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奇思妙想 作者:未知 d品开发,只剩下秦光荣一個人,远峰给了他选人的权力,让他自行物色需要的人选。 一天下班时,秦光荣发现了一個特别的人。有一個小年轻走路,沒走在路中央,而是走在路边凸出的窄的水泥路沿上,走在上面像玩杂技的演员走钢丝一样。 跟在后面看了,觉得有点意思。秦光荣也就模仿了在水泥路沿走了几步。很不好走,只走了两步,就从上面滑到路面上。 秦光荣对這個小年轻来了兴趣。 “喂。你干嗎呢?” 小青年回头,沒有停下脚步,竟然還能朝前走。 秦光荣赞赏道:“你這功夫,了得。沒想到,這样走路,不好走呢” 小青年下了路沿。 秦光荣问:“你叫什么名字?” “章景家。文章的章,景象的景,家庭的家。” “哈哈。逻辑性不差。”秦光荣又一次赞赏。 章景家用手摸了耳轮,笑。 秦光荣问:“你這样走路,好玩嗎?走路嘛,应该好好走。” 章景家說:“谁规定走路一定要走在修好的路面上。” “哦。”秦光荣心裡头一亮,问:“以前沒有见過你。才来公司的嗎?” “是啊。受聘来的。”章景家說:“来了后,才发现,公司效益不好,真的是受骗了。一字之差,感受可是大不一样。” 秦光荣爱這個企业,容不得别人說远程公司的不是。這时,脸也就拉了下来。 “一個人,不管在哪裡,对那裡有了贡献后,才有资格评头论足。”秦光荣如是說了。 章景家问:“你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做政工的吧?” “不是。我的搞技术的。现在做d品攻关。” “听說過。下面的人都对新产品开发抱有很大的希望。我也是。” 秦光荣听了章景家的话,侧面打量了身边的這個年轻人。 “什么学历?” “大专。” “什么专业?” “营销。” 两個人說着话,就走出了厂区,后来在大门口的花坛边上坐下,又聊了一会。 秦光荣发现,章景家应该来搞d品开发。至于为什么要选這样一個人,他一时說不上来所以然。 第二天上班后,远峰正好到攻关小组来,秦光荣就将自己的這個想法对远峰說了。 秦光荣說:“他是新进公司不久的大学生,学的是营销。在车间裡实习。我和他谈了一些問題。他的想法有些独特。” “学营销的?”远峰一时沒有明白過来。 “我认为吧,這個人,可以到d品攻关组来。” 远峰看了秦光荣。难不成,秦光荣這是急了。但也不至于把不相关的人弄进攻关组吧。這样想過,他就有问了。 “你這裡,需要有专业知识,需要画图搞设计的。” 秦光荣說:“最近,我在思考這样的問題。這裡缺的不是设计人才。這方面人手不够,可以从其他小组借,也可以請技术部支持。” 远峰這就有了理解,明白秦光荣要有這样的想法了。 “好。我明白了。把他调进来。”远峰拍了板,支持秦光荣的這個思路。 章景家到了攻关小组后,有些怪论。他的怪论竟然是当着总经理远峰的面說的。 “我倒不认为新产品一定要有多长的使用寿命。” “你這观点,我不赞成。使用寿命短,谁会买呀,除非他的脑子有病。”也是才进攻关组,有着机械制造研究生学历的华诚持反对意见。 “不尽然吧。你现在买手机,考虑它的使用寿命嗎?” 這时候,手机已经不再是稀罕货。而且,一代又一代的新机型问世。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新出来的机型最好。 华诚在一开始就是章景家观点的反方。這时,不好回答了。如果承认,就是认同了章景家的观点。 章景家又问:“你现在买电视考虑它的使用寿命嗎?” 华诚被问住了。 “你会嗎?” 章景家在自问自答:“你不会考虑這些。這是肯定的。除非你是一個老土,一個消费落伍者。产品的更新换代這么快。這些东西几乎等同于快速消费品了。” 這是一個有意思的话题,可以說是一個不错的思路。新产品的开发在于一定要拓宽设计者的思路。 远峰笑笑地,点头。他认同了章景家的說法。 “继续。說下去。”远峰给了章景家一個鼓励。 即便是远峰的思路比较开放,也還沒有把手机和电视当成快销品看。 章景家竟然羞涩地用手挠了头,问:“我刚才說到哪了?” “手机和电视等同于快速消费品。”远峰提示。 “对。就是這個意思。”章景家接上刚才的思路,說:“现在设计的新产品,我认为,不在于寿命多长,而在于比以前的更好用,更实在。” “你是說,不要质量?”华诚又以反方的身份发出质疑。 說不清什么原因和心理,华诚和章景家几乎是同时进的d品攻关小组,却在一开始时,就成了問題和观点上的对立派。 章景家說:“不是這個意思。质量是最起码的要求,现在不应该成为我們考虑問題的核心。” 华诚笑了。他以为章景家說的话自我矛盾,退却了。 章景家說:“我是說,我們现在设计的东西,一上市,就要有震惊的效应。它甚至可以在工作时给人带来娱乐的感觉。” 华诚笑了,說:“你是說,我們在设计一款玩具。” “有這样一個思想在裡面。但不是真的要设计玩具。是要有這样一個思路。” 章景家一副思索状。 他一时兴起的說法,在脑子裡還是一個比较模糊的想法,要想清晰的表述出来,還是有些困难。 “如果循着這样的思路走下去,那会很有意思。不断的好玩,不断的更新,不断的刺激购买。你想想,這個市场的空间该是多么的大?” 远峰不得不佩服章景家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 他這时的脑子裡竟然也有了些奇怪的想法,是因为刚才那些支离破碎的谈话。 华诚愣愣地盯着章景家的脸。 秦光荣若有所思地用手上的笔在几個图形中游走,似乎想把這几個图形联系起来,却又无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