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就是现在 作者:未知 外面的這般场景,既是在情理之中,也是在我预料之外的。 只是我沒想到,這日冕是真的厉害! 虽然他身上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伤。 但光看他脚下的那條死去的千足蜈蚣就能证明他的实力有多硬了。 最起码這点,我是光脚都比不上人家的。 日冕此时正瘫坐在一处废墟之上,千足蜈蚣的破坏力不可谓不大。 两侧的房屋已经有好几间倒塌了,那官道两旁的人鱼柱子也摔断了好几节。 我走上前,蹲在日冕的身边检查伤口,之前给他缠的绷带此时已经全是血迹了。 這幸亏是整個山洞之中有许许多多的人鱼灯,灯光虽然不能說宛如白昼。 但近距离的情况最起码是不需要用手电了。 幺妹蹲下来帮我给日冕处理伤口,而冷月如则是直接跳到了那千足蜈蚣的背上,朝着前方走去。 “顾佑死了,现在你高兴了?” 我一边给日冕处理伤口,一边抱怨日冕,虽然我知道這可能跟日冕的关系并不大。 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在我的跟前被一只畜生给嘎嘣脆了,那视觉上的冲击力還是蛮大的。 日冕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說道:“死了更好,死了咱们大家的麻烦便少了很多!” “怎么,你都這個样子了,嘴巴怎么還這么臭呢?” “你们俩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幺妹用手中的碘伏给日冕的额头上擦拭。 小嘴微张道:“日冕前辈,咱们不管之前怎么样,最起码這次下墓咱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或许,你有自己的打算,但如今顾佑已经死了,你难道還不解释一下在那座庙中发生的事情嗎?” 日冕呼出了一口浊气低声道:“我要是說着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你们肯定不信,但那個女人以及那人皮猴子就是他引出来的。” “动机呢?” 我用剪刀把纱布剪断,一屁股坐在了一边,也不管那千足蜈蚣的大脑袋就在我两三米开外的地方了。 日冕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跟我要了根烟抽。 一边抽一边解释:“我不知道,但我做的我敢承认,虽然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但不是我做的,谁也别想冤枉我!” 呵! 我被日冕的话给逗笑了。 都這個样子了,嘴巴還這么硬。 难道他不知道,都到這一步了,還有冷月如的加入,我完全可以抛弃他单独行动。 刚准备反驳他呢,冷月如那边竟然在费力的拖动那條千足蜈蚣。 但那千足蜈蚣实在是太重了,就算冷月如有内劲支撑,也仅仅勉强挪动那么一丢丢! 我走上前问:“你在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准备用這條大虫子,当作桥板?” 這千足蜈蚣的尸体,用来当作桥板是绰绰有余的,现在尸体還硬邦邦的,所以也不担心尸体能下沉到下面的护城河中。 但就凭我跟冷月如還有幺妹,加上一個残废日冕,這事显然有点悬。 冷月如,也是发现這事沒有那么好办,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在那护城河的边缘。 整個护城河的宽度最少也要在十米以上,因为那吊桥拉扯起来后,都已经比城墙高了。 我琢磨着,冷月如這虎妞不会是准备跳到对面吧? 這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個,月如啊,我在想,咱们是不是還有别的办法可以考虑?” 冷月如转身看了我一眼道:“你知道這裡面有多少像這样的千足蜈蚣嗎?我已经在這边徘徊了好久的時間了。” “对了,還沒问你来這裡干什么呢?” 冷月如转過身盯着這千足蜈蚣的尾巴上那粗大的铁链发呆,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而幺妹這個时候,走了過来道:“咱们是不是可以用房梁啊,我看那边倒塌的屋子,有房梁掉了下来!” 我刚准备赞同呢,冷月如道:“我已经试過了房梁不够长,最长的也距离前方的地面少個两三米。” “除非……!” 冷月如的话我沒說完呢,我眼睛一亮道:“我有办法了,咱们就用房梁!” 說着便跑到了一处塌陷的地方,找到了一根粗大的圆木,长度足足有七八米的长度。 我伸手一扳,好沉! “月如過来帮忙啊,我一個人搬不动!” 冷月如白了我一眼低声道:“沒用的男人……!” 說完便招呼幺妹過来帮忙,我們仨把圆木挪到了护城河的旁边。 随后我又去搬了一個短一些且细一些的圆木。 做好這一切后,我对冷月如道:“這根圆木你稳住重心,一会儿我跟幺妹把玩意的尸体用木头翘起来的时候,你就把這圆木往裡面塞,懂吧?” “就這样,我們把尸体敲出来一個足以装下這根圆木的大洞,你就這样往裡面塞,就這样……。” “這圆木虽然不够长,但這头用這尸体压着,他不会往下掉,以你的本事,跳了两三米远不是問題……!” 說着我一边解释该如何插.进去,一边用手势演示着。 只是我发现我演示到最后,发现冷月如的脸色有些不对了,這才发现自己的演示充满了歧义。 好吧!是对方想歪了! 說搞就搞,我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终于把那根细圆木插进了這千足蜈蚣的身子下面。 随后我跟幺妹两人一起用力,如果不是日冕那家伙不行了,我怎么会让幺妹干這种粗活呢。 我看了一眼幺妹:“我說一,二,三,咱俩一起用力!” 幺妹点头,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一二三,起!” 随即双手用力,把那千足蜈蚣的身体翘起,同时幺妹那边也是出了浑身解数,虽然力量沒有我大,但只需要把那根巨大的圆木插.进来就行了! 我看差不多了,直接奋力的喊道:“就是现在,快.插.进来……!” “彭!” 圆木在冷月如的用力之下,直接插了进来。 我见已经搞定,便扔掉了手中的木头,跟幺妹一起走到了身后,帮助冷月如一起推這根圆木。 這圆木本来就沉的要死,上面又压了一只千年大蜈蚣,推起来更加地费劲了。 在時間過去了将近半個小时的时候,终于把整儿圆木给推到了差不多到底。 有了這千年蜈蚣在這头压着,這搭载成的独木桥算是大功告成了。 我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行了,你带着幺妹先過去,我站在這上面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