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作者:不要扫雪 所以,符夏這张牌,他当真還得好好打打才行,不然的话许多事情都只会是功亏一篑!接到王管事的传话后,符夏道了声知道了,让王管事先去回话便是,而她换身衣裳一会便過去书房。 王管事走后,符夏衣裳也沒换,舒舒服服的接着坐在那儿喝着她的茶,根本不着急。 嘴解露出一抹笑意,符仲景這会终于是坐不住了。 有些事情也是应该轮到這位所谓的父亲了,她可早就放下過话的,一個也不会少,一個也不会放過! 這些天,宁尘逍让拾一送了不少情报過来给她,所以今日符仲景一回府便急冲冲让人叫她過去与什么有关也再清楚不過。 沈靖前些日子了云隐山,再一次找到了当初给出所谓预言害了她一世的那個破烂高人,回京以外便与符仲景秘密见了面。 這些,符夏都一清二楚! 一直到喝完手中那一杯茶,她這才起了身,不急不慢的往符仲景的书房而去。 敲了敲门后,符夏应声推门而入。 此刻符仲景已经重新坐回书桌前,一幅忙忙碌碌的模样处理着书案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信件与公文。 在看到符夏之后,這才从那一堆的东西中抬起了头。 “阿夏你来了,坐吧!”符仲景边說边自己也起身,随之坐到了符夏旁边的椅子上。 “不知父亲特意让人叫女儿過来,有何吩咐?”符夏从从容容面色不变。 符仲景当上便笑了笑,摆摆手道:“你這丫头,跟为父說话无需如此生疏客套,今日为父叫你過来也不存什么吩咐不吩咐的,你這不是马上就要出嫁了嗎,为父叫你過来无非就是跟你聊聊你的婚事,看看你自己在婚事准备、嫁妆這些事情上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符仲景自是先拿着准备大婚一事做幌子,当然,這也是目前来說对于符夏最为重要之事。 听到這话,符夏倒是不怎么在意,简单应了一声:“關於婚事,一切都是由蒋姨娘操办的,有什么父亲去问蒋姨娘应该更加清楚。至于女儿這裡,并无任何其他的要求,正常的一些准备就成了,其他的沒有所谓。” “怎么会沒有所谓呢,這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当然還是得更加周全些才好。”符仲景显出来的還是那么一幅慈父模样:“其实呢,早些天我已经跟你蒋姨娘交代過了,關於你的嫁妆都是让她按照嫡出规格标准来置办,有一些甚至于還超過,另外,但凡你有什么其他额外的要求,只要相府有這個能力办到都会一一满足于你,還有……” “父亲所說的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 符夏打断了符仲景的话,目光扫過不冷不热地說道:“除了這些以外,不知父亲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她沒什么兴趣在這裡听符仲景假惺惺個沒完:“若是沒有旁的事,女儿便先告辞了,我看父亲也挺忙的,无谓打扰。” 這话一出,符仲景顿时显得有些尴尬,但很快却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阿夏……为父的确還有件事要跟你說,只不過這事一時間不知道从哪裡說起。” “那父亲可以先考虑清楚,等您想清楚从哪开始說的时候,女儿再過来就成。”符夏边說边一副要起身的模样。 “等一下,你說你這丫头性子怎么就這般急呢!” 对于符夏如此态度,符仲景心裡很是恼火,但還是面带笑意的叫住了人,转而說道:“是這样的,三皇子說想再见你一面,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說。父亲知道你对三皇子不是很……再說你這不是马上要嫁入宁王府了嗎,所以一下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說才不会让你误会。” “不知父亲所說的误会是指的什么误会?”听符仲景提到沈靖,符夏笑着反问了一句,她這父亲果然是個聪明人,传個话都能够耍出這样的花腔来,弄得這事跟他完全沒有关系,不過是出于情面不得不如此一般。 “为父知道你对三皇子并无那方面的好感,而三皇子对你则是情有独钟,如今你又马上要嫁给宁王了,這么個时候父亲迫于情面替三皇子带這個话让你去见他一面,這不是怕你误会父亲对你的婚事有什么其他想法嗎。” 符仲景耐着性子解释道:“其实呀,這话我本也不想替三皇子带的,但你也知道人家毕竟是皇子,若是不把话传来的话总归不好。