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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残忍的蛊术

作者:未知
我暗自惊奇,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种血液,怪不得虎子這么生猛,上去就敢抓毒蛇。 杨大宇眯着眼睛,抓着虎子的手看個沒完:“有這么神奇嗎?” 虎子笑呵呵的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生以来就這样了,你们不要听阿顺瞎掰,其实沒那么厉害啦。” 婷婷缓過神,指着最裡面的屋子问:“那房间的尸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虎子朝着黑暗的屋子看了眼,诧异的說:“那裡有尸体?” 我确定的点头,虎子喃喃:“竟然会有這种事情,难道是管叔?我见他常来這裡。” 可能觉得不太确信,虎子摇了摇头,阿顺摸着下巴,听到尸体這個词眼神一亮,迈着大步走进了房间裡,我快速拿着手电筒跟上,看他要干什么。 阿顺在尸体面前蹲下,摇了摇头,啧啧有声:“這個尸体太惨了,用這种蛊术实在残忍。” 我疑惑的问:“蛊术?” 阿顺点头:“对,這种伤是通過蛊术转移過来的,這個人只是一個受害者。” 我不太理解,忙问:“什么情况,你能不能說清楚?” 阿顺扭過头,眯着眼說:“直白点說,就是有人把自己身上的伤口转移到别人身上一部分,从而减轻自己的痛苦,還有就是希望从别人身上可以找出救治自己的办法。” 我紧张的抽了口气,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竟然還有這种蛊术,恐怕是一個神秘的降头吧,要不然哪能实现嫁接。 阿顺蹲下,再次打量了会,突然身体一抖,猛地站了起来,拍打着我說:“明哥,你带我来這裡干嘛?” 我靠,這不是他自己进来的嗎?我還沒来得及辩驳,阿顺捏着鼻子跑了出去,我跟着走出去,婷婷问我:“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說:“不是,阿顺变成了另一個人格,待不下去跑了出来。” 我在房间裡站了会,心头难安,抽了根烟缓了缓,突然想起虎子說管德柱经常来這裡,我身体一紧,忙问虎子:“你知道管叔去哪了嗎?先前我在他的房间裡并沒有见到他。” 虎子诧异的說:“最近他的病情严重了,很少走动的。” 我觉得這件事有些不对头,不過到底哪裡不对,我還沒有理清楚,我的脑子裡一团乱麻。 婷婷說:“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吧,现在這种情况,村子裡并不安全,鬼王那边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下手。” 阿顺呐呐的說:“今早我抓住了一只飞眼鸦,說明有人监视我們,确实不安全了。” 我思考再三,确实应该把管德柱找出来,他受了伤,如果再惨遭毒手,估计就危险了,不過我們在整個亭子裡找了几遍,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并沒有发现他的身影。 婷婷猜测說:“他会不会出去了?” 我觉得目前也就只有這一种可能了,不過外面這么大,山林茂密,這可到哪去找? 正在大家焦急万分,商量着是否要出去寻找,這时管德柱捂着胸口,无力的从远处走来,我們忙迎上去,虎子說:“管叔,你去哪了,大家一直在找你。” 管德柱阴沉的說:“我出去处理点事情,怎么,找我有事?” 我說:“我們在亭子后面的房间裡发现了一具尸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管德柱面色凝重,皱起眉头說:“什么时候的事?” 我說:“刚发现不久,那個人看样子死了有两天了。” 管德柱咳嗽了下,无力的喃喃:“這就奇怪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具尸体,我竟然毫无发现。” 看来他不知道,我心头更加疑惑,如果都不是他们放的,难道說那個人从外面摸进来,躲进了屋子裡,然后死在了那? 這個竹林设计非常巧妙,一般人很难走进来,就连杨嘉乐都有不出去,别人那個衣着普通的人了,這說明他们之中一定有人在說谎。 阿顺和虎子心思单纯,应该不会做這种事情,最大的可能性应该就是管德柱,我注视着他,试图看出一丝破绽,然而他却十分安静,眼神波澜不惊。 管德柱再次咳嗽了下,我看他手心裡竟然咳出了血,那痰血竟然黑色的,管德柱快速把手揣起来,沙哑的說:“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回房休息了。” 我张了张嘴,终摇了摇头,管德柱从我們面前离开,背影佝偻,深沉的样子让人看不透。 