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十年期限 作者:未知 第604章 十年期限 那一天看起来平常的不行,我天亮回屋睡觉,闷棍這货守着店门,一直到中午,我才起来闷着脑壳去厨房,找不着吃的来到前头店子。 “棍儿,冷汤你多少也给我留点咧。” 說完顺手就要去柜台拿烟,看着裡头压根就空了。這一回终于是变了脸色,叫這锤子去进货不进,昨儿裡头還剩两包烟。我狠狠的骂了句,他娘的還真有人一上午来這纸钱店子把最后那点货给我买了。就看着闷棍守着柜台,脸都笑了個烂。我穿着個裤褂子朝着隔壁走,骂骂咧咧的刚掀开帘子,立马就傻了。 祝老头正坐在椅子上头,唾沫横飞的杀着棋,对面還坐在一個人,把棋盘打的乓乓响,不是别人,居然正是三叔。 “听說你最近出息咧?挣了不少钱?” 我转身就准备跑,就看着這货眼睛一瞪。扭头一脸“云淡风轻”。 “祝老爷子不愧手艺高超,屁娃,你有经验,過来帮我参谋一下。這一把下的难解难分。” 祝老头坐在对面,一脸笑呵呵,满意的端着茶壶正准备喝一口,就看着我几步朝着這头走,突然绊倒了什么东西,脚底下一滑,一把就把棋盘给按了個翻。祝老头手裡头還拿着棋,看着摔在地上的我,嘴角都在抽,三叔一把就扇在我脑壳上头, “给老子的越来越不像话。” 另外一個伙计還在旁边看,我心头恨得不行,忍着不开口把棋捡起来個完。 到了下午,古董店子裡头,边上的几個伙计脸都笑了個烂。就看着三叔直接进了后院,一直蹲在之前搬回来那石头棺材旁边瞅。一直到了晚上,三叔還蹲在這棺材旁边,盖子已经开了,裡头的“虫尸”贴在棺材上头,已经成了一层蜂窝一样的疤。 “三爷,這么久咧,老人家在看什么咧?” 两個伙计一直跟在旁边,就看着三叔一双眼睛還在眯着朝裡头看。 “屁娃沒跟你们說?這裡头的玩意,有一些是跟其他的不一样的。”沒過一会儿,這货突然伸手,对着那厚茧一般的玩意一翻,从下头居然抠了一只出来。往地上一放,扭头莫名其妙的說了声, “屁娃咧?” “三爷,我們都跟小爷說咧,他在下午就回他那屋头去了,现在還沒出来。” 三叔听完,脸上沒什么神色,几個伙计就看着地上被這货掏出来的那只虫子,几條腿居然慢慢的就开始动了。 “還是活的?” 一個伙计惊得不行,三叔嘴角一笑,那虫子正好把肚子翻了回来,就看着三叔念了句。“想跑?” 接着手裡头一根香,朝着這动起来的虫子上头一插,直接把這玩意插进了地裡头。打火机朝着头上一点,烟子顿时就飘了起来。 “三爷,你說裡头死的虫子有些不一样。這是個行头?” 三叔借着火点了根烟, “大多数都是地裡头养出来的,這裡头一共有五只不是,看起来都一样,不過這五只,是从活人身上掉下来的玩意……” 一开始,那烟子冒起来并沒有什么特别,三叔抽着烟,看那心思還在跟边上的两個伙计瞎扯,谁晓得過了几分钟。就看着那烟子居然悠悠的就朝着一個方向飘了過去。谈话声一停,三叔慢慢的站了起来,两個伙计早就闭了嘴,一時間全都看着院子角落的一间屋子。 “這裡好像是杂物房?” 一旁的伙计立马点了点头, “是咧,您還不晓得?這儿平时就拿来修点假货。难不成裡头?” 两個货脸色一变,已经是到了這角落屋子门口,一個伙计把门一踹。就看到漆黑的屋子裡头安静的出奇,出了到处摆着的陶瓷罐子,就只有几個老木衣柜和一张床。沒用几分钟,两個货已经是把這作假的小屋翻了個遍。 “三爷,罗盘沒转,铜钱沒动,這裡头也下着招子的,刚才看了都沒什么反应,你那根指子……是不是指错咧……”话沒說完這货自己就闭了嘴。就看着三叔到了屋子裡头那烂床边上,上头摆着好几件粗衣服,由于太长時間沒住人已经满是灰尘。两個伙计终于是反应過来,一時間只觉得无比诡异,就看着外头飘进来的那烟子的最终方向,居然一直就是這旧床和几件烂衣服。 