再者若是我不带這话,到时三皇子自個跑来府中的话,我也不可能挡着人不去,如此一来反倒是不好。” “既然父亲也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再去见三皇子不好,那父亲就应该当场替女儿拒绝這個所谓的见面要求才对,而不是传什么话。” 符夏当下便点破符仲景的所谓“好心”,显然并沒有领那份刻意而为的人情。 符仲景心裡在想些什么她再清楚不過,若不是觉着宁尘逍似乎对她這個庶女還不错,又担心将来沈靖那边好事万一不成,想留條其他的退路的话,這個所谓的父亲,哪裡可能费這些心细跟她這般說道。 “阿夏,当时你不在,沒看到当时的情景,我若是不答应三皇子替他传這话的话,說不定他当时就会跑到府中来,那样的话岂不是……” 符仲景的话還沒說完,符夏却是接過径直說道:“三皇子自個要硬是跑過来,父亲若实在沒办法拦住那也好過让女儿跑出去单独见他强吧,女儿虽然并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但也犯不着自個给自己挖坑。” 說罢,符夏站了起来,朝着符仲景最后說道:“劳烦父亲替我回复一下三皇子,就說我跟他之间沒什么必要再单独见面,他若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他直接告诉您,再由您转告便成,若是不方面假他人之口,那就更加沒有必要再說道什么。” 符夏轻快转身,抬步直接离去。 符仲景见状,自是有些急了,连忙跟了起来叫住人道:“阿夏,你又何必如此绝情呢,好歹当初三皇子……” “沒什么绝情不绝情的,我跟三皇子之间本就不存在那样的瓜葛,父亲跟三皇子关系近并不代表我跟三皇子就一定要有些什么,不是嗎?” 止了步,符夏回头颇有深意的朝符仲景笑了笑。 “阿夏……你這是什么意思?”符仲景面色不由得变了变:“我跟三皇子不過是最为正常的臣子与皇子间的关系,哪有什么近不近远不远的說法!” “沒有嗎?沒有的话那便最好了,如此女儿拒绝了三皇子也不至于让父亲太過为难。”符夏還是微笑的模样继续說道:“哦,对了,听說姚家出了事,我知道父亲一直都对姚家那些人憋着一口闷气来着,不過再如何姚家也是父亲的岳家,父亲若得空的话還是应该過去一趟表示关心才对。” “你這又是什么意思?”符仲景這会脸都黑了起来,符夏意有所指的话越来越让他觉得不安起来。 他甚至真的有那种感觉,眼前這個庶女仿佛知晓自己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沒什么意思,父亲可是千万不要多想。”符夏說道:“父亲忙吧,女儿先走了。” “等一下!”符仲景快步走到了符夏面前,拦住了其去路,而后叹了口气一副有些无奈地模样问道:“阿夏,你跟为父說句实话,姚玉莹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父亲为何会這般想?我不過一個弱女子,哪裡有那样的本事?”符夏并不意外符仲景突然而来的问证,整個人平静得很,并沒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不是我要這般想,事实上姚家人已经這般想了!”符仲景說道:“王管事安插了眼线在姚家,已经得到比较确实的消息,你成人礼的那天,姚玉莹派了死士想要混入相府暗中对你行刺,结果后来就是在那天,不但是好些想要行刺的姚家死士再沒有回去生死不明,就连姚玉莹也失了踪,次日才从护城河裡被捞了起来。” “哦,還有這等事,原来姚家這是還不死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呀!父亲既然知道了那天的真实,不知有何感想呢?” 符夏面色平静,反问道:“难不成父亲也觉得那些死士以及姚玉莹都是我解决掉的嗎?那您還真是高看我了,当时我一直都在府中,后来一直跟宁王在一起,就算有那样的逆天的本事也沒有分身之术呀!” “阿夏,你应该知道父亲不是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整個事情,是为你好!你也知道姚家人是不会跟你讲這些道理的,毕竟在他们看来,你身后還有宁王在呀!你沒有那样逆天的本事,宁王府有呀!” 符仲景一副不被理解又颇为无奈的模样再次解释道:“为父当真是为你好,是怕姚家人不声不响的对你进行报复,所以不论這事跟你跟宁王府有沒有关系,最少都得提醒一下不是嗎?”R1152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