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這個說法别致 作者:未知 “這就是搬新家啊。折腾吧。” “不是搬新家。是旧家重新粉刷。搬新家,沒有這样大的折腾。三天两头就要挪腾,只有旧家粉刷才会這样。” “对,旧家粉刷。太形象了。把家裡的东西,一样一样挪出去,粉刷了,再一件一件挪进来。” 哈哈...... 哈哈哈...... 职工们又有了议论。 议论什么? 远峰又有了大动作。撤消多种经营办公室,成立兴业社会服务总公司。 在這之前,分流人员成立的小公司,有愿意合并进来的,可以考虑。不愿意合并的,不勉强。 在下发這個通知时,說法上,有些别致。說這是要组建区块链,拓展人员分流渠道。 对于這個說法,当时不好理解。這是后世才流行的一個說法。 不理解的人,只能說這是标新立异。 這個說法,由许杰提出。 远峰认为這個提法很好,给予了认可。 当时,远程公司沒有人把這個說法公布出去。要是公布出去,說不定,可以引发一些人的追捧。 叶成群应该可以這样做。他沒有。他還在闹小情绪。 远程集团兴业社会服务总公司的总经理是许杰。 许杰同华克明一样,是最早一批的机关分流人员。在分流前,他是宣传部的美术編輯。 当初分流时,许杰是被当时的宣传部长叶成群踢出来的。 现在,许杰就任這個新公司的总经理,而且带着這支队伍进到城裡。 叶成群知道了這一切,也看在眼裡,十分郁闷。 据說,组建区块链后,把再次分流出来的人员安置到,诸如,物业管理,劳务派遣,电器上门服务,等小公司。 這次的人员分流,有几個子公司裡的人,還有分厂裡的工人。 因为,远程公司又搞了一個大动作,深化内部的改革。這一次,涉及的面更大。 每個班组,人员实行优化,竞争上岗。沒有竞争到岗位的,只能到這些区块链中重新選擇一個岗位。 对于這几個门类裡的岗位,大家還不是很了解。說陌生也可以。 当时,物业管理,刚开始萌芽。在沿海城市,已经有了這样的公司。在内地城市,不多见,属于新生事物。 就說许杰遇到的一件事吧。 许杰属于在远峰再次执掌远程公司后的第一批机关分流人员。同华克明同属一個批次。 远峰对远程公司机关人员进行大规模分流,近四百人吧。其中,由宣传部分流下来的美术編輯许杰,组建起一家广告公司。 后来,为了更好开展业务,在正式去工商部门註冊时,遇到了麻烦。 许杰拟註冊的公司全称:**市九九营销策划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广告制作与發佈、创意设计、销售網络建设、营销培训,等。 被告知,不能註冊。因为,关联到数字,不可以註冊。 数字不能进入公司名称中! 好在,许杰有备选名。 修改后全称:**市金塔营销策划有限公司。 营销策划? 什么玩艺?沒听說過。 還是不批准。负责註冊的工作人员要许杰换一個說法,建议就叫广告公司。 也是,這個說法,通俗易懂。 可是,许杰有想法,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鸣惊人。事业上沒有响起来,名字可以先响亮起来。 年轻人嘛,总想弄别出心裁的东西。 许杰认为,名正,才能言顺。 他坚持要把策划這個词放进公司名称裡。 显然,這就卡壳了。 许杰较真起来,托人找关系,只为公司名称裡有策划這個词。 后来,听說,领导研究了一番,還咨询了相关部门,才同意註冊。 改革之初,新生事物多,新的說法也多。许杰就想赶潮头。区块链中有物业管理。有些人又是不理解。 在当时,人们心目中,沒有物业管理這個概念,只知道后勤。 甚至有人說:“就是后勤服务嘛,干嗎非得叫物业管理?噱头。” 還有,劳务派遣,也属于新鲜提法。一般說的,就是中介。 不管外界怎么說,许杰就要坚持這些新鲜提法。 這次的人员分流,比上一次更加容易,几乎沒有什么人员情绪上的波动。 甚至,有人主动要求到這样的区块链裡工作。 职工们不再是前几年的思维。看多了,听多了,看到不少人做上生意后,日子比在企业裡要滋润。 兴业社会服务总公司成立,预示着,远程在一些领域裡,要走在其它企业的前面。 這個公司在组建时,远峰就给了明确的方向,就是离开生产区,进城。 已经找到一個大的门面。 市土产公司经营不善,一個大门市部,连带二楼对外出租。 许杰租下来后,像捡着大便宜,开心不得了。 二楼成了总公司和几個部门的办公室。一楼做业务洽谈门面,包括业务展示厅。 ....... 金兰的职务沒了。 晚上,她去到远峰家。 