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鬼影 作者:未知 “你說他三年前开始,病情才严重的,那三年以前他是什么样的呢??”陈智抽着烟,看着小丁。 “三年前我刚到這裡来,他那时候沒這么疯。只是不敢跟别人說话,但从沒大喊大叫過。总是一個人躲在vip病房裡,每天不愁吃不愁喝,反正有人给他付住院费。”小丁說道。 “你說有人给他付這裡高昂的住院费,知道是谁嗎?”陈智接着问。 “哼!”小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智,說道:“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這世界就沒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也沒人会无缘无故的看见鬼。”小丁冷笑了一声,掐掉了烟,继续干活去了。 陈智悻悻的回到病房,继续看他的资料。 当天晚上的时候,陈智半夜那個時間又醒了。但這次不是失眠,而是他定了闹钟。他坐了起来,麻利的穿上衣服,从柜子中的腿带裡拿出百辟(陈智常用匕首,和鱼肠刀用同一块铁所铸),拎着手电,向四楼走去。 陈智走了四楼发现,這层楼裡真就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周围的房间和地面上布满灰尘,应该是废弃很久了。陈智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废弃的仓库,這裡实在是太乱了,周围很多废弃的医疗器械胡乱放着,到处是一股子霉味,漆黑一片,鬼气森森。就是一個正常人住在這裡也会浑身发毛,何况是像杨疯子這样的一個精神病人。“這帮人的心可真特么够狠的”,陈智在心裡骂道。 陈智拿着手电向前方走去,很快,他看到了一個亮着灯的房间。陈智听說過,杨疯子因为晚上害怕,是不敢关灯的。 那房间在走廊的最尽头,陈智慢慢的走了過去,就在陈智就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一阵绝望的叫声传了出来。 那是一個人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下,由喉咙直接发出的哀嚎声,“咔~~咔~~咔~~”,明显是杨疯子的声音。 陈智快步的跑了過去,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他看见杨疯子脸色煞白躲在床角处,干瘦的双手抱着棉被,浑身抖动,嘴裡已经喊不出来声音来了,只能发出“咔~~咔~~咔~~”的喉咙干咽的声音。他的手指着窗户,眼睛已经发直,已经彻底崩溃了。 陈智顺着杨疯子手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床对面的窗户上,一個人影贴在了窗户外面,那個人影的样子十分恐怖,斜塌着肩膀,脖子曾90度角的方向扭曲着,摇摇晃晃,一看就是一個吊死了的人。 “我靠!真特么的有鬼呀!”陈智非常的惊骇,他知道這裡是四楼,外面沒有防盗栏,一個人是不可能悬空浮在四楼的窗户上的,除非是鬼。 陈智的思绪顿了顿,开始慢慢的向那個人影走去,他想看看這外面的影子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忽然间,外面一阵树影摇晃,那個人影,竟然动了起来,他的脸向前贴在了窗户上,露出了清晰的五官和四肢,“咣!~咣!~咣!~”的撞击着窗户,好像要冲进来。 “m的,怨气挺重啊!還想进来”,陈智大骂了一声,伸手抽出百辟,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开对面窗户,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冷气扑面而来,陈智一闭眼,再睁开时,外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 “這特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鬼遮眼了?”,陈智的心裡琢磨着,站在那裡半天沒动,過了一会,他的嘴角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陈智回头看了看杨疯子,发现在杨疯子的眼白已经翻了過去,晕倒了。陈智无奈,急忙用毛巾浸了冷水,敷在他的额头上,去掐他的人中。 折腾了好一会后,杨疯子终于醒来了。他彻底吓奔溃了,眼睛充血,抱着棉被在墙角裡瑟瑟发抖,两個眼睛不停的掉着眼泪。嘴裡不停地念着說,“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陈智见到他那個样子也无奈,只好安慰了一下杨疯子,可是杨疯子根本听不进去,陈智之后陪他坐到天亮,然后离开了。 陈智离开后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下楼,围着這個vip住院楼转了一圈儿。他发现,這個住院楼背靠大山,延山的一條都是钢丝網,想从后面进到這裡来比较困难,正门都是监视器,管理非常严格,一個人想在住院楼内部活动,从外面进来不太可能,而如果這個人本来就在内部,那可能性就要大的多。 這個住院处有5层,陈智从楼内的楼梯向上走到顶楼,发现楼内的楼梯并不能通向天台。他沿着大楼的外面找了一圈,在食堂后面排水管道的位置,发现了一個半截的消防梯。那個梯子的位置很隐蔽,年久失修,下半截已经破损了,想要通過這裡上天台,需要辅助工具。 陈智正在向上看着,发现园丁小丁走了過来。 “看什么呢?”小丁看到陈智的时候,表情有点尴尬。手裡拿着一捆绳子。 “沒什么,看一眼這梯子能通到天台么”陈智說着,看了一眼小丁手裡的绳子,那绳子明显刚刚有所磨损,绳子的表面都磨开了花。 小丁看陈智看向他,立刻将绳子向后收了收,說道:“那梯子早就坏了,不知道什么年头的了,根本上不去。” “哦”陈智笑了一下,沒有說话。 陈智等小丁走后,陈智用手摇了摇旁边的排水管道,還算结实。他用手抓住排水管爬了上去,单腿一用力,跳到了消防梯上。這消防梯虽然破损了,但支架還比较结实,陈智从消防梯一路爬到了顶楼。 顶楼上空无一物,因为這是在山裡,风非常大。陈智向下看了一下,任何扶手和借力的地方都沒有,人如果想从這裡爬下去,几乎沒有可能性。 “這就有趣了”,陈智站在天台上,向下看着,心裡說道。“反正我现在在医院裡闲着沒什么事儿,就管一次闲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