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大结局(二) 作者:孙默默 分類导航 热榜导航 正文 作者:孙默默·· 正文 热门小說:、 白文渊在心裡思考着,到底该不该告诉女皇。女皇就眼睁睁的看着八王爷和赫连明等人决斗。八王爷就算武功高强,也敌不過陆连城和赫连明两個人。很快禁卫军都赶過来,包围了八王爷。最后八王爷恼火的說道:“陆连城,又是你跟本王作对,本王哪裡对不起你了。” “八王爷,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谁让你掳走我的夫人。還有八王爷,你来到兰凤国,你好意思嗎?身为大召国的八王爷,居然来到兰凤国。挑拨离间,作出這個下流无耻的事情,日后要遗臭万年。”說完给了赫连明一個眼神,两個人同时一前一后的冲向八王爷,最后八王爷敌不過他们两個人。 一人一剑,死在白锦绣的面前。陆连城赶紧走到白锦绣的面前:“绣儿,怎么了,你沒事吧!”见到陆连城不管白文渊和女皇在,关心自己和肚裡的孩子。白锦绣心裡充满了爱,笑盈盈的回答:“侯爷,我沒事,别担心。”陆连城听到這裡,心裡放心多了,就害怕白锦绣有什么万一。 陆连城见到白锦绣沒事,立马来到白文渊的面前,给白文渊請安。“见過岳父。”白文渊摆摆手:“连城,不用客气,赶紧的起来。”白文渊說着立马轻轻的扶着陆连城起来,拍着陆连城的大手。這些时日,白文渊一直在兰凤国的皇宫囚禁起来,想的出来,白锦绣和陆连城也经历不少的风雨。 白文渊心疼着白锦绣。也心疼陆连城。才刚刚的知道陆连城的姨母皇后娘娘和先皇去世了,母亲陆氏和父亲梅如来都去世了。想来陆连城的心裡很苦,不過老人的去世,必然的,白锦绣肚裡有了新生的孩子。“父亲,您跟着我們一起回去吧!”白锦绣期待的看着白文渊。 白文渊沒有回答,迟疑了很久,白锦绣也觉得难受。到底白文渊在计较什么,不打算告诉自己是女皇的女儿。现在也不跟着他们离开,白文渊的心裡到底想什么。女皇现在突然觉得白锦绣的侧面好像很熟悉。仿佛在哪裡见過。经過身边嬷嬷的提醒。女皇总算知道怎么回事? 女皇冷淡的开口:“嬷嬷,你带着白锦绣和他夫君下去休息,白文渊,我有事要跟你說。”不理睬白文渊。直接走在前面。侍卫们处理八王爷的尸体。赫连明也跟着一起走了。白文渊跟在女皇的身后。嬷嬷已经关好门,女皇迟疑的盯着白文渊:“我們的女儿,到底哪裡去了。有沒有死?” 难道女皇现在怀疑,或者好奇了。白文渊忍着心裡的疑惑,微笑着:“怎么,女皇,你现在又想做什么了?”“白文渊,你老实的告诉我,我們的女儿现在在哪裡,白文渊,你要敢骗我的话。我們的女儿就不得好死。”女皇不惜诅咒自己的女儿,就想从白文渊的嘴裡听到实话。 “你真的想知道嗎?”白文渊有些迟疑的看着女皇,女皇轻轻的笑着:“白文渊,你赶紧的告诉我,我难道不能知道我的女儿是谁?白文渊,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会跟我的女儿分别那么长的時間嗎?”女皇抱怨的瞪着白文渊,白文渊接着告诉了女皇:“绣儿就是我們的女儿。” 等到白文渊刚刚說完,女皇直接给了白文渊一個巴掌。“白文渊,你真的骗的我好苦,你为什么要骗着我女儿已经死了。白文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這些年,我日夜思念我的女儿。我受的苦還不够多嗎?白文渊,你怎么忍心骗着我,女儿已经死了,白文渊,你說呀!你說呀!” 女皇直接扑到白文渊的面前,不断的捶打着白文渊。白文渊也知道自己错了,看到女皇如此的伤心,白文渊似乎意识到自己错了。“别這样,现在绣儿不是平安了嗎?当初我带着绣儿回去以后,母亲已经准备好给我娶妻。我不想娶妻,不過母亲以死相逼,我沒有办法,只能娶了她。 后来我想办法让她去庄子上面去,十月以后生下了绣儿。那不過假的,那個时候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当你以为绣儿是莲儿的时候,我沒有反驳你。”不想让你伤心,放在白文渊的心裡。白文渊的话更加让女皇觉得伤心,“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兰凤国,到底哪裡不好了?” 女皇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女皇的母后赶着白文渊离开。让白文渊带着孩子离开兰凤国,因为女皇已经要联姻。白文渊在皇宫中会耽误女皇的前途,還有孩子,以后女皇会生下很多孩子。也不在乎這個一個女儿,白文渊当时真的不相信,想继续的留下来,后来听到了女皇和她母后的谈话。 女皇在敷衍着自己的母后,沒有想到被事先在寝宫裡面的白文渊听到了。后来白文渊就带着刚刚出生几天的白锦绣消失在兰凤国的皇宫中。从此女皇也沒有娶王夫,一直在惦记着白文渊和女儿。一直到前些日子,女皇才查到了白文渊的身份。白文渊一直骗着自己好苦,现在可算轻松了。 白文渊轻轻的抱着女皇,现在他们已经不年轻。之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白文渊轻柔的抚摸着女皇的后背:“你别這样了,亏得你還是一国的女皇。