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麒麟血 作者:未知 返回园子裡,我心乱如麻,左思右想,决定還是再去管德柱的房间看一看,杨嘉乐既然有這种感觉,說不定真的有問題,毕竟他之前帮杜伟韬养小钰的时候就出了問題,還有照相机裡那张照片,一直也是我心头挥之不去的疑惑。 我忐忑不安的走进管德柱房间裡,阴暗的光线笼罩着室内的一切,四周模糊不清,我轻喊了声管叔,并沒有人回复。 我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房间四处,发现管德柱已经不见了,整個屋子裡空荡荡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走出屋子,婷婷跑到我身边,疑惑的问:“我看你鬼鬼祟祟的,你在干嘛呀?” 我把婷婷拉到了一边,小声說了這件事,婷婷听完一脸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一直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找這么一位师傅,思索良久,问:“你当初是怎么跟上這位师傅的?” 婷婷脸色一白,皱起眉头說:“還不是小的时候被他碰到了,說我骨骼惊奇,天资聪慧,非要收我为徒,我奶奶打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那這么說,你曾经跟着他学艺很多年?” 应是想到了以前痛苦的回忆,婷婷难過的点头,我问:“如果是這样的话,你应该对他很熟悉,那你有沒有觉得,管叔和他有什么关联?杨嘉乐說他在管德柱身上感受到了你师傅的气味。” 婷婷皱着眉头,一时沒有說话,犹豫了许久,婷婷說:“其实我以前对管叔并不熟悉,也就是小的时候和他有過几面之缘,要說他和我师傅的关联,我能想到的只有高深莫测的表情,這点很相似。” 我暗自祈祷,不管怎么样,但愿這方面不会有什么問題,婷婷的师傅失踪了這么多年,应该不会突然冒出来吧。 婷婷问我:“管叔他怎么样了,得了什么病?” 我摇头叹息:“暂时說不上来,他一脸黑气,眼眶青黑,有气无力的,好像是中毒了。” 婷婷猜测:“会不会上次被咬伤之后,尸毒未清?” 這個我就不知道,不過她的猜测不是沒道理,我扫视周围,发现這才一会功夫,大家都不见了,空荡的园子裡,只有我們两個人。 我问:“大宇他们呢?” 婷婷指着亭子后面:“他们啊,被阿顺带着参观去了,其实這裡很大的,后面還有几個房间和鱼塘,嗯,当年摘种的還有一些果树,阿明,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正闲来无事,想了一上午這個事情,也沒弄出個所以然来,正头昏脑胀,确实应该放松一下。 婷婷刚带我来到了后面的房间,我就听到了杨大宇大呼小叫的声音,這家伙到哪都是這样,一惊一乍的,我循着声音走进破旧的房间,原来他们是遇到了一條蛇。 那是一條青黑色的蛇,大概有一米多,蛇头呈三角形,有着幽绿色的眼睛,伸长了脖子跃跃欲试着,杨大宇吓坏了,拿着一节竹竿往前戳。 我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蛇,看這样子应该是毒蛇,大概是被杨大宇惹恼了,那條蛇犹豫了会,猛冲過来,直逼杨大宇而去。 杨大宇退无可退,一屁股蹲坐在地面上,那條蛇张开大嘴,就要扑向他的脸,我全身一紧,不由得抽了口气,這一下咬下去,恐怕這脸要残了。 危急关头,虎子伸出手,及时扣住了那條蛇的脖子,那蛇转身,快速咬住了虎子,虎子沒当回事一般,朝蛇脖子一拧,稍一用力,蛇头被拧了一圈,顿时不动了。 杨大宇张了张嘴,额头不时冒出豆大的汗水,看样子還沒反应過来,虎子把蛇扔到他身边,杨大宇又被吓了一跳,慌忙爬起来,過程中還摔了一跤。 我扶额叹息,這真够丢人的,婷婷问:“這裡怎么会突然出现這么一條蛇?” 杨大宇指着后面的小间,紧张的說:“蛇是从那裡出来的,這蛇太奇怪了,我长這么大,還沒有见過這种蛇类。” 婷婷诧异的走进了那個小间裡,我看房间裡黑暗无比,打开了手电筒,有一种腐尸的气味弥漫了出来,很是刺鼻,婷婷指着最左边的角落:“阿明,光线照到那裡看看。” 光线刚移上去我就看到了一具尸体,那個人靠在墙壁上,惊恐的瞪大双眼,目光正朝着我們看来,我心头一紧:“這人不会沒死吧?” 婷婷从我手中拿下手电筒:“你在這等着,我先去看看。” 