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跟鬼对咬 作者:未知 第66章 跟鬼对咬 我突然觉得自己心中难過的想哭,我不断的对自己說着,他是我堂弟,他是我堂弟,我的脑壳越来越痛,胸口也似乎越来越热,不知大是不是因为汗水流进了眼睛,我觉得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手中的相片逐渐模糊,头好痛,我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意识之中就只剩下那一個光点,胸口的那一個青色光点。 “哥哥,哥哥,救救我。” 我再次听到了小板板的声音,這一次清晰的不得了,似乎就在我耳边一样。我只觉得自己看不见了,他到底在哪裡?怎么了?我心中着急,就在這时,胸口的青色光点似乎越来越亮,然后我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個影子。 正是拖油瓶,不過与我之前看到的却又是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眼中的他会是這個样子。此时的拖油瓶正站在前面,而他背上還趴着一個黑色的东西,面目狰狞,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居然是那和拖油瓶长的一模一样的黑色小孩。 我心中骇的不行,因为那黑色小孩正吊在拖油瓶的背后,两手两脚死死的缠住他,然后咧开嘴巴在拖油瓶身上咬着。 小板板面色痛苦,同时也害怕之极,就那么看着我,显得很是无助。 “哥哥,他咬我,救救我,我就快被他吃死了。” 到底应该怎么办?小板板此时被那玩意完全制住了,看起来毫无還手之力,我心中再也等不下去,就要冲過去,此时耳边传来一個声音,是三叔,不過我却看不到他的人。 “小澈,你過去沒用,只有他才能够帮自己,我知道你已经看到了一些东西,那是你堂弟主魂内的真实情况,你要先想办法让你堂弟占上风,然后我才有办法。看你的了。” 此时外面的情况又是不一样,三叔一脸郑重的站在我旁边,而我则双眼紧闭,“拖油瓶”依然地站在我面前,双手依旧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脑壳,脸上神色变来变去的。 意识之中,我差点就要开骂了,狗日的,看我的?我晓得怎么做?眼看拖油瓶被那黑色的玩意咬的越来越狠,那东西似乎在吸着他身上的什么,拖油瓶的神情变得有些呆滞,而且越来越萎靡。 我心中气急,再也看不下去,我在彻底的惊慌之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发自内心的张大嘴巴就大骂了出来…… “你個狗日的哈二,你害怕個求,它咬你你他娘的不知道咬回来?” 伴随着我這声怒骂,我觉得胸口的青光更加了亮了,然后小板板有些呆滞的神色似乎反应了過来,转头看着他背后的黑色小孩。 我一看有戏,赶紧又是叫道…… “怕個球,给老子弄死他,快,啃死這狗日的。” 终于,拖油瓶脸上虽然依旧害怕,但也露出几分狠色,转過脑袋对着那玩意一口就咬了下去,形势发生了变化,从刚刚的单方面袭击变成了现在的相互厮杀。拖油瓶這货狠起来倒是有一股狠劲,那东西虽然面目狰狞,但拖油瓶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逐渐扳回了劣势,随着三叔在旁的一声暴喝,我看到那黑色小孩浑身一震,黑气好像淡了一些,动作也变得迟缓了。 之后拖油瓶顺势而起,一把将那黑色小孩按在了身下,然后开始狂啃。 我心裡想着,狗日的狗,果然是有出息的娃,不愧为我堂弟。 拖油瓶已经是将那玩意压在了身下,有些连打带咬,就在這时,我觉得背上被拍了一下,三叔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把玉佩按在他身上。” 我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就把胸口的玉佩掏出来攥在了手裡,三叔一连严肃的站在我旁边,我只觉得這玉佩好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說不清楚那种感觉。 “拖油瓶”已经是趴在了我前面的地上,此刻正在用手往自己的身上到处抓着,我直接走了過去,然后对着拖油瓶,把玉佩往他头上一按。 就在這时,我分明看到“拖油瓶”身体中的阵阵黑气,而手裡玉佩则发出青色的气息向着拖油瓶涌去,我說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我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稍微控制這些青色的气息一般,一個劲的想着要给我朝着那些黑色的地方走,但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的脑壳更加的痛了,控制這些青色的气体让我头痛欲裂,疲惫至极。 