,你以前可不是這样的,是不是還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我要是能告诉你,我不会瞒着你,我不告诉你,那是有我的苦衷,所以,你要是不信我,或者是让我做点什么事,你才能信我,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我也会告诉你”。贺乐蕊說道。 這一次,是丁长生开车,贺乐蕊坐在了副驾上,帮着丁长生设定好了导航,然后在副驾上躺好,說道:“昨晚你们大呼小叫的,吵得我一夜沒睡好,我歇会,你按照导航开就行,到了告诉我”。 這是贺乐蕊第一次這么明白的說這件事,以前她可是不說的,說也是很隐晦的提点一下,可是這一次,這是因为昨天和丁长生深入的谈了那些事嗎,還是对丁长生做了一個承诺,只要是丁长生愿意,她随时都可以奉陪? 丁长生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身旁躺着的贺乐蕊,待到等一個红绿灯时,丁长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了。 “谢谢,我不冷”。 “待会睡着就冷了,我开车沒事,有暖风”。丁长生說道。 丁长生知道她沒睡,所以就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谈着,谈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有的是關於秦墨的,有的是關於秦振邦的,但是他们都小心的避免昨天的话题,這就让這样的谈话显得很尴尬。 “莫总给的那本书不错,我昨天看了一半,有時間我会翻译成白话文发给你,多看几遍,受益匪浅,为官之道,的确是一個大学问,冯道只是保证自己不倒,但是你還得上进才行,不倒是最低要求”。贺乐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