刚刚进门,金兰就哭上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說自己到這個年纪了。去做其它事情,要重头开始。再說,当了這些年的主任,突然一下子沒了位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现在,在家中,丈夫看不起她,孩子也看不起她。 远峰摇头,却不說话。 张晓芸先是有点懵。等她听金兰哭诉后,明白過来,也就有了些同情。 金兰的眼泪流到差不多快要干枯时,提出要求。 “远董。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让我当总经理,给我一個副总的位子,可以吧。我能够胜任的。” 這個时候,远峰才有了說话的机会。 “金兰。關於你的职位,是组宣部提交上来的。你有什么想法,先去跟冯宛平部长谈。” 金兰說:“我知道的。在远程公司,你是一把手。你說什么,都算数。你只要放一句话出来,他们就会给我一個位子。” 远峰看面前的這個女人,想做通她的思想,不是几句话就可以的。 “這样吧。關於你的工作,明天到办公室說。好不好。家裡,不是讨论工作的地方。我在会上說過,下班后,不谈工作。尤其是在家中,不提工作上的事。” 金兰却說:“到办公室說,那就是公事公办了。” 远峰忍不住,脸上有了被压抑住的浅笑,问“公事,可以私了?” “不是,我是說......”金兰把目光移向张晓芸。 张晓芸又给金兰递来一张纸巾,安慰道:“金主任。你先回吧。這個事,真不是现在就可以答应的。” 金兰這就起身,向张晓芸弯了弯腰,又向远峰鞠躬。 看着金兰离去,张晓芸到了远峰身边,悄悄地,說:“你看她,都求人求成這個样子,大小的位置,她可能不计较了。许杰下面有部门的吧,给她一個部门经理,应该可以吧。” 远峰控制住自己,沒有摇头。 “晓芸,工作上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吧。” “我沒有掺和。只是一個建议。” 远峰知道,這事,沒法同张晓芸說清楚。 “行。你的建议,我带给冯宛平。让他考虑吧。” 张晓芸還能怎么說? 远峰這话,已经给她面子了。 对于许杰被提为兴业社会服务总公司总经理,有不少人议论。有赞成的,有反对的。 赞成派认为,许杰做出了成绩。 反对派认为,许杰之前只是宣传部一個干事。现在让许杰担這样重的担子,是不是太那個了。 那個什么?反对许杰升职過快的人,也說不清楚了。 每周一次中层管理者调度会上,远峰却把许杰這個事当成典型說出来。 “其它的事情,說完了。现在,我要說一個用人的事。關於许杰。” 许杰参加了這個调度会。這时,听到远峰点了他的名字,脸上一热,低下头。這样子,像犯了错误。 远峰還在說:“上一次机关人员分流后,涌现出一批能人。像华克明,许杰。今天,不說华克明。他已经是远程集团的高层管理者。 华克明是凭自己的本事坐到现在的位置上。对于他的能力,相信大家都看得见。现在,我要說的是许杰。大家在车间裡,可能看不见许杰的能力。 许杰带着几個人创业,广告业务从零开始。现在,一個月的业务营业额,已经做到了近三十万元。后面又有几個大单子,等着变现。他的一些思路,很超前。我都有点跟不上。 营销網络公司的副总章景家,跟我要過许杰。我告诉章景家,许杰不可能到营销網络公司去。他要做另外一摊子。章景家问做什么,我說你等着看好了。现在,章景家应该看见了。 在远程集团,用人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能者上。今后,我們用人,也還是要本着一個原则,不拘一格降人才。” 远峰又說:“远程公司四五千人。哦。我這個人,思维還是有些僵化。现在,应该說,有五千多人。应该包括天宇公司在内。 现在的远程集团,只认人才,只认能人,只认竭尽自己所能的人。只要认真工作,只要全心全意付出自己,就会有位置。 远程集团在发展着。我們会跟着国家发展的脚步。這次,兴业社会服务总公司进城,预示着,我們经营的空间会越来越大。 我相信,远程集团,会越做越大。想要有一個位子的人,拿出自己的能力。在座的诸位,已经见证到华克明和许杰這一批人的成长轨迹。” 一般来說,這样的调度会,不会有掌声的。 今天,再次例外。有人率先鼓掌。随之,掌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