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大结局(三) 作者:孙默默 分類导航 热榜导航 正文 作者:孙默默·· 正文 热门小說:、 到了這個时候,庆妃觉得自己突然很讽刺,還在想帮着玉无瑕瞒着。玉无瑕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不应该自己负责嗎?還需要庆妃帮玉无瑕遮掩嗎?“侯爷,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原因。不過希望侯爷听完以后,不要在绣儿的面前表现出来,可以答应我嗎?” 庆妃诚恳的话语让陆连城心裡一阵,估计有什么大事情。笑着点点头:“娘娘放心,我心裡有数。”庆妃接着就把白锦绣被皇后召进宫,要被玉无瑕玷污的事情告诉了陆连城,陆连城拳头紧握。心裡不禁的气愤,玉无瑕還算自己的表哥嗎?作为皇帝,怎么可以在心裡惦记着大臣之妻。 還撇开玉无瑕是自己的表哥,真的觉得讽刺。难道成了帝王,玉无瑕的心裡就那么的恶心。陆连城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跟自己最亲密的表哥会這样对待自己。白锦绣的心裡肯定很难受,不肯告诉自己。陆连城迟迟沒有吱声,庆妃知道陆连城的心裡不好受,“侯爷,对不起。” 久久以后,陆连城才抬起头,不過庆妃看到陆连城的眼眶喊着血丝。知道這件事情对陆连城的打击非常大,一时之间也许陆连城难以接受。想当初庆妃也沒有办法想的出来,玉无瑕居然作出這個的事情来。觊觎大臣之妻,尤其這個大臣還是玉无瑕的表弟,在玉无瑕的前线为玉无瑕上阵杀敌。 還有白锦绣還有了身孕,玉无瑕真的畜生不如。在庆妃的心裡。庆妃无数的恨着玉无瑕。陆连城抬起头:“娘娘,這件事情多谢你了。跟您沒有关心,您也别太客气了,对了,娘娘,我還是带着您去兰凤国的皇宫。现在在营帐這边不安全,绣儿也在兰凤国的皇宫,具体的事情我路上在跟您說。” 庆妃点点头,想着陆连城的话也对。就随着陆连城一起走,等到陆连城带着简单收拾东西的庆妃刚刚离开以后。后脚玉无瑕的暗卫到了营帐。不過怎么都沒有找到庆妃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陆连城猜到了玉无瑕不会放過庆妃,既然庆妃有了身孕,那对于玉无瑕来說,应该非常的珍贵。 毕竟肚裡有玉无瑕的孩子。一想到白锦绣曾经受到的折磨。虽說沒有让玉无瑕得逞。不過身为圣上的玉无瑕有這样的心思。就已经让陆连城气愤。要让玉无瑕尝到后果。既然敢做一件事情,你就要尝到這样的后果,否则玉无瑕总是以为自己对。庆妃丝毫不知道陆连城心裡的小九九。 不過听說白锦绣是兰凤国女皇和白文渊的女儿,心裡不免在担心。陆连城会不会告诉女皇,玉无瑕的所作所为,要是這样的话。大召国和兰凤国不免有战争,现在的庆妃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的告诉陆连城,陆连城似乎看出来庆妃的担忧,“娘娘,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女皇出兵。” 算是给庆妃的交代,庆妃轻柔的笑着:“多谢侯爷。”很快陆连城领着庆妃到了皇宫好好的休息,让不少的侍卫看守着庆妃。一定不会让玉无瑕的暗卫带走庆妃,否则陆连城该怎么报仇。转眼到了清晨,陆连城趴着看着躺在自己身边休息的白锦绣,還沒有醒過来,這些日子想必白锦绣也很辛苦。 陆连城好不容易从八王爷的手裡逃出来,从侍卫的嘴裡,知道白文渊跟女皇在一起就寝。不用想陆连城也知道女皇跟白文渊肯定和好,现在八王爷已经死了,沒有人挑拨离间。白锦绣慢慢睁开眼睛,突然见发现陆连城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白锦绣立马用双手环住陆连城的脖子。 不由的亲吻着陆连城的脸颊,不過亲吻以后,白锦绣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一些。对陆连城太热情,会不会让陆连城觉得不好意思。白锦绣都快要把头蒙在被子裡面,“傻瓜,怎么亲完本王就想跑嗎?要不是看在這個小东西的份上,你以为本王会放過你。” 陆连城露骨的话,一下子让白锦绣的脸色红润的不行,像一個熟透的苹果。等待着陆连城的采颉,陆连城微笑着:“怎么,還蒙着被子。要把本王的闺女捂坏了,本王可要找你算账。”說着陆连城轻轻的拿开白锦绣脸上的被子,白锦绣真的不敢看着陆连城,嘟嘟哝哝的說道:“对不起,侯爷,妾身知道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看着本候的眼睛,好好的跟本候道歉。才行!”陆连城的要求還真的高,白锦绣不想理睬。而且自己现在被陆连城包围着,想到了当初玉无瑕强迫自己的场景。多谢庆妃,就差一点点。否则自己肯定咬舌自尽,沒有颜面见面前的陆连城,白锦绣突然抬起头抚摸着陆连城的脸颊。 自己好不容易可以见到陆连城,紧紧的扑在陆连城的怀裡。陆连城轻轻的拍着白锦绣的后背:“好了,绣儿,沒事了,不哭了,好不好。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陆连城不想提起那件事情,不過白锦绣似乎受到的影响不小,那就更加的让陆连城气愤,要让玉无瑕得到报应。 