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都揣着心思 作者:未知 郑晓海這晚在城裡喝酒。为了工作吧。 他约了担保公司的经理,是想再弄一笔资金。 眼看,又要到发工资的日子,還缺二三十万元。 原本,市场部的部长梁家才答应,可以让销售员努力一把,把這二三十万元缺口给堵上。 结果,白等了。指望着的一個销售员,当时,可是胸脯拍得很响,保证沒問題。临时,却出了問題。 郑晓海回来时,在厂区大门口下的车。 送他回来的车,进了车库。 郑晓海步行穿過生产区,回生活区。 他见远峰的公司灯火通明,還在加班。顺便,就进去看了。 佩服。但也妒忌了。 要是,今后,自己的公司,员工们也能這样的拼命,就好了。 “远总。你的思路是对的。只有把大家逼到沒有退路。看样子,這是在拼命了。” 远峰說:“背水一战。” “哈哈。好。背水一战。” “郑总。你来得正好。我還想找你借一台铣床。” “沒問題。”郑晓海答应干脆。 “先谢啦。” “d品有些头绪了嗎?”郑晓海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远峰說:“应该快了吧。” “這個快了吧,到了一個什么程度?” “看见曙光了。” 哈哈。 哈哈。 两個人笑出了各自的味道。 在郑晓海看来,远峰独立出来,只是自以为是。不說你用了远程公司的地皮,還有设备,就是d品的研发人员,也是远程原先的。 即使研发有了大的进展,或者可以生产了。你远峰想独吞,做梦吧。 只要一纸诉状,远程公司就可以收回生产新产品的权力。 看起来,远峰這样做,确实是在折腾,很不明知。 远峰有自己的考虑。 如果,把d品還放在远程公司,即使研发出来。当然,现在可以說,已经研发出来,投入生产,投放市场,那些個程序,沒有半年一年,怕是难以问世。 远程公司的整個运营机制,已经官派作风十足。以他還是总经理的身份,却是阻力重重。 除非,排队一切干擾,让他說话算数。 這是不可能的事。程颂由疗养院回来后,约束了他的权力。之后,郑晓海也在约束他的权力。 现在,拉出来這一摊子,自由度有了,有了伸展的空间。 至于独立,只是一個幌子。 如果,真的想独立,就不是眼下這個操作了。 完全可以到城裡去,找一块场地。這座城市裡,有好几处场地,适合他创业。 设备可以从远程公司借,也可以从其它地方借。這座城市裡,原先的物资局,已经改制成物资集团,下属有一個设备租赁公司,什么样的设备都有。 沒有這样做的原因,就是想把d品独立出来。根基還在远程的地皮上,就是想做成一盏明灯。他要让远程公司的员工们觉得,這块地皮,還是有吸引力,還会有生机。 至于,註冊的新公司,這個字号,以后,肯定能用得着。将来,還可以做些其它的事。 鼎力和双发,這两個名字,已经让章景家去申請註冊了两個商标。 這样,即使将来再回归远程时,或者,把远程公司并到鼎力双发旗下,合起来,就有了三個商标。 储备两個商标,這是远峰早就有的一個想法。 程颂执掌远程公司时,远峰当时身为主管技术和新产品开发的副总经理,就曾经提過,多几個商标。程颂当即否决,认为這是花裡胡哨的想法。 程颂振振有词,一個企业,就像一個人,弄几個名字,完全沒有必要。 這次,要独立出来,远峰主要考虑的,是新产品的开发和生产,不受到干擾。 做新产品,在远程公司,无论是之前的程颂,還是现在的郑晓海,都不感兴趣。 至于這两個人,为什么对新产品沒有兴趣,远峰一时摸不透他们的想法。 可远峰始终认为,一個生产型企业,沒有新产品,就像人沒有新鲜血液一样,等于人体的造血功能停止。這是很危险的。 归总了說,远峰是想演绎一個现代版蛇吞象的故事。 郑晓海对远峰說:“還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哦,钱的事,就不要跟我提了。远程公司,沒有钱。远程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 郑晓海在這裡面转了一圈,离开了。 章景家到了远峰身边,說:“远总。有一個問題,一直想问。” “哦。你问。” 這时,华诚也来到了远峰面前。 “远总。我有一個問題,想问你。” 远峰要笑了。這两個年轻人,约好的嗎? “问吧。你们有什么不明白,尽管问。只要能够回答你们,我尽量。” 章景家问:“我們从一开始时,就不应该選擇在這裡创业。你看郑晓海那個眼神,那些個表情,就是過来视察的。他可能還是把我們這裡,当成他的一個分厂什么的。” “我也是有這样的感觉。要问的,也是這個。”华诚补了一句。 远峰点头,說:“你们想的,有些道理。只是,你们沒有想到,我們完全脱离這裡,有些事情,可能就不好办了。” 章景家和华诚有了目光上的交换。沒有听明白。远总,這是什么思路? 远峰說:“說白了,我們即将投产的d品,工艺上,還是要引用远程的。搬离后,会有许多的不便。” 章景家和华诚又相互看了。這個,不对吧。工艺,我們可以编的。秦光荣最早的时候,听說,就是工艺师。 远峰意识到,這样解释,有漏洞,不能說服眼前的两個年轻人。 但他必须有回答。 “一旦投入生产,人手上,可能不够。在這裡,可以随时請人来帮忙。流水线上,晚班时,可以請远程上白班的人過来做半個班。白班,也可以請远程晚班的工人帮着做几個小时。” “這样,是方便了,可這就显然,被远程牵制了。”章景家摇头,认为远峰的這個想法,不能說服人。 远峰只能笑笑了。他的真实想法,不能說出来啊。他只能是牵强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