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免职了 作者:未知 程颂沒有想到,曾经让他头疼過一回的事情,再次回归。 以为這件事已经尘封。只是因为邢仕朋這样的自作聪明,這件事被翻了出来。 這件事被翻出来,极有可能会带出另外一件事,就是那笔已经作为坏账处理的130万元货款。 白小玉离开后,程颂靠在高背真皮椅子上,闭上眼睛。 這個时候,他真的很烦。 他這一生,想拼搏出一個好的结果,就是给儿子一個好的生活起点。让程家上一個大的台阶。 有說,三代造就一個上流人物。 程颂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一個上流人物。 现在看来,事与愿违。儿子不孝。对他设计的人生,压根儿不感兴趣。他为儿子打下一個好的基础,却被用来花天酒地。 即使他有心要把儿子拉回到過去,儿子不可能再听他的了。 儿子已经建立起自以为是的王国。 可,那是危险的。以程颂的社会经验已经能够判断出,儿子走上了一條不归路。 儿子介绍了一個东北的战友,和多种经营办公室的金兰做了130万元以货易货的生意,结果被骗。 为了了结這事,不孝的儿子竟然又让市场部原三处的处长陈明德从邢仕朋手裡拿走3万元去揩p股。 邢仕朋居然做了這种假账。现在想改账,很难了。远峰和关晓云都看见了這张所谓的收條。 程颂万万沒有想到,3万元竟然是以假收條形式记在张晓芸的名下。 现在,只能是将错就错,一错到底了。他只能利用现有的权力,把這件事给压下去。 程颂并不知道儿子在他面前编了一個故事,做了一個假。 他也就不知道那笔130万元的货款进了儿子的口袋。 程颂现在面对邢仕朋的這個事,棘手,很头疼。脑袋大了一圈。 假收條是邢仕朋做的,玩洋妞的事也是邢仕朋做的。這两件事,性质都比较恶劣。 可以這样說,不停邢仕朋的职,不足以平民愤。 程颂必须面对這件事。即便白小玉不来提,程颂也有打算,让邢仕朋辞职。 因为,远峰在看着他,郑晓海也看着他。开办公会时,說到邢仕朋的這两件事,远峰的脸上看似沒有表情,程颂能够猜到這個貌似沒有表情下是什么样的心态,在看笑话呢。 郑晓海的表情也是淡然,這個淡然之下也是看笑话的意思。 现在,白小玉有這個要求,程颂正好顺水推舟痛下了决心,挥泪斩马谡,将邢仕朋停职。 两天后,邢仕朋被免去配件三分厂厂长的职务。 白小玉在第一時間,就获得了這個消息。她打了电话给苏云,告诉了公司裡的决定。 “不会吧。你不会在骗我吧?”苏云不相信白小玉给的這個信息。 苏云的第一反应,是白小玉编了话在骗她。 “白姐,你沒必要骗我。” 白小玉冷笑了,给了对方一個提醒,“你那边应该有关系人,给远程公司打一個电话,问一声,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苏云還就打了电话,他打给了邢仕朋。 邢仕朋看是苏云的电话,直接掐断。這时,他正面对這份发下来的文件。他是這個分厂第一個閱讀這份文件的人。 苏云打了电话给配件三分厂的一個副厂长。因为,這個副厂长到农丰公司去過。 這個副厂长接到苏云的电话,听出对方的声音,沒有說话,把這個电话给挂断了。 因为,他虽然沒有看见這個文件,但组织部门已经叫他過去谈了话,接替邢仕朋的职务。他现在不好說什么。 苏云就把电话打给了远峰。 远峰证实了這個事的真实。 苏云竟然当时就在电话裡哭起来。 “远总。這不是我要的结果呀......呜呜......你這不是帮我。你帮了倒忙......呜呜......” 远峰說:“這個结果,是程颂的决定。你给董事长打电话吧。” 苏云就又打了程颂的电话。 程颂接到這個电话,听对方說了几句,就回道:“你這個不要脸的女人。” 沒由苏云再說什么,程颂挂断电话。 苏云急疯了,又给邢仕朋打电话。她要问個明白。 可是,邢仕朋還是沒有接她的电话。 邢仕朋已经回到家中。這個时候,他什么电话都不想接。何况,是這個毁掉他大好前程的女人。他把一切罪過全部强加到苏云身上。 邢仕朋现在的脑子,一片浆糊。他接到被免职的命令,当时,一下子懵了,整個人成了呆子。 他立马想到,這是白小玉干的。 班,不能上了。邢仕朋沒脸面了。 他早早地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无聊极了。 這时,他第一個恨的人是苏云。 如果不是苏云找上门来,白小玉不会知道他俩的事情。 接下来,要恨的人是白小玉。 他沒有料到,白小玉心這样的狠。你怎么着,都可以。你去要求董事长免掉厂长的职务。今后,還能玩什么? 手上沒了权,手上沒了钱,什么也玩不成了。 何况,当了這么多年的分厂厂长,一下子撸到底,做一個工人,他接受不了這样一個现实。 有一個观点,已经入了骨髓。這就是,男人,一定要有权。有权,就有钱。有钱,就有女人。他喜歡各式各样的女人。 他的人生哲学中,信奉有奶便是娘。在程颂還是副职时,他就搭上了這條线。 曾经很自信,自己這一赌,還就赌对了。程颂一路凯歌,他也就跟着一路高歌。 现在,断掉了這些,他觉得人生就是一片黑暗。 這样的日子,他沒法過下去。 他需要潇洒的生活。 既然,远程公司這边沒了他生存的空间,哪就找一個可以匹配他的地方。 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离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时,邢仕朋做出了人生的一個重大决定:离家出走 去哪? 去找他的哥们。 他站起来,右手攥成了一個拳头,使劲地往空中砸了一下。他下定决心,要混出個名堂,给這些看他笑话的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