你要振作起来,等到明日,我就跟着绣儿他们一起走了,以后你多保重。”一下子让女皇脾气上来了,“白文渊,你不要太過分了。” 白文渊无辜的說道:“我怎么過分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样,难道要留着绣儿下来。不行,我不答应。”“我說了让绣儿留下来嗎?绣儿现在有身孕,我自然要留着绣儿,等到我的外孙出世,你要想走的话。好呀!你现在就走。我不管你。不過我女儿现在你還管不着,我自己去跟绣儿說。” 說着女皇指着白文渊,让白文渊走,“你真的让我走,从此不踏进兰凤国一步。”白文渊不是在恐吓威胁女皇,女皇心裡一惊。白文渊真的要如此狠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白文渊。一下子气愤的捶打着白文渊:“白文渊,你太過分了,我找了你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你了。 你现在倒好。想早早的离开我的身边。是不是?白文渊。你的心裡怎么那么狠,白文渊,我恨你,我恨你。”就算女皇哭倒在白文渊的怀裡。也丝毫不影响女皇的风情。白文渊紧紧的搂着女皇。想着自己這些年也在午夜梦回时想起女皇的一颦一笑。现在既然有這個机会。老天爷让自己来到女皇的身边。 白文渊不想离开,白文渊紧紧的抱着女皇:“你别這样,我不离开了。還不行。我不离开,我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不管你怎么赶着我,我都不走了,好嗎?”其实女皇身边的嬷嬷昨天晚上告诉白文渊,女皇這些年一直惦记着白文渊,一直沒有娶王夫,都因为白文渊。 忘记不了白文渊和孩子,要白文渊還不知道女皇对自己的情谊,那就太对不起女皇,“不哭了,不哭了,我不走了,以后你怎么赶我都不走了。好不好?”女皇一下子有些傻眼,還不知道白文渊居然這样。不走了,“你真的决定不走了,留下来陪着我嗎?”女皇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文渊。 白文渊下意识的亲吻着女皇的脸颊:“我說真的,我不离开了。你赶我走,我都不离开。”白文渊已经累了,经不起折腾,女皇也如此。女皇紧紧的抱着白文渊:“亲我。”一下子让白文渊傻眼,迟迟沒有动静。女皇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着白文渊,不知道白文渊对自己什么想法。 還是别去看白文渊,王爷一把搂着女皇:“以后我就不走了,留在你的身边。不過,两国之间的战争。”白文渊等着女皇的下文,女皇也不傻。“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和绣儿留在我的身边,我立马派人撤兵,总可以了吧!”女皇也示弱,白文渊点点头:“我可以留下来,不過绣儿那边,我恐怕不好劝說。”白文渊只說了心裡的想法,听到白文渊愿意留下来。 女皇异常的高兴,“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就非常的满意了。不過你真的要留下来嗎?”女皇总觉得不可思议,白文渊也明白女皇的忧虑。“你放心好了,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放心好了,行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也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绣儿。”說着白文渊就要走。 其实白文渊觉得现在留下来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能跟女皇再谈一些什么。以后時間多得是,可白锦绣就不一样。难道见到白锦绣前来,要這一次让白锦绣走了。下一次不知道何年何月可见到白锦绣,白文渊的着急让女皇有些失落。不肯松开白文渊,嘟着嘴:“怎么,你不想看到我嗎?” “你這话从何說起?”“那你怎么不好好的陪着我,一定要去看看绣儿。绣儿现在有她的相公陪着,你就不用担心。你還是陪着我,好不好?”瞪着大眼睛,让白文渊无法拒绝,最后白文渊点点头答应。“好,好,好,我陪着你。”說着扶着女皇坐下来,女皇心裡非常的满意。 依偎在白文渊的怀裡,白文渊的呼吸不知觉的加重。在自己身边是白文渊最心爱的女子,女皇很快就臣服在白文渊的身下。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开始他们的幸福,白锦绣紧张的拉着陆连城:“侯爷,你沒事吧!”陆连城微微一笑:“绣儿,你看我的样子,像有事嗎?” 白锦绣赶紧的說道:“侯爷,你沒事就好了,吓死我了。对了,八王爷现在死了,那么两国之间的战争是不是沒有了?”白锦绣最关心這個,陆连城皱眉:“绣儿,你放心好了,我相信岳父肯定会劝着女皇。要不行的话,我相信要你去劝着女皇,肯定可以。”战争就要沒有了。 白锦绣突然不想回去大召国,有自己的阴影。那该怎么办?能跟陆连城开口嗎?