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失火 作者:未知 我问:“那两個小鬼明明是施老鬼的,为什么它会攻击施老鬼。” 管德柱无力的說:“我和你說過的,如果小鬼的力量足够强,施老鬼压制不了的时候,就会出现反噬,两個小鬼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脱离施老鬼的束缚,现在正是大好时机。” 我喃喃:“怪不得。” 婷婷诧异的问:“那两個小鬼难道不是管叔的嗎?怎么变成我师傅的了?” 管德柱扭過头,說:“你看我有什么不同?” 婷婷面红耳赤,一直不敢正眼往這边看,我提醒:“管叔,你都沒有穿衣服,怎么让婷婷看你。” 管德柱咳嗽了下,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面容枯瘦,头发凌乱,全身都是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好久不见天日的人,其实我在這裡已经呆了很多年了。” 杨凝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說,之前在外面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 管德柱点头:“对,那個人其实是施老鬼,也就是婷婷的师傅,他一直在假扮我。” 婷婷惊讶不己,喃喃道:“怪不得师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师傅的气味,听他說师傅自从来到這裡就不见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在,可他如此费尽心机做這些干嘛?” 管德柱說:“他在這裡发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惹了一身怪病,也不知道他从哪裡听說,需要一個特殊的阴阳眼才能带他进去寻找秘密,所以他一直再等,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個阴阳眼竟然是刘明。” 我說:“我的阴阳眼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幕后参与人应该是施老鬼,严坤還有金大诚,他们目的各有不同,应该是相互利用。” 管德柱感叹着說:“真沒有想到,他们三個竟然联合在了一起。” 婷婷疑惑的问:“既然他们都需要阿明的阴阳眼,为什么等了四年后才行动。” 管德柱重重的說:“阴眼和阳眼的融合是需要一個過度的,四年后动手,說明四年的時間融合的差不多了。” 婷婷若有所思的点头,我們一路向前走去,漫无目的,我头晕脑胀,走了半天,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婷婷紧张的抱着我,担忧的问:“阿明,你還好嗎?” 我虚弱无力的說:“我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管德柱坐在一边,也不知道从哪裡找了件破烂的衣服穿上,他咳嗽了声,說:“你们放心,以他的恢复能力,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杨凝盯着管德柱,大有深意的說:“你好像对刘明很了解。” 管德柱摆了摆手,苦笑着說:“這個世界上应该沒有多少人能比我更了解他了。” 我心头一紧,忙问:“你這是什么意思?” 管德柱盯着我,看了半响,說:“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又是這句话,我无奈的低下头,无力的呼吸,双眼皮沉重万分,慢慢的我就睡着了,耳边隐约可以听到他们在讨论着什么,不過逐渐安静,沒了声响,也不知在這裡呆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不见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床上,四周阴冷异常,可能是太過寒冷,我全身已经沒有了任何知觉。 我哆嗦着站起来,正要呼喊他们几個,身后突然有人說:“你醒了?” 我转過身,发现管德柱他们正坐在身后,婷婷忙跑了過来,紧张的问我怎么样了,我說:“感觉精神多了,就是沒有任何知觉。” 管德柱說:“這玄冰床太過阴寒,躺的久了沒有知觉很正常。” 我问:“你们把我放在這上面干嘛?” 管德柱說:“這玄冰床是千年玄冰凝结而成,能够帮助驱散你身体内的浊气。” 我看了眼四周,发现這裡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间,墙壁上還挂着一個火把,火苗扑闪着,隐约可以看到墙壁上奇怪的图画。 我继续问:“這是哪裡?” 管德柱很平淡的回答:“這裡是我曾经发现的洞口,我看你太過虚弱昏睡了過去,所以就带大家来這裡休息。” 杨凝盯着我感叹道:“你的身体果然不同寻常,沒想到這么快就好了。” 