我還在咬牙坚持着,果然,這些青色的气顺着我的想法慢慢的朝着拖油瓶身体中的那玩意涌去,就在這时,三叔开口了…… “截气诛邪,护魂抹煞,给老子破。” 随着三叔一声暴喝,那些青色气息一下子朝着黑气猛的就吞了上去,然后我看到面前的拖油瓶突然在地上拼命的翻滚了起来,一個凄厉的声音叫声响起,与此同时一個同样颇为兴奋的声音也传到了我的耳朵…… “哥哥,哥哥,我快吃死他啦。” 终于,三叔又是一张符纸洒出,落在了“拖油瓶”的身上,然后我就看到小板板躺在了地上,沒有再动。我身子一晃,也是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此时我已经是从刚刚的那种状态中脱离了出来,虽然累的不行,而且头痛,我還是第一時間叫了一声…… “屁娃娃?” 我觉得自己头痛的不行,随着我叫了一声,他依旧沒有反应,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到他身上俄那种阴冷的气息,看了沒了声息的他,刚才還有些高兴的我,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三……三叔,他沒事吧。” 三叔却一点也不慌,对我說了一句…… “小澈,做的不错,他沒事,他身体裡的那玩意已经沒了,是我把他的魂定住了。還得为他做一件事情。” 我不明白三叔到底還要为拖油瓶做什么,不過听到他說小板板沒事,我心裡也松了口气。然后只见三叔朝着远处吼了一声“老铲。” 一個高大的身影瞬间冲了過来,是老铲,肩上還扛着那個石碑。砰的一声,老铲直接就把石碑插在了小坑前面,手裡還拿着锤子和锉子。 我一看這石碑,经過老铲的一番敲打,碑上面原先的“郑小童”三個字已经是被锉掉了,取而代之的“土家小童之墓”几個字。我一时沒反应過来,怎么就成了土家的了,我有些惊诧的问道…… “铲叔,你不识字?” 老铲脸色有些尴尬,刚說了“小爷,不是……”就被三叔打断了,三叔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先把事情了了再說。” 我赶紧又是看向了地上躺着的拖油瓶。就在刚才的时候,我注意老铲去了,此时拖油瓶躺在地上,身上连着一根线,另外一头牵在三叔的手裡,三叔嘴裡念着什么,拖油瓶就移动了起来,朝着小坑而去,最后落在了坑中,躺在骨灰盒的旁边。 三叔刚刚說過還要为小板板做些什么,只见他向着老铲点了点头,老铲又是拿起锤子和锉子放在墓碑上面,而放的地方,正好是那個“土”字的头上。 三叔拿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用手写着什么,然后放在了面前的地上。就在這时,我吃了一惊,因为三叔对着小坑跪了下来。 “小澈,跪下。” 我心裡想着,這到底是要做什么?三叔表情严肃,我不敢问,只好跟着就对着小坑双膝跪地。 三叔就這样朝着小坑,我以为他是对着小坑中的骨灰盒,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对着盒子上面的那個供牌,一字一字的說道…… “子孙王文秀,冥叩先辈,今有我王家外门名为小童,幼年夭折,化怨魄,幸今终完善本魂,叩請先辈准小童赐姓王,入正室嫡谱,享王家香火,补修正魂,早日轮回。” 說完三叔对着小坑拜了一下,我赶紧跟着就拜了下去,此时老铲虽然依旧拿着锤子和锉子准备着什么,但却早已经和我們一样双膝跪地,不過由于他身材高大,倒也不影响。 接着三叔双手做了一個我看不懂的手势,口中說了一句…… “附。” 之后就静静的看着小坑裡面,我也跟着往裡面看,就在這时,突然之间,這坟地裡居然刮风了,我心中升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形容不出来。然后我就看到,那张符纸被风吹动了,然后向着小坑飘去,慢慢的落在了骨灰盒旁边的土裡。 “难道真的不行?终究是容不得這种事?” 我听到三叔呐呐自语,声音中带着些许失落。他依旧双膝跪地,怔怔的看着小坑中的那张符纸,陷入了沉默。 “叔,怎么了?” 我在一旁捏捏咄咄的问着,三叔叹了口气,定定的看着小坑,语气中透出无奈,說了一句…… “他沒有這個命。” 三叔沒有起来,我也不敢起来,不過看着他的神态,又听了他先前的话语,我明白了他是要做什么,而且也明白了,似乎沒有成功。此时我心情随着也很低落,想起小板板吃的苦,我就憋的难受,真的像三叔說的,這屁娃娃沒有那個命。 想到這裡,我只觉得心中有种愤怒,不管如何,他都是我堂弟,小板板存在過,却沒有人生,无助的当了這么多年的鬼,被那样对待,却依旧可以笑的那么开心,他只是個孩子,只是個孩子。我只觉得有种莫名的愤怒和不甘,看着那长土裡的符纸,就有心酸的感觉,在這种情绪的驱使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对着小坑說道…… “我……王……王澈,恳請列祖列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