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诡异棺材 作者:未知 我背過身,又用火把照了照這個洞裡,一切都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四周的石壁斑驳陆离,坑坑坎坎,像是被人额外打出来的一個洞口,至于裡面连接着哪裡,這就不知道了。 我狐疑的盯着娘娘腔,问:“你以前进来過?” 娘娘腔說道:“我自然是进来過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你们来這裡。” 我說:“那這裡面有什么东西?” 娘娘腔嗲裡嗲气的說:“裡面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說着,娘娘腔举着火把就往裡面走,他的火把火势大,显得更亮些,四周被照的通红,一切尽入眼底。 我看這通道裡的地面上躺着几個死人骷髅,通過那些人的穿着可以判断他们并不是古代人,很明显以前有人进来過,结果死在了這。 慕阿姨担忧的說:“那些枝條都不敢进来,這裡一定凶险莫测吧。” 我說:“那肯定是的,這才走了多大会,就碰到了几個死人骨,必须危险啊。” 娘娘腔倒不說话,他举着火把,自顾自往前走,我們穿過這條通道,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我看周遭摆放着不少陶瓷,還有陶人,這一幕很是熟悉。 我观察了半天,顿时恍然大悟,指着四周說道:“我知道這是哪了,上次来的时候,我們就是进入了這裡,那個神秘人当时就藏在這個地方,听說他以前就是附在陶人身上的。” 娘娘腔转過身說道:“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你上次进入的地方早已经背水淹沒了。” 我說:“我知道,上次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好像发生了地震,然后大量的水就灌了进来,将那個地方给淹了,我当时還以为那個墓穴只有那么大,沒想到原来我們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娘娘腔感叹道:“這裡确实非常大,我們做了這么多年地下生意,這是我這辈子见過的最大的墓穴,当时整個人都惊呆了。” 娘娘腔在周边晃荡着,眼神复杂,他打量了一周,又带着我們往前走去,慢慢的,脚下开始出现了水泽,随着深入,水流越来越大,逐渐到了脚脖,可他依旧未停,继续往前走。 我诧异的說:“你到底要找什么,這裡都有水了,越往裡走越危险。” 娘娘腔扭過头,沉重的說:“快了,我要找到那個地方,让我身体出现問題的地方。” 我狐疑的跟着他往前走去,水流蔓延着,那些陶瓷人躺在水面上到处漂泊,有些已经破裂了,沉入了水中,火光映照下,它们的眼神栩栩如生,就像在盯着我們。 這一幕让我想到了那個河底神秘人,如果他是墓主,他为什么要呆在這個地方? 娘娘腔走的很快,脚下的水流哗啦作响,四周空间很大,外面的水還在不时的漫进来,這样是非常危险的,他显然很焦急,到处观看着,试图找到那個地方。 慕阿姨在我身边小声說:“我看他不一定能找到那個地方,要是时机不对,我們就自己走吧。” 我点了下头,這裡已经漏水了,看這速度,估计要不了多久,這裡将会被淹沒,到时候我們都会死在這裡面。 娘娘腔慌乱的走着,最终停在了一处神秘的墓碑旁,這并不是多大的墓碑,两旁各有一個凶神恶煞的石狮,最中间位置放着一口棺材,幽黑的棺材飘荡在水中,晃来晃去。 娘娘腔欣喜的說:“对,就是這裡。” 我走上前去,谨慎的盯着那口棺材,发现這口棺材已经很破旧了,可能长年放置在阴暗潮湿的空间裡,外面一些部位已经腐烂了,這不禁让我想起了杨大宇出事的时候,当时另一個他就躺在這样的棺材裡。 娘娘腔咽了口吐沫,迫不及待的拉开棺材,我映着火光看着裡面的情况,发现裡面空空如也,却总觉得透露着异常诡异的气息。 娘娘腔脱掉上衣,上半身暴露在光线下,這时我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有多严重,他整個上身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有些部位已经露出了白骨,十分恶心,我的胃裡翻江倒海,都忍不住要吐了。 娘娘腔将火把递给阿顺,轻吐了口气說:“我先进去了,你们帮我把棺材盖盖上。” 我拦住他,不解道:“你确定這对你的伤势有用?” 娘娘腔无奈的摆着手說:“其实我也不清楚,上次我和陈亮就是躲在了這裡面,出来后才变成這副模样的,我希望能有用吧,如果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你们就走出這裡,左侧有一個暗道,应该能逃出去。” 