否则的话,陆连城心裡的怒气难以消除。好好的安抚好白锦绣,白锦绣的情绪好多了。夫妻两個人赶紧的穿好衣裳,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锦绣一身碧绿的翠烟衫,身披翠水薄烟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露出性感无比的锁骨。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身系软烟罗,還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春笋纤纤娇媚态。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令宫人将波浪般柔顺的秀发披散腰间。 戴上翡翠碧玉金粉纱钗,星星碎碎直至双肩,粉扑扑的脸蛋,稍微抹上少许腮红。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满心欢喜中又带些憔悴的望了望碧铜玉镜,娇嫩妖媚的小嘴微微往上钩了几分。陆连城身穿白色长袍,和白锦绣站在一起,非常的相配。显得非常舒服,白锦绣和陆连城现在要前往女皇的寝宫。 给女皇請安。不過听說宫女告诉自己。女皇到现在還沒有起。白锦绣有些诧异,怎么到现在還沒有起来。自己和陆连城起的已经非常的晚,马上就要日上三竿。陆连城嘴角還漾起笑容,白锦绣不禁好奇的瞪着陆连城。陆连城俯身贴着白锦绣的耳边。一下子让白锦绣羞红了脸。 陆连城告诉白锦绣。女皇和白文渊在裡面。所以起晚。相信不用陆连城解释,白锦绣也知道他们在裡面做什么。白锦绣立马拉着陆连城走了,不想陆连城留在這裡。跟自己一起看着女皇的笑话,不過刚刚准备要走。白文渊打开宫门,准备出来,沒想到看到白锦绣和陆连城。 陆连城最近還挂着微笑,白锦绣赶紧的低下头,跟白文渊請安。白文渊一直很持重,不過脸上也有一些尴尬。怎么被白锦绣和陆连城撞到,老天爷也太不给力。白文渊笑着赶紧的走了,白锦绣赶紧的拉着陆连城的衣袖,不要笑了。以后自己也有笑话白文渊的事情了,一想還真的不错。 白锦绣立马拉着陆连城,别笑了。女皇出来了,一身色的粉红烟纱裙清新典雅,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绣了樱花的白色披肩一点也不张扬,却让人眼前一亮,头上梳的是双蝶髻,挽了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垂了银丝流苏。流苏底下缀了粉红色的樱花。 素雅却略带喜庆,一双杏仁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肤若凝脂,面若芙蓉气似幽兰,巧笑倩兮,眉目间透出几分清秀。不得不說白锦绣還真的遗传到了女皇的美貌,仔细一看,白锦绣和女皇真的非常的相似。陆连城還一样唇边挂着微笑,這样不太好吧!不過陆连城依旧我行我素,沒有理睬白锦绣。 女皇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浅浅的笑着:“绣儿,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母亲。”沒有任何的铺垫,直接的对白锦绣說。陆连城挑挑眉,压住心裡的诧异。平淡的看着白锦绣和女皇,白锦绣微笑着:“母亲。”也算告诉女皇,白锦绣的确知道自己是女皇的亲生女儿。 女皇沒有想到白锦绣那么豁达,“绣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我的女儿?”直勾勾的看着白锦绣,白锦绣略微的迟疑:“刚刚不久前从父亲的嘴裡知道,母亲這些年一切都好嗎?女儿不孝,给母亲請安。”瞬间俯身给女皇請安,女皇一下子扶着白锦绣起身:“绣儿,赶紧的起来。 跟你沒有关心,母亲也有错。赶紧的起来,你有身子,不用跟母亲客气。”如果白文渊看着這一幕的话肯定非常的高兴,至于陆连城被无情的抛弃了。白锦绣刚刚遇到母亲,自然要陪着女皇說說话。所以现在陆连城只能去找白文渊,商量白文渊日后有什么想法。至于兰凤国的大军已经撤退。 白文渊沒有想到陆连城来了,也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不会回去大召国。自己已经对圣上尽忠二十多年,抛弃了女皇。现在已经被圣上给处置,那就算了,不再回去大召国,已经伤透心了。先皇处置自己的事情,现在玉无瑕也不太推翻。白文渊也不想给玉无瑕找麻烦做。 “只是绣儿這边,父亲跟绣儿提過嗎?”陆连城坐在白文渊的身边,轻轻的询问。白文渊摇头:“绣儿心思重,我還沒告诉绣儿。”等等再說,陆连城便沒有吱声,“绣儿现在人呢?”“在陪着母亲說话。”母亲,白文渊一下子沒有反应過来,好一些会儿才知道陆连城话裡的母亲指女皇。 “既然這样,当然好,你也回去休息。”白文渊也累了。要休息。陆连城憋着笑离开了白文渊的寝宫,回到寝宫等着白锦绣。很快白锦绣也回来,不過脸色不怎么好看。“绣儿,你怎么了?”陆连城立马起身走到白锦绣的面前扶着白锦绣坐下来,這個裡面有孩子。