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前人遗言 作者:未知 還沒等我想明白之际,冷月如便已经回来了。 她的脸色十分地不好,站在城墙之上问我:“你懂八卦原理嗎?” “那是必须……” 我本想吹牛呢,但看到冷月如那双眼睛,立马就怂了。 “關於八卦的原理,我懂一点,小时候爷爷教過我,怎么了?” 冷月如摇了摇头转身从城楼之下走去:“你跟着来就知道,建造這所陵寝的人是道门中人,所采用的丧葬方式与阴人圈的不同。” 這点我表示很是赞同,我从那盗洞一直下来,我就发现了這裡的环境很是诡异。 這风水学說上面的各大禁忌点這裡好像都占据了。 就比如外面的那條三條官道,假如說這整個地下皇城算作是一個棺椁,或者坟堆的话。 那么那三條官道,一主二辅显然是风水数术当中三阴聚煞之地。 這种聚煞之地,很容易生出变故的。 就算這三阴之地,是建造者故意留的,用来给那些‘阴兵’开道用。 但护城河中千足大蜈蚣,已经死死环绕的地下暗河,又是一大禁忌点。 包括那人鱼油灯,也都只有在真正的墓室当中才会用来当作镇墓用的镇墓兽来放置。 這裡竟然处处违背了常理,我唯一能猜测的便是,這么建设的原因只有一点。 那就是這裡的一切都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或者說是用来防盗的。 是什么样的棺木需要用一整座城来当作诱饵呢? 如果說這是皇陵的话,我自然是不信的。 因为這裡的规模虽然很大,但却沒有发现任何一处陪葬坑,也沒有发现与墓主人有关的任何壁画与信息等等。 這些东西都不成立,更别提现在国家对于皇陵的保护,那严格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而真正能进出有龙脉之地的,或许只有九龙秘卫了! 我与幺妹跟在冷月如走在了這一條通往那皇城大门的官道之上。 地上全都是零散的断支残箭,有些箭头還发着亮光,有些则早已腐朽。 北宋时期的冶炼技术,在当时来說已经十分地发达了。 纵然是放到了现在,也有很大的杀伤力。 而道路两旁的院落门口都是那些弓弩车,以及假的石人,机关销阔在什么地方,我看不出来。 虽然刚才冷月如破解了這裡的机关,但我丝毫沒有放松警惕。 我不相信,這样一個令人闻风色变的地方,危险系数這么低。 整個通道不长,我們沒有去两侧的院落观察,而是直通皇城的大门。 当我們来到皇城大门口的时候,冷月如站住了身体。 他伸手一指上面道:“刚才我站在上面观察,裡面虽有几座建筑,但却都是红砖蓝瓦,但裡面却不是皇宫与后宫的陈设。” “而是……” 說着冷月如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心中猛的一颤,心想该不会是跟八卦有关的阵法之类的东西吧? 老祖宗的话說得一点不假,這人要是倒霉了,那么喝凉水都是塞牙的。 我轻声问道:“月如,你别告诉我這裡面是八卦阵啊?” “不是八卦阵,而是九宫八卦阵,至于到底是不是,咱们进去的时候,一切都知晓了。” “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只有穿過這裡,咱们才能找到真正的七十二墓,找到你我都想要的东西!” 我皱紧了眉头道:“就這一個门?” 冷月如道:“根据我来這裡的那么多天,這裡就這一扇门,至于還有沒有别的门,我就不知道了!” 這扇大门上面刷着朱红色的红漆,因为身在地下的缘故,所以并沒有太多的掉色。 這样一個拦路虎阻拦在我們的跟前,实在难以让人提起斗志,還不如出现一個巨大的凶兽直接搏斗一番呢。 最主要的是,特娘的术业不专攻啊。 我摸出了一根烟点着,抽了两口,看着盯着我看的两女问幺妹。 “对了,幺妹,這一路走来,我還不知道那白大爷到底教了你什么呢,有沒有關於九宫八卦的事情啊?” 幺妹微微一笑对我說道:“木阳哥哥,我的能力现在用不上,我只有看到棺中死人之后,才能用我的能力,所以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一看這情况,還要靠我這個二把刀了啊。 “算了,进吧进吧,不进咱们也不能這样原路返回啊,胖子可還等着救命了!” 此时我的自信心是颇受打击我,我生平所学在這裡好像都成了累赘,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之上用不上劲的感觉。 關於胖子生死危机,冷月如也已经知晓,虽沒有表达什么,但她明确地告诉我,這裡的确有我們需要找的东西。 但不管如何,我們总是要见到棺木才能确定這玩意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既然主意已定,冷月如也不在废话,让我与幺妹靠在两边躲避,她来负责开门。 等我与幺妹在一侧站定之后,冷月如单手摸住了朱红色的大门,闭目了片刻,猛的一用力把大门推开了一道裂缝。 在用力的刹那间,冷月如便直接原地爬倒在了地上,脸部死死地贴住地面。 可想像中的机关并沒有出现,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地向两边打开。 露出了裡面的尊荣,裡面的场景我拿手电一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裡面横七竖八的挂着许多具尸体,最近的就在门后面,上面的衣服不似近代,身上虽然并未露出森森白骨。 但也变成了瘦骨如柴,皮包骨头的干尸了。 原来,并不是沒有机关,而是有前人替我們趟雷了! 见状,我抬腿准备进去的时候,冷月如一伸胳膊拦住了我,然后从一旁捡了一小块石子,朝着上方的黑暗中一甩。 “叮!” 一声脆响,只见从上方直接拍下来一道浑身都是钢钉的木板,木板之上還带有许多早已干涸的血迹。 而那根线便在大门上方一处毫不起眼的位置。 看到這裡,我背后冒起了一阵冷汗,幸亏這冷月如视黑夜如白昼,不然我岂不是被這么一個玩意给交代了。 我看了看冷月如道:“還有嗎?” 冷月如摇了摇头,率先走了进去,我与幺妹是紧随其后。 当看到那麻线连接着大门后面位置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玩意显然是后来者又重新布置了一番,已经不是原始的了,這是在死之前也要拉上一個垫背的啊。 我還沒来及细看呢,冷月如便道:“這边有人留下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