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给困惑者解题 作者:未知 对于一线分厂疑惑的問題,远峰召开会议。参加者,为這些分厂的管理人员,包括调度员。 看郑晓海在办公室裡。 远峰约了郑晓海一同去会议上。 原本也是要叫花可南的。 花可南告诉,他要去二分厂熟悉情况。 “那你去吧。”对于花可南最近的表现,远峰看在眼裡。 能够感觉到,花可南已经热衷于到生产现场,這是好事情。身为常务副总,不熟悉生产现场,是個很糟糕的事情。 远峰和郑晓海来到小会议室。 两办已经把应该到会的人员通知到位。 会议开始,远峰让大家畅所欲言。对于不明白,想不通的,可以直白地說出来。 远峰听了几個分厂厂长說到的难处,一一做了笔记。 等大家把疑惑的問題提出来后,远峰开始解答這些問題。 在解答這些問題前,他问了新产品分厂陈庭中一個事。 “你们分厂,与成安配件厂有合作,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合作的?” 陈庭中說:“远总。這個事,你知道的呀。你也去過成安配件。” “我去過,不代表其他人去過。你說一說,你们分厂,是怎么处理這個外协合作的。” 陈庭中把這中间的操作细节說了。无非是成安配件加工好,拉到远程进了新产品分厂后,单独走账。這样,便于远程公司和成安配件的单独核算。 远峰在陈庭中說了這中间的操作细节后,拿這個当案例解剖。 “我們就要组建的子公司,在大家看是难点的,就在這裡。其实,很好处理。” 远峰举這個例子解說了后,又举a品分厂来說。所不同的是,当a品分厂被单列为单缸泵公司后,這個品类为内部主生产产品,其它在這裡加工的,就是外协件,为其它分厂做外协加工。 這,只是考核做计划时的不同,各個工段,包括班组,生产上的一切照旧。今后以单缸泵的销售资金回笼,考核這個公司的效益。其它品类的外协加工,按另一套考核方法进行。 子公司内部考核,分主件,即你是哪個品类的公司,分附件,即外协件加工。 這样剖解后,困惑诸位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其实,就是一回事嘛。” “开始,听說,以为要做多大的调整。其实,就是沒有调整,就是一個机构的变化。管理层上的变化。” 最终的变化,只有远峰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解决了這個迷惑一些人不解的問題,远峰脸上滑過一笑。 郑晓海敏锐地发现了問題。 這样调整后,机关的一些部门,似乎闲置起来,无事可做了。 這,正是远峰下這一步棋的目的所在。 随着五個子公司的分列出来,原先設置的部门,沒有必要存在。原先在程颂手上对应市府部门設置的一些部门,可以合并,甚至撤消,多余人员,分流。 郑晓海新设立的几個部门,也就寿终正寝了。 這些在座的生产一线分厂厂长,现在对远峰的态度,可不敢像从前那样了。 自从主管局的局长华令虎成为远程公司的董事长后,大家很识时务,明白了大的趋势。 即使哪一天,华令虎不当這個董事长,那后面接替的人选,不用明說,就是远峰。华令虎在职工代表大会上說了,他這個董事长,是個临时的。 至于郑晓海,想也别想。要是郑晓海能成为董事长,也就不会华令虎出面,把郑晓海的董事长挪成副的。 随风倒,是很正常的自然现象,也是职场现象。 尤其像陈庭中這样的人。之前,跟紧郑晓海,是因为郑晓海比程颂年轻。现在,郑晓海的势头,已经過去了。再跟着,不是傻,就是呆。 “远总。现在,经你這么一解释,什么都懂了。”陈庭中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郑晓海可是不爽了。什么玩艺,早先,怎么沒看出来,這家伙拍马屁,一個抵两。 树倒猢狲散啊。郑晓海不无感叹。他再次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以前的人,跟着一個人,可以为老大两肋插刀。可现在,只是一個董事会的改组,就让這些人现出了原形。 看出了這些人的真面目,又能怎么样。只能看着憋气。 郑晓海的眼睛投到窗户那边。窗户外,热浪滚滚。好在,大会议室裡的几台吊扇在转动着,不至于把人热出汗来。 总装分厂的厂长方元与陈庭中唱起了反调。 “远总刚才的解释,反而让我越发糊涂。每個分厂都這样弄,需要增加财会人员吧。要不然,這個账,不好做啊。這反而加大了分厂的工作量。” 远峰告诉,“這個問題,后期会解决。” 方元居然杠上了,问:“增加财务人员,分厂多出来吃闲饭的人。” a品分厂的厂长杨小余有了提醒,“方厂长,你這就是有意抬杠了。远总已经說了,后期会解决。再說了,财务人员属于吃闲饭的嗎?” 郑晓海的目光投到杨小余的脸上。 杨小余感觉到郑晓海投過来的目光,把头低下了。 郑晓海的目光可是犀利。嘿,又跟上一個拍马屁的。 說起来,杨小余之前也是跟郑晓海的人。现在,也变化了。转向真快。 ...... 星期天,在另外一個地方。 “毒。远峰這一手,毒啊。”郑晓海对柳姗发着牢骚。 柳姗笑笑地看着郑晓海。這個男人,最近的状态,已经不佳。 “晓海。你可是說過的。男人,无毒不丈夫。” 郑晓海這就郁闷了。不亚于落魄的他,就连身边的女人,也有小瞧他的举动。 今天约她過来,柳姗先是說身体不舒服,后来,总算是答应過来。過来后,却說出這种让他听了胸口添堵的话。 柳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說重了,過来,贴着郑晓海,說:“不要生气了。我想知道,远峰的這一手毒,表现在哪裡。” 郑晓海告诉,远峰這样一折腾,正好可以重新洗牌,把对他不利的人,全部靠边站。 “用几個子公司形式,把他想用的人,全部用起来。我們的人,一個不留地,撸下去。這招,真够狠的。” “不会吧。远峰不会這样傻。他要是真的這样,意图過于明显,给人话柄,不利于他今后的管理。” “你以为,远峰很善良。”郑晓海說了這话,伴着一個摇头。 柳姗问:“真要是這样,你怎么办?” 郑晓海說:“還能怎么办。干瞪眼呗。不過,我要看看,以前跟着程颂的人,远峰能动几個。” 柳姗问:“你预估着,远峰会对程颂的人,手下留情?” 郑晓海摇头,說:“估计,程颂的人,也不会留下来。” “這么說,我也要做好挪位的准备了。” 郑晓海說:“她不敢动你。在远程公司,沒有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 “你笃定?” 郑晓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