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作者:不要扫雪 其他網友正在看: 文章名称 作者名称 符仲景選擇支持沈靖,這可不是一般的押宝,成则整個符家年辉煌,败则灭族的可能都有,所以不论如何,他当然是希望沈靖能够顺利避過那些所谓的帝星劫难,早日登上宝座。.. 而刚才沈靖的话虽然沒有說得過明白,但却表示云隐山一行已然收获到了他们如今最需要的东西。 “不知皇需要臣做些什么?請皇尽管吩咐便是!”符仲景并不清楚沈靖所說的新的方向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是总归现下這般表态示忠是不会有错的。 对于沈靖的心性,他自然也是摸得比较准的,過多的追问并不会带给他多实际的作用,反倒只会让沈靖不喜,而一步一步的实际行动中自然而然的便可知晓那“新的方向”到底为何。 沈靖微微点头,并不意外符仲景的反应,同时也如了符仲景的意对其有所吩咐。 从皇那裡出来后,符仲景沒有耽误直接回相府。 一上,他都在推测着皇真正的意图,不知道日后自己那個庶女对于皇還有沒有真正的利用价值。 但很明显,不论如何,符夏现在都被标上了未来宁王妃的身份,不可能再变回当初那個市井之女。而符仲景更多考虑到的则是,這個庶女日后对他而言還能够起到什么样的价值。 下了轿进了相府大门,王管事很快上前禀告道:“老爷,国公府那边已经有了准备的消息了,表小姐据說死在护城河裡,仵作检查之后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属于溺水身亡,死前不曾受過其他伤害,說可能是意外死亡。但国公府的人却笃定表小姐为他杀,說是失踪的那天表小姐就在府中,不曾离府,沒有歹人将表小姐带出府的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护城河附近。” 符仲景也听說了姚玉莹失踪一事,不曾想出去這会竟然已经死了。 “姚家人這到底是怀疑谁是凶手?”对于姚玉莹,符仲景自然也沒有半点好感,死了便死了沒什么可惜的地方。 但很明显,姚玉莹的死的确很是怪异,又不是那种普通小民,怎么可能一個小姐无缘无故单独跑到护城河边那种地方。 而姚家人的态显然是心中有数到底谁才是真凶,十有**那些人還应该清楚姚玉莹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 “這個倒是沒有叙具体的消息,不過看样姚家人应该是有所了解的,据說国公府已经表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王管事說到這,突然上前一步,附在符仲景耳畔說道:“老爷,此事怕是跟二小姐有些关系。” 听到這话,符仲景当下脸色便怪异得紧,但似乎也不算過意外。 “进书房再說!”他沒有再在原地逗留,很快便朝书房而去。 进了书房关上房门,王管事见再无旁人倒也沒有什么顾忌,径直說道:“老爷,夫人现在還在国公府呢,估计這事夫人也是清楚的。不過,這些并非夫人让人带回来的消息,而是小人安排在她身旁贴身服侍之人悄悄传回来的一些风声。” “直說重点便是,本老爷当然知道姚氏那個贱人压根就不可能当自己是相府之人!” 符仲景一听到這话便来气,王管事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姚氏回国公府已经好几天了,走之前說都沒跟他這個老爷說道一声,就只是让下人转告了一下,也沒說具体回来的時間,完完全全沒有将他放在眼中! 他還不知道那個贱人想做什么嗎?這分明就是要以国公府来给他施压,想让他主动解除那天宣布的惩罚! 只可惜,這样做半点用处都沒有,反倒让他更加的厌恶! 不回来拉倒,有种一辈都不要回相府,他這相府离了姚氏照样有人打理得妥妥当当,姚氏有本事就一辈呆在娘家,他倒是要看看最后急的到底是谁! 王管事本来只是想表明一下消息来源绝对沒問題,却不曾想弄巧成拙,因而也不敢再做任何解释,当下回话道:“表小姐失踪当天正是咱们二小姐举办成人礼的日,小人听說那天清早,表小姐是动用了国公府的一些死士来着,想要在那天混进相府趁乱刺杀二小姐……” “什么,竟有這事?难怪姚家会是這副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符仲景显得很是恼火:“好呀,国公府姚家当真是威风呀,真是完完全全沒有将我相府放在眼中,竟然想在我府中在我眼皮低下行凶杀我符家之人,他们這是当我符家全是死人嗎?” 虽然符仲景并不是真在意符夏這個庶女,可是姚家的做法当真是对相府对他符仲景的一种端的漠视与轻蔑。 