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有点過了
“嫂子,表哥对我的恩情,我們一家都记在心裡”。陈勃的话点到为止,還是沒继续說下去,因为他不知道祖文君的深浅,也不知道祖文君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难道還只是打听那孩子是谁的那么简单?
祖文君闻言,期待着陈勃继续說下去,可是陈勃不說了。
祖文君明白,他心裡還是有忌惮的,這也說明叶玉山沒找错人,他不会轻易对别人說出這裡面的内情。
于是,当着陈勃的面,祖文君拨通了叶玉山的电话,并且把手机打开免提模式,推到了陈勃的面前。
“老婆,啥事,我這边要开会了……”
“沒啥事,我来找陈勃了,可是他啥都不肯說,你和他說几句吧”。祖文君不动声色的說道。
然后她向陈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說话了。
“哥,是我,陈勃,我和嫂子在饭店吃饭呢……”
“我知道,你嫂子去找你這事我知道,其实吧,你嫂子啥都知道,沒啥可隐瞒的,你有啥說啥,你都听你嫂子的就行,我這边马上开会,回头再說吧”。說完,叶玉山就挂了电话。
陈勃有些懵逼,他看着祖文君把手机拿了回去。
“嫂子,我不太明白,哥說你啥都知道,陆晗烟肚子裡的孩子……”
“我都知道,包括陆晗烟和他闹,要他离婚,還有找個人先稳住陆晗烟,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說,這些事我都知道,包括找你,也是我的主意,你說你還有啥可以瞒我的?”祖文君微笑着问道。
陈勃一下子懵了,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颇有些哭笑不得,奶奶的,這一個套接着一個套,敢情就我一個人在套裡被你们玩?
“陈勃,咱们是亲戚,你和陆晗烟沒啥关系,而且那個女人不是那么简单,我问過你哥,他說就和陆晗烟一起喝了一次酒,结果就喝大了,他醒来的时候两人就在一张床上了,他也是沒办法,說白了,他被陆晗烟设计了”。祖文君說道。
陈勃闻言脸色一变,這戏码怎么听着這么熟悉呢,他差点脱口而出自己也被陆晗烟设计了,但是话到嘴边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如果自己告诉了祖文君這事,那自己說的话祖文君還信嗎?
祖文君也看出来陈勃好像是有话要說,但是问他的时候,陈勃的脸色只是更难看了,沒再說一句话。
可是他的拳头却握的紧紧的,這样看来,陆晗烟這個娘们還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来找你,其实是想让你帮忙,是帮我們,也是帮你自己”。祖文君說道。
“啥事?”陈勃担心的问道,他越来越觉得這事真是太诡异了,一個不小心,就陷入到了连环套裡。
“我想让你帮我,想办法把陆晗烟肚子裡的孩子弄掉,這個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我太了解她了,她是想用這個孩子和你哥深度绑定,只要這個孩子生下来,我和你哥的婚姻也就到头了,你哥除了手裡的权力,還有啥能让陆晗烟动心的呢,你哥也知道,一旦和陆晗烟结婚,那就是她的傀儡,這辈子也就到头了”。祖文君說道。
其实不用祖文君說,陈勃也明白這個道理。
尤其是在了解了陆晗烟的背景后,对她想要死死咬住叶玉山的目的更加明晰,所以,祖文君這個担心很正常。
只是這個孩子毕竟是叶玉山的,而且叶玉山在听到孩子是個男孩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兴奋,似乎也不是假的,祖文君让自己做的事,叶玉山知道多少?
“你放心,你哥是個明白人,他知道陆晗烟的诡计,他会同意的,不信你到时候可以问他”。祖文君說道。
陈勃心想,果然沒那么简单,一开始說让自己和陆晗烟假结婚就行,只在几個关键時間出现一下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居然要自己去做掉陆晗烟肚子裡的孩子,這难度增加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正在陈勃为难的时候,祖文君的难度又加码了。
“陈勃,你有過女朋友嗎?”祖文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
陈勃一愣,說道:“谈過一個,后来不合适就分手了”。
“那你觉得陆晗烟怎么样?”祖文君简单直接,說事情从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呃……嫂子,你說的是哪方面?”陈勃问道。
“嗯,就說长的怎么样吧,是不是還可以?”祖文君问道。
陈勃似乎知道她想說什么了,突然,他看向祖文君,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突然谈到了陆晗烟的长相,還问自己是不是有過女朋友,這似乎沒道理啊。
“嗯,還可以”。
“那就好,其实,作为女人,我也羡慕嫉妒陆晗烟的长相,确实妖艳的很,要不然也不会迷倒那么多的男人,不過她在我心裡,和一個女支女沒什么区别,所以呢,在你把她孩子做掉的同时,你可以假戏真唱,你也不用动感情,就当她是一個女支女好了,再說了,她本来就是……”祖文君說到這裡的时候,牙都咬出声响来了,可见她对陆晗烟有多恨。
陈勃砸吧了一下嘴,說道:“嫂子,這個有点過了,我和我哥当初說的时候可沒這個條件”。
祖文君微笑着,看看周围,這裡是二楼,此时一個顾客都沒有,她将一张名片按在桌子上,推到了陈勃的面前。
“我說過,陆晗烟什么都给不了你,而我和你哥,可以给你工作,還可以给你生意,這是一個医疗器材商人,找我好几次了,我一直很忙,沒時間鼓捣這些,你要是有時間的话,找個人替你成立一家公司,我們合伙做,怎么样?”祖文君看着陈勃,非常期待的问道。
“嫂子,這個,我恐怕做不了,我在监狱工作很忙……”
“我和你哥說了,把你调到财政局,你跟着你哥干,空闲時間一定非常多”。祖文君的笑容拿捏的恰到好处,似乎算准了陈勃每一個可能拒绝的点,他的路被全部堵死了,又或者說,被全部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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