白锦绣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跟陆连城开口,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瞒着陆连城,一辈子不告诉陆连城,把陆连城瞒在鼓裡。那也不实际,白锦绣现在绞尽脑汁的想着,陆连城轻轻的扶着白锦绣坐下来。 一下子拉着白锦绣的柔软玉手:“绣儿,我們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跟着我說。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到底怎么了?”白锦绣有些羞涩的不敢看着连城,陆连城淡淡笑着:“绣儿。你连我也不相信。都不能告诉我嗎?”陆连城看的出来,白锦绣的不高兴,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白锦绣其实不想让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现在也连累到陆连城。所以白锦绣轻笑着:“侯爷。沒有什么。好了。你也累了。我扶着你躺下来休息。”看样子,从白锦绣的嘴裡问不出什么,陆连城心裡有数。很快看到白锦绣熟睡了。陆连城慢慢的起身,静静的看着白锦绣一眼。 接着陆连城回去营帐,白锦绣一点儿感觉也沒。此刻的白锦绣正在梦想,女皇還沒有下命令撤退兰凤国的军队,不過很快陆连城来到庆妃的营帐外面。庆妃刚刚的准备休息,听說陆连城来了。立马起身迎接陆连城:“定国侯来了,赶紧的进来。”庆妃沒有任何虚假。 這個让陆连城觉得很舒服,也愿意答应白锦绣留下来庆妃。要被玉无瑕知道,自己收留庆妃的话,肯定不行。“参见庆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陆连城要给庆妃請安,庆妃一下子扶着陆连城:“定国侯不用如此的客气,其实我从皇宫中离开以后,我就不在是庆妃,不用多礼。” 陆连城下意识的看着庆妃的肚子,你說庆妃都有了身孕。现在還出宫,肯定有要紧的事情,否则庆妃傻呀!会离开皇宫,陆连城忍着心裡的疑惑,轻轻的跪下来:“不,娘娘,既然你還是庆妃,就要接受微臣的跪拜。”“好了,侯爷起来吧!”庆妃也不勉强陆连城,让陆连城起来。 陆连城接着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庆妃,体态轻盈柔美象受惊后翩翩飞起的鸿雁,身体健美柔曲象腾空嬉戏的游龙;容颜鲜明光彩象秋天盛开的菊花,青春华美繁盛如春天茂密的青松;行止若有若无象薄云轻轻掩住了明月,形象飘荡不定如流风吹起了回旋的雪花。 远远望去,明亮洁白象是朝霞中冉冉升起的太阳,靠近观看,明丽耀眼如清澈池水中婷婷玉立的荷花;丰满苗條恰到好处,高矮胖瘦符合美感;肩部美丽象是削成一样,腰部苗條如一束纤细的白绢;脖颈细长,下颚美丽,白嫩的肌肤微微显露;不施香水,不敷脂粉。 浓密如云的发髻高高耸立,修长的细眉微微弯曲;在明亮的丹唇裡洁白的牙齿鲜明呈现;晶亮动人的眼眸顾盼多姿,两只美丽的酒窝儿隐现在脸颊;她姿态奇美,明艳高雅,仪容安静,体态娴淑;情态柔顺宽和妩媚。 用语言难以形容;穿着奇特人间罕见,骨骼相貌象画中的仙女;披着一袭素白雪纱,戴着一支湖心鸳鸯钗,点缀的稀世明珠照亮了美丽的容颜;踏着绣着精美花纹的鞋子,拖着雾一样轻薄的纱裙,隐隐散发出幽幽兰香。不過最为明显的自然是隆起的小腹,相信這裡是玉无瑕的第一個孩子。 就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不過也不在陆连城关心的范围之内。“今日连城前来,想问娘娘,当初为什么跟绣儿一起离开京城。”陆连城在疑问,庆妃心裡一惊。自己能告诉陆连城,依照白锦绣宠爱陆连城的样子。要真的告诉了陆连城,玉无瑕能有活路嗎? 到了這個时候,庆妃觉得自己突然很讽刺,還在想帮着玉无瑕瞒着。玉无瑕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不应该自己负责嗎?還需要庆妃帮玉无瑕遮掩嗎?“侯爷,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原因。不過希望侯爷听完以后,不要在绣儿的面前表现出来,可以答应我嗎?” 庆妃诚恳的话语让陆连城心裡一阵,估计有什么大事情。笑着点点头:“娘娘放心,我心裡有数。”庆妃接着就把白锦绣被皇后召进宫,要被玉无瑕玷污的事情告诉了陆连城,陆连城拳头紧握。心裡不禁的气愤,玉无瑕還算自己的表哥嗎?作为皇帝,怎么可以在心裡惦记着大臣之妻。 還撇开玉无瑕是自己的表哥,真的觉得讽刺。难道成了帝王,玉无瑕的心裡就那么的恶心。陆连城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跟自己最亲密的表哥会這样对待自己。白锦绣的心裡肯定很难受,不肯告诉自己。陆连城迟迟沒有吱声,庆妃知道陆连城的心裡不好受,“侯爷,对不起。”(未完待续。) 20072014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