先前那一回派杀手半道运劫杀過一回了,那次是因为符瑶也参与其中,且那些黑衣人也全都被杀了,是以他不好出面說什么,只得顺势将符瑶给关进了乡下祖宅,并暂时剥夺了姚氏手中能够我行驶的主母权利。 不曾想,姚家却是毫无自觉,竟是一而再再而的当着他的面出手,這姚玉莹也真是死得活该! “老爷息怒,最为主要的是,小的听說,那天早上表小姐派出的那些死士一個都不曾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后表小姐失踪隔了一天才从护城河裡被发现捞了起来。” 王管事继续說道:“這些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所以姚家根本不可能对外提及半個字,甚至于表小姐的死也只得明面上交由官府去查,不曾提供半点有用的线。而姚家人似乎已经认定,表小姐的死就是二小姐所为,只怕這事可不会轻易了结。” “哼,死得好,姚家人一個個自以为是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再多死一些都无妨!” 符仲景冷笑着,而后說道:“不過還真是沒想到呀,我這市井裡头捡回来的庶女倒是如此厉害有本事,這样的事情都能够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一点证据都沒留给姚家,看来连我這当父亲的都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老爷,您的意思是,表小姐的事当真与二小姐有关?”王管事心中一怔,下意识的便问了出来。 “就算沒有直接的关系也必定有间接的关系,雷音寺出事的那一天,那丫头回府后都說了些什么你又不是沒听到。” 符仲景倒是并沒有在意王管事的多嘴:“上一回姚家人派杀手要她性命她便說了要一一收帐的,這才多久姚家人竟然又敢动那手,换成是你你会如何做?” 王管事连连点头,這一下倒是不再表示异议,不過却還是有不小的疑惑:“老爷說得是在理,只不過二小姐怎么可能那般厉害,不仅能够提前知晓有人要在那天害她,同时又不动神色的除去对手呢?” “厉害!自然厉害,连本老爷都不得不承认,這個庶女可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厉害得多得多!” 符仲景眼神阴晦不明,顿了片刻继续說道:“别忘记了,她身后還有個宁王府,有些事情她做不到,但宁王府却完全做得到!真是沒想到呀,沒想到我這個原本的弃女竟然能够得到宁王如此重视,看来本老爷当真是得对這個庶女另做打算,为符家另留一條后才行了!” 說罢,符仲景也沒有再跟王管事多說什么,刚才那些也不完全算得上是跟王管事說道,反而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一种打心底裡头震惊不已后的自言自语。 见状,王管事也沒有再多嘴,他跟了符仲景這么多年,自然明白自己此刻最好是莫再多言,莫支打扰,静静的等着侯着,听众吩咐便是。 果然,符仲景一直沉默了好久,好一会后似是终于理清了些什么头绪,這才再次看向了王管事。 “你亲自去一趟惜夏阁,請二小姐到书房来一趟,就說我有事要跟她商量。” 很快,他便下达了命令,而后什么都沒做,就躺在一旁的摇椅上等着。 王管事连忙称是,很快便先行退了下去,按吩咐去惜夏阁請人去了。 书房门开了又关,而符仲景的思绪再一次陷入凝重的思考中。 刚才皇让他回来安排一下,說是要尽快跟符夏见一次面。 他想来想去,也无法肯定這一回皇见符夏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从云隐山回来,皇似乎有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一時間他也說不上来,而且這样的变化对于他来說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暂时也无法真正確認。 但符仲景隐隐猜到,這一次皇见符夏之后,符夏对他们将来的用处必定会有一個明确的结果,最终是舍還是弃,亦或者其它,這些不同的结果必定对他起到不同的影响。 如今瑶儿对于皇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本那么大的吸引力,符夏這边再黄掉的话,将来就算皇事成他也未必能够得到多的好处。 所以,符夏這张牌,他当真還得好好打打才行,不然的话许多事情都只会是功亏一篑!R1152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