管德柱眯着眼說:“還有更不寻常的,以后你们会见到的,刘明潜力很大……” 我一直盯着墙壁上的图画,他后面的话沒有听太清楚,我情不自禁走近墙边,发现這图画密密麻麻,已然残缺不全,不過我好像看到不少人和狼群生活在一起,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很友好,有小孩子在和狼群嬉戏打闹。 婷婷走過来,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打了個激灵,婷婷问我:“阿明,怎么了?” 我指着墙壁的图画,脑中思绪纷杂,我呆立片刻,說:“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這些壁画吸引了。” 管德柱走過来,看了眼壁画,幽幽說道:“這些壁画我都看了好多遍了,起初的时候我也被這些壁画吸引了,我想应该是生活在這裡的人留下的,這個空间以前好像是一個部落,有房子,有农田,甚至有山脉,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全都沒了,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婷婷皱起眉头說:“這裡真的很奇怪,這种空间真的让人想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管德柱扶着墙壁,說:“算了,還是别想了,太伤脑筋,我想了想,大概知道怎么出去了,我带你们离开吧。” 我朝着洞的深处看了眼,轻点了下头,山洞深处似乎有什么吸引着我,让我的心蠢蠢欲动。 婷婷打了個喷嚏,拉着我說:“阿明,别看了,我們走吧,這裡阴森森的,太冷了。” 我苦笑了下,径直走了出去,管德柱在前面带路,别說這個洞還挺深,管德柱转了好几個圈,我們才出去。 外面依旧漆黑一片,我打开手电筒,不知何时起了朦胧的雾气,远处竟然是茂密的山林,我看這山林如此熟悉,像极了灵水村的林子。 婷婷同样吃惊的看着這一幕,我們相互看了眼,纷纷转身看那山洞,這时洞口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們具体从哪個位置出来的已经记不清了。 我问管德柱:“這是怎么回事?” 管德柱蹙起眉头,摆着手說:“其实我也不知道,不過从中可以看出,這個空间不止一個出口。” 我狐疑的看了眼管德柱,如果他也不知道,又是如何能带我們出来的? 我反身摸了摸刚才出来的位置,全都是触感真实的石头,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說又是一個阵眼,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打开? 管德柱摆着手:“行了,快走吧,林子裡起雾了,再不赶紧回去,很可能会迷路的,我們现在這种状况,碰到什么东西,很难应付的。” 管德柱转身继续带路,我沒办法只好跟着,似乎出来后他整個人状态好多了,都能一個人走路了,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我們回到了村子裡,来到了住处,大宇他们在门口等了很久了,见到我們回来了,慌忙迎了出来,大宇惊喜的說:“明哥,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哥们等了你多久。” 我看他双眼皮发黑,确实沒有休息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說了声谢谢,大宇笑呵呵的說:“都是兄弟,說這個干嘛。” 杜伟韬疑惑的问:“你们去哪了,为什么一天一夜沒有见到你们?” 我叹了口气:“昨晚晚上跟踪一個人,结果被算计了,困在了一個地方,现在才出来。” 虎子和阿顺忙扶着管德柱问东问西,他们三個在一边也是說個沒完沒了,弄清楚了事情真相,相信他们两個也是非常震惊。 大宇打了個哈欠,說:“你回来就好,真是困死我了,对了,那個杨嘉乐刚才也回来了,他跑进了园子裡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非常急。” 我心头一颤,他是怎么回来的? 我忙问:“他人呢?” 杨大宇打着哈欠說:“他好像进了管叔房间,還說不要让我們打扰他,我們本来就不想管他,就一直在這等你了,不過這家伙也是很奇怪,一向沒头沒尾的。” 我二话不說快速朝着园子跑去,刚到了园子中央,就见起了大火,房间裡连成一片,很快陷入了火光之中,烤的脸部红彤彤的,有点发热。 杨大宇长大了嘴巴:“我靠,這是谁干的,一下子烧了我們的老窝啊。” 我不时打量着四周,却始终沒有看到任何人,我快速跑进了管德柱的屋子,裡面昏暗一片,冒着浓烟,我并沒有看到杨嘉乐的身影。 婷婷快速把我拽了出来,管德柱的屋子已经被大火蔓延了,浓烈的烟雾格外刺鼻,我不时的咳嗽着,過了不多会,只听轰隆一声,房子塌陷了。 杨凝到处走动着,不时喊着杨嘉乐的名字,但是并沒有人回答她,我问杨大宇:“你确实是杨嘉乐嗎?” 杨大宇摸了摸头,說:“是他啊,不過他佝偻着身子,似乎非常虚弱,而且我总觉得他好像瘦了不少。” 管德柱在身后說:“只怕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