娘娘腔說罢,躺在了棺材之中,我們依照他的吩咐,将棺材盖盖上,密封完好之后,静静在一旁等待着。 阿顺盯着破旧的木棺材,奇怪的說:“這是什么棺材,能有這么厉害?无论怎么,我都觉得不可信。” 我說:“其实我也不信,但是上次我們在类似的棺材裡确实发现了另一個杨大宇,一模一样,非常诡异,到现在我都解释不了。” 阿顺蹙起眉头,說:“难道這個空间裡真有什么鬼东西,可以弄出一连串的诡异现象?” 這個還真說不清楚,毕竟当事实展现在你面前,只能選擇相信,而到底如何形成這一现象的,根本无法解释,這就像一個耸人听闻的灵异事件,科学更无法解释。 我之前首先想到的就是双鱼玉佩事件,可是那也只是一個传說,不知真假,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任何相关的事情了。 我們静静看着破旧的棺材,這时棺材轻微晃动了下,我們相互看了眼,心裡涌出了一丝猜测和疑虑,我很是紧张,不知道他在裡面到底经历了什么,這时棺材晃动的更厉害了,竟然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我慌张的說:“要不要打开看看?” 阿顺轻点了下头,我們一人伸出一只手,摁在棺材盖上,一起用力,将棺材盖掀翻在地,随着啪嗒一声闷响,裡面的情况也随之映入了视线裡。 我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惶恐的盯着棺材裡面,只见破旧的棺材裡只剩下了一摊骨头,娘娘腔的血肉全都沒了。 慕阿姨惊恐道:“這是一口吃人的棺材。” 阿顺拍着脑袋,慌乱的喃喃着:“不,這应该是假象,假象。” “轰”一声破空的巨响传来,脚下的水流大幅度蔓延,很快淹沒了小腿,那口棺材在水中飘荡着,竟然被冲到了远处,我想伸手去抓,可是那口棺材已经跑了老远。 慕阿姨紧张的拽着我,提醒:“大家快走吧,肯定是巨大的水流冲进来了,一会這裡将会被淹沒。” 水流极速蔓延,越涨越高,我看娘娘腔已经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视线裡,咬了咬牙,快速转身,顺着娘娘腔和我們說的路线而行。 淌着混浊不堪的河水,我高举着火把,总算摸到了左侧一处暗道,這條道成螺旋形,一直向上延伸,我看了眼幽暗的通道,這时水流已经到了腰部,而且更加急促,我不再犹豫,向上而行。 走上台阶,冰凉的感觉瞬间将我吞沒,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发颤的說:“希望从這裡可以出去,要不然我們可能永远被困死在這裡了。” 阿顺說:“我還在回想刚才的事情,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口棺材又是怎么回事?” 慕阿姨惶恐的說:“這谁能知道呢,反正我們看到的情况是,那個人被棺材吃了,变成了死人骨。” 阿顺摸着下巴,蹙起眉头說:“我总觉得這是一個幻象,我們该不会中了迷魂香了吧,然后大脑一片混乱,看到的东西也可能不一样。” 我說:“這不可能啊,我們一路走来,也沒有闻到什么香味。” “香味。”我又喃喃了两句,突然像起陈亮找到那個女子的时候,我全身打了個激灵,不安的說:“好像之前是闻到了什么奇异的香味,难道說是那個女子?她想害死大家?” 那個女子一直给我一种不详的感觉,尤其是她回過头看我的时候,那双血红诡异的眼睛十分恐怖,一直到现在我都难以忘却。 阿顺說:“就是那個藏在树缝中的女子?” 我說:“对,就是她。” 阿顺喃喃着:“我之前与她对视了眼,总觉得她不简单,說不定那棵树和她有什么关联,不過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說不清楚。” 我突然想起了上面也有一棵树,那棵树裡面同样有一個人,她是個老太婆,我记得那個老太婆就能控制那棵树還有上面的死尸,這個女子会不会与她一样呢? 正想着,上方有阴影覆盖下来,我快速抬起头,看到一個人站在上方正盯着我們,他立在阴影下,看不清面容,发觉我們的对视,這人快速跑了。 慕阿姨惊讶道:“真是沒想到上面竟然還有人。” 阿顺激动道:“快追,說不定那個人知道出口在哪。” 我快速沿着阶梯往上跑,等到了上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這时,那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四周一片漆黑,我来到了一处小通道裡,前方有一股凉意涌来,冻的我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