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伤害到孩子。 這個是陆连城一直坚信的信念,不管自己還是白锦绣都一样。白锦绣觉得陆连城的年纪不小,在别的男子到陆连城這個年纪。早就三妻四妾,家中儿女成群。白锦绣能够找到陆连城,只要自己一人。已经不容易。所以白锦绣为了感谢陆连城对自己的疼爱。当然要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要不然的话,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陆连城。无法面对陆连城,到了晚上的时候,女皇迟迟不见到白文渊前来。想派人去請白文渊。不過想着最后自己還亲自的去了白文渊的寝宫。“白文渊。你到底怎么回事?”女皇踏进门就开始质问白文渊,白文渊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女皇的寝宫。 现在沒有想到女皇自己来了。白文渊立马给女皇請安。女皇瞪着大眼睛:“白文渊,我不要你請安,你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怎么不去了,你是不是又想着离开了。白文渊,你太過分了。”說着不由分說的上前捶打白文渊,白文渊一下子紧紧的抱着女皇,“是我不好,我不好,别生气。” 一声一声轻柔的哄着女皇,最后女皇笑面如花。白文渊心裡松了一口气,“别生气了,好不好?”女皇依偎在白文渊的怀裡点点头,都是怪着白文渊,二十多年不见白文渊,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变得有些疏远。不過女皇相信白文渊只要還喜歡自己,那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 “绣儿今日去找我了,你知道嗎?”女皇撒娇的看着白文渊,白文渊点点头;“我知道,我听连城說了,绣儿跟你說什么了嗎?”再等到女皇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白文渊立马诧异的拉着女皇坐下来,拿着帕子帮女皇擦拭着眼泪。“你這是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白文渊真的不理解。不過女皇一把拉着白文渊:“你坐下来,我沒事,我高兴。我告诉绣儿我是她母亲,绣儿也沒有迟疑。就喊着我母亲,你知道那一刻我多么的高兴嗎?多少年了,他们一直催着我娶王夫,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女皇的心裡有白文渊。 肯定会被大臣们劝說娶王夫,就因为心裡有人。所以才迟迟不答应,就這样一直到了现在。终于等到白文渊来了,亏得自己主动的从法场劫走了白文渊,否则的话,也许那一次就天人相隔。一辈子也见不到白文渊,后来白锦绣告诉白文渊,不過虚惊一场。 白文渊紧紧的抱着女皇,“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做你的王夫可好?”白文渊不過一句简单的话语,让女皇紧紧的攥住白文渊的手,紧张的问道:“你說真的嗎?文渊。”似乎不相信白文渊,其实见到女皇這样,便让白文渊想起孟氏,当初跟孟氏在一起,大概也应该孟氏比较的像女皇。 后来白文渊慢慢的发现,长得像女皇,不過脾气一点儿也不像女皇。再后来孟氏就去世了,白文渊就不想其他的心思。只有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时惦记着女皇。想着有一日可以见到女皇,当年女皇的母后跟自己說的话,白文渊不想告诉女皇,徒添女皇的伤悲。 毕竟女皇的母后已经去世,白文渊沒有說的必要。就這样,现在女皇和白文渊见面了,未尝不好。今天晚上既然女皇来了,就沒有必要留下来。女皇一下子坐在白文渊的大腿上,双手搂着白文渊的脖子。 “你怎么不来找我,還說要做我的王夫,一点儿也不主动。”在跟白文渊撒娇,白文渊眼角略微的笑着。接着俯身贴着女皇的耳边說道:“我知道,我要不去找你的话,你肯定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就等着你来找我了,怎么,不乐意来找我,那就不用来。”白文渊還真的高傲。 女皇更加的生气,不停的捶打着白文渊宽厚的胸膛。其实女皇心裡也清楚,這些年白文渊不会为了自己守身如玉。不過现在白文渊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不去管其他的事情,女皇也就满意。随后白文渊抱着女皇去了榻上,陆连城笑眯眯的听着宫女的报告,白锦绣有些羞涩的瞪着陆连城。 陆连城好奇的让宫女去打听女皇和白文渊的事情,听說女皇主动的去找白文渊。等到宫女离开以后,乐得不行。白锦绣无语:“侯爷,你在开心什么?”陆连城一下子搂着白锦绣:“绣儿,你什么时候可以主动一回,让本候也高兴高兴。”就因为女皇主动,陆连城就希望自己主动。(未完待续。) 20072014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