婷婷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观察了会,回過头說:“人已经死了,不過我有一些发现,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狐疑的走上前,见婷婷紧皱眉头,用手电筒照射着死人的胸口位置,我這一看,猛然一惊,真沒想到死人的胸口已经严重腐烂,隐约可以看到心脏,他的全身都无大碍,唯独胸口這裡腐烂了,這种状况和杨嘉乐如出一撤。 婷婷有些紧张,她的双手不自然的抖动着,眼神裡流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我們都知道,杨嘉乐的伤是他师傅做的,那么眼前這人是谁做的? 杨嘉乐的话突然脑海中冒出来,他說他感觉到了他师傅的气味,我慌乱的打量着房间四处,四周密封良好,再沒有别人。 我的心裡有些惴惴不安,婷婷忐忑的站起来,眼神闪动着,问我:“阿明,你說我师傅会不会就在這裡?” 我为了不让她太過担心,安慰:“应该不会的,你别胡思乱想。” 婷婷转移视线,手直直的指着冰冷僵硬的尸体:“那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我說:“可能是巧合,也许他也是得了這种病,沒有及时得到救治,所以死了。” 婷婷失魂落魄的喃喃:“真的有這么巧合嗎?” 我說:“要不我們出去问问虎子吧,這具尸体出现在這裡,看样子死了沒多久,兴许他知道。” 婷婷打了個激灵:“对,找他问清楚。” 婷婷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我們刚到外面的房间,发现虎子已经躺在了地面上,几個人正围着他,我疑惑的走上前,看到虎子双眼紧闭,面色发黑,嘴唇青紫,一动也不动了。 我忙问:“虎子這是怎么了?” 杨大宇扭過头,悲伤的說:“他刚才被那條蛇咬伤了,可能是中毒了。” 這点我疏忽了,我刚才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以为他沒事,毕竟他的血液确实很神奇,第一次去寒冰洞的晚上,那個人偶娃娃喝完他的血就不行了,本以为他能克制毒蛇,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忙问阿顺:“你们這裡有沒有解毒的药啊?” 阿顺摇了摇头:“沒有。” 阿顺噗嗤一笑,說:“不過你们放心,虎子他不会有事的,好像他的血液能够解毒,应该一会就能醒過来了。” 杨大宇扬起虎子的手腕,紧张的說:“我看他一会就要死了。” 我看虎子手腕处有两处蛇的牙印,那個位置已经黑的可怕,毒素正在向其他位置扩散,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紧张。 杜伟韬說:“這种毒素,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恐怕早死了。” 我盯着阿顺问:“你确定虎子会沒事嗎?” 阿顺郑重点头:“你就放心吧。” 我狐疑的看了眼虎子,指着最裡面的屋子问:“你知道那裡面的尸体是从何而来嗎?” 阿顺再次摇了摇头,我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杨大宇惊讶的說:“那裡面有尸体?” 我說对,那人死的很惨,杨大宇脸色一白,丧气的說:“我就知道這裡不该来的,总是遇到這种事情。” 我們也沒想到那裡面会有尸体,然而确实发生了,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是要搞清楚這一切怎么回事,如果婷婷的师傅真的在這裡,恐怕接下来我們很可能会有危险。 我记得杨嘉乐曾說,他师傅认识管德柱,自从来到這個村子后,他师傅就不见了,难道說這么多年,他一直在這裡?如果是,他在做什么? 我正胡思乱想,虎子猛地抽了口气,一屁股坐了起来,杨大宇惊讶的看着虎子,喃喃:“我的天,你竟然沒死。” 虎子揉了揉眼睛,疑惑的问:“什么死不死的?” 我再次看了眼他的手腕,那個伤口已经沒有了淤青的迹象,皮肤红润,毒素已经完全消失了,杜伟韬不可置信的看了半天,感叹不已。 這时阿顺哆嗦了下,再次变成了老人模样,只见他眼眸深沉,拍了下衣服,摸着下巴說:“虎子身怀浓郁麒麟血,血液蕴含神秘的力量,那可不是毒蛇就能随便咬死的。” 我疑惑不解,麒麟血是什么类型的血液,我怎么沒有听說過? 杜伟韬诧异的說:“我只听過麒麟竭,那是龙血树果实及树干树脂制成的非处方药物,具有活血散瘀、定痛、止血生肌等功效,本草纲目上有记载,不知你說的麒麟血是什么?” 阿顺摸着下巴,大有深意的說:“我所說的是一种神秘的血液,這种血液百年难遇,天生遗传下来的,遗传的概率小的可怜,一般人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