三叔拿起衣服,当成抹布顺手擦了擦泥巴皮鞋,扭头就出了门。脸色十分不好看, “空着间屋子不住人?坟挖多了钱烧的慌?” 一個伙计点头哈腰的, “三爷,生意都不开咧,還住什么人额。這地方空了两年咧,您放心,街周边的招子我們两天就查一次,一般的板意(鬼)肯定进不来。” 刚刚要出院子,三叔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根香,突然眼睛一眯,一把硬是抠起地上的虫子,转身就朝着那屋子裡头冲了過去。 再次进到屋裡头,這货把那已经是把虫子插穿的香一把,朝着地方一放。就看着這玩意一根根动的触角看的人心慌,居然压根就沒管那床上的衣服,慢慢的就朝着一個墙壁角落爬了過去,到地方之后,這东西肚皮一翻,像是死過去一般的一动不动。三叔对着這墙角的地裡头伸手一抠,在早就有些碎的混泥土地面下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露了出来,居然是一只埋在灰包下头,已经被踩得稀烂的虫子。三叔脑壳一抬,突然看向了旁边三米处的地方,墙角位置,一道四五厘米神的划痕出现在那石头上头。 看了這一幕,三叔语气說不出的冷, “招子個球,這儿平时沒人来過?” 一個伙计像是在想着什么,突然眼睛一瞪。 “三四個月前吧,小爷有天晚上来了一回。在那屋裡头沒待多久就出来了。外头的棺材他倒是平时经常看……” “三爷,难不成小爷跟你一样,早就想到過用這招?只是他找出来的這一只玩意,怎么就死在了這墙下头?” 這句话一出,屋裡头就是死一般的安静,三叔皱着眉头盯着這烂虫子,突然看了看周围的方向,两個汉子压根就沒听清,這货就那么說了句。 “要你们来有個屁用,屁娃已经跟他交過手了。” 当天晚上,一個伙计直接到了我那店子裡头,闷棍正在店裡头收拾,听了几句直接开了口, “小爷還在后头屋咧。” 這伙计急匆匆的来了我那后院,站在外头就开始喊。 “小爷,车要开咧。” 半天沒声音,這货急的不行,最后硬是走上来就推门,接着直接吓了一跳。黑漆漆的屋子裡头,我居然就站在衣柜架子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头的一排西装,像是已经出了神。這货立马眼神有些闪,一张符纸藏着就掏了出来,朝我這屋头一個劲的瞅, “小爷,赶快咧,都在等你。” 這汉子奇怪的不行,我回了下神,居然扭头就开始收拾屋子。把几件东西摆好,顺手把小婆娘的写字台规整一下。 “小爷,算咧,谁不晓得你,从来都沒收拾屋子的,原本都還放的好好的,你這一收拾,又给弄乱咧。” 我哦了一声,出门的时候下意识的一让,直接让過了這货藏在手心的符纸。這伙计手悬在背后脸色接着立马变得尴尬,狗日的脸皮也厚,赶紧跟了過来。 “小爷,我刚才不是這個意思。我就瞅着你那门栏上头镇宅子的玩意晒久了都发黄了,想帮你换一张。” 街尾的纸钱店子已经是关了两年多,這天傍晚居然开了個侧门。我钻进去外头压根沒人,直接进了后院,四五個伙计不晓得来了多久,整個屋子裡头烟雾早已经烟雾缭绕。 “我叔呢?” 当头的一個货脸都笑了個烂,手边上就放着個大包,我看了眼裡头直接楞了神, “三爷刚才還在,让我們等他一会,像是還要回去拿什么东西。” 我往边上一座,這纸钱店子长期不住人也显得有些破败,几個货在边上就开始吹牛逼。 “要說這地方,以前可以陈老掌柜的地头,那老家伙脾气怪得很。” “你晓得個球,你沒看這裡头填的還是平土,我們那头多少都還铺了地板砖,就這地儿是纯泥巴。我听人說,那老东西为了给這屋子下镇子,弄了三具尸体来埋在這屋裡头。那三個玩意,现在就在我們下面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