杨大宇小声說:“管叔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這么厉害,他這一脸黑气,精神萎靡,步履蹒跚,像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我說:“应该是中了尸毒沒有好,毒素扩散的太严重了,才导致這种情况。” 杨大宇捂住嘴說:“难道是上次在寒冰洞,那個王老太婆咬的那次。” 我点头,杨大宇吃惊的抽了口气,大概沒有想到王婆婆那一口這么厉害,婷婷一脸酸涩,估计是在自责,毕竟上次是她一意孤行非要找到婆婆,這才导致管德柱如今的情况。 杜伟韬叹息着說:“原本我是想问问那天帮我和小钰的事情,看看到底哪裡不对,如今看到他這副模样,還是算了吧,他都已经自身难保了,估计也帮不了我們了。” 小钰在瓶子裡小声說:“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邪气,你们尽量不要太靠近他,他很危险。” 虎子脸色一红,插话說:“這不可能,管叔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邪气呢,你可不要乱說。” 小钰紧张的回答:“我說的是实话。” 虎子气愤不過,和小钰吵了起来,我看不下去了,劝了半天,才让他们两個停下来,反正我觉得這件事非常蹊跷,管德柱似乎不太对。 我們在亭子后面,各自找了房间住下来,如今天色已晚,只能明天再走了。 到了晚上,我們坐在门口,本想天,每個人却都不說话了,各怀心事,沉默铺展来,周遭非常安静。 我点了油灯,从房间裡端出来,风从远处吹来,竹涛阵阵,火苗扑闪着,似乎随时都要灭掉,我抬起头看着夜空,今晚的月亮似乎非常圆,我已经很久沒有见到過這么圆的月亮了。 杨凝呼了口气,打开了话题,她說:“自从哥哥走后,我的左眼皮一直在跳,我的心裡惴惴不安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安全到家了沒。” 我說:“你放心,他有一身本领,肯定沒事的。” 杨凝双手交叉,說:“但愿我想多了。” 夜风习习,在外面呆在越来越冷,我們聊了会,各自回到房间裡,婷婷自从回来,就一直沒有說過话。 我担忧的问:“你怎么了,似乎很不开心,有心事?” 婷婷說:“今天下午管德柱回来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他一会,然后一直在对比。” 我问:“对比什么?” 婷婷說:“我在拿他和我师傅做对比。” “有什么发现嗎?” 婷婷不安的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似惶恐,又很迷茫,犹豫了会,婷婷小声說:“我也在管德柱身上感受到了师傅的气息。” 我全身一紧,当即立在了原地,窗户被风吹开了,手中的油灯火苗扑闪着,突然灭了。 先前只有杨嘉乐一個人說,我有些怀疑,现在婷婷也這么說,這說明她的师傅很可能就在這裡,而且和管德柱有莫大的关联。 房间裡突然出现的尸体,死人身上的情况和杨嘉乐如出一撤,這是让人最不解的地方。 杨嘉乐身上的伤是他师傅做的,這個死人也可能是,阿顺說有人用了一种残忍的蛊术转移了自己身上的痛苦,难道說他们的师傅身上也出现了這种情况? 今天下午,管德柱回来的时候,我看他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非常痛苦,我的心再次揪紧了,难道就连他也? 我已经不敢乱想了,我怕我的猜测成为现实,冷风呼呼的灌进来,我快速把油灯放到一边,关上窗户。 明光的月亮洒落在地面上,映着朦胧的光线,我看到一個人从远处而去,那個人的身影像极了管德柱。 我匆忙关上窗户,和婷婷說了句我出去办点事,快速走了出去,我顺着管德柱离开的方向,加快速度追赶。 不多会,我总算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管德柱,他走的很快,不时回头看一眼,我一直跟着他出了竹林。 管德柱转身去了他的老家,我疑惑不解,实在想不通他去那個危房做什么,我先前进去過,那裡已然快成了断壁残垣,說不定什么时候就全都塌陷了。 难道說那裡有什么秘密? 我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黑暗的空间裡,到处都是尘土的气息,我在黑暗裡停了下来,突然想起一事,全身不由得一震。 我记得今天早上进来的时候,他的堂屋裡有蜘蛛網,而且還不少,倒塌的墙壁非常破旧,看样子這裡已经荒芜很久了,而我們前几天刚离开,那個时候這裡還好好的,就算我們离开后,鬼王摧毁了村子,這几天村子也不会破落成這個样子,這是非常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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