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坟地裡的局 作者:未知 第67章 坟地裡的局 然后拜了下去。 我把脑袋朝着土裡,心裡依旧在为拖油瓶伤心着,完全沒有看周围。突然,风就在這时变的大了,吹在我身上,我突然升起一种感觉,我依旧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不過比刚才强烈了很多,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和平时那种被那些东西注视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很自然的关注,但却很强烈。 我听到三叔咦了一声,然后我抬起了头,我看到那张符纸再一次的被风吹了起来,然后晃晃悠悠的落在了骨灰盒上的那個铁牌上面,三叔面露惊色,但反应极快的又是一声…… “附。” 三叔话音刚落,只见那张符纸就那样燃了起来,火焰在风中飞舞,不一会儿已经是在铁牌上面燃完了。 我心中惊呆了,难道?就在這裡,只听“当”一声,我扭头一看,老铲拿着锤子和锉子在那块碑上狠狠的打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老铲锉子一過,块块碎石掉了下来,那個“土”字最上面多了一横,一個端端正正的“王”字引入眼帘,看着那個“王”字,我一時間有些呆了。老铲粗粗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爷,成了。” 三叔沒有回答,我看向了他,這货此时居然正在看着我,我看到他嘴角有些抽搐,然后一下子露出了笑容,突然就嚎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锤子哟,沒天理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刚刚那一幕我几乎都沒有反应過来就成了那样,不過我也猜到了一些。三叔悻悻的站了起来,我也赶紧站起来,就在這时,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依旧在“贱笑”着,不過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却觉得那笑容是那么的温和…… “小澈,好样的。” 老铲此时也在看着我,眼神比以前有些变化,就在這时,老铲突然向我走了過来,我以为他要做什么,谁知老铲弯下腰,然后仔细的拍着我膝盖上面的泥土…… “小爷,有点脏。” 三叔瞥了他一眼,嘴裡骂了一句“狗日的”,不過脸上的笑意却看得出来是有些欣慰的样子。三叔朝着老铲点了点头,老铲对着坟地上空就长长的哟和了一声。 “哥哥。” 一個声音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往坑裡看去,却除了骨灰盒什么都沒看到。就在這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我的衣角,我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不就正是拖油瓶這货么?此时這货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依旧光着個脚,抿着嘴扯我,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我直接就骂了一句…… “我擦,你個小锤子還撒娇?” 不過我依旧内心挡不住的高兴,這小板板此时看起来乖惨了,再也沒有之前的狠厉模样,看来那怨魄应该嗝屁的差不多了,這货之前发狠的样子倒還看得出是個人物,不過现在又是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搞的我有些受不了。 不一会儿周围的铃铛声再次穿了過来,越来越大声,不多时一群汉子从各個方向出现在了视线中。 三叔跳进了坑裡,把铁牌拿了出来,放进了自己兜裡。我知道一会肯定就要填土了,所以就问他,难道這牌子不和骨灰盒一起埋么?三叔抓紧時間赶紧是点了一根烟,之前一直沒有抽,估计憋的很辛苦…… “屁娃娃,你懂什么,供牌能埋在這儿?现在這牌子已经是有了小板板的魂印,只有王家的嫡脉才能够把魂印印在上面。享受香火。” 祠堂?我怎么从来沒听說過我家還有祠堂?我又是问了出来…… “你個屁娃娃怎么這么多問題咧,那些事這次回去之后我都会告诉你的,你慌個求。” 我心裡骂着狗日的狗,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拖油瓶還在扯着我的衣角,看着他一副天然呆的模样,我心中叹了口气,通過刚才的事情我大概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三叔說只有我能够帮他,這和他此时刚回到原状就粘着我是一個道理,因为,他最亲的只剩下我這個堂哥。在我看来,大姑和姑爷他们已经不能够算是他的亲人,自从大姑說出那句要他死的话之后,再想到看到他们所作的一切,我突然觉得人怎么可以如此自私。而且還是发生在我面前让我亲眼见证。不過還好,他還有我這個堂哥,還有三叔,到了现在,我有些明白,他的背后還有着王家,从此他将不再孤独。 三叔看了看拖油瓶,也是說话了…… “小澈,這小屁板板现在是能够入嫡脉的供堂的,算是真的就是王家人了。”說着他又拿出了那個供牌,看了看,眼神有些复杂,我听见他自言自语的說着…… “自作孽,不可活,你把這牌子补偿给他都還远远不够。” 我有些似懂非懂,因为三叔收走這牌子的时候,大姑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說那是爷爷给她的,我不知道這玩意有什么用,也沒有问。 不一会,老铲朝着几個汉子說了一阵,接着两三個汉子已经是开始填土,把先前从周围的坟包上面铲的土往坑裡面埋着,而另外的汉子则背对着小坑站成了一圈,面朝着坟地周围的各個方向,面色庄重的又是摇起了手中的铃铛。 就在铃铛声响起的时候,突然我觉得对于這坟地周围的那种之前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赶紧把眼睛到处看着,只见四周很远的地方,似乎再次出现了很多影子。我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情况,就问站在一旁的三叔。 三叔一直抽着烟,說道…… “這是第二次下葬,而且借了他们的土,你堂弟埋在這裡,总的要让這周围的玩意都长点记性,以后才好相处。” 我看了看躲在我身后的拖油瓶,這货這是一個劲的扯着我的衣角,似乎那填土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我心裡想着,狗日的,這小板板也够呆的。不過我一时又想到了另外的問題,三叔他们把拖油瓶埋在這裡,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他了?看到他死命粘着我的模样,我心中叹了口气,多少有些舍不得這個呆呆的小屁货。 终于,土填的差不多了。三叔此时却不再站着不动,而是开始在小板板的新坟四周走了起来,眼睛也往四处看着,一群人就在那裡等着他,我也站在原地,想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過了好一会儿,三叔把老铲叫了過去,我有些好奇,也赶紧跟着就過去了,一群汉子依旧保持原位的守在周围。 我走過去就听到三叔对老铲說…… “小澈他堂弟這地方风水不算好,本来我想的是把骨灰盒带回去重新葬了,不過现在有了供牌,而且他埋在這裡已经很多年了,和這地方的地气生了根,倒不好再动。” 說着三叔指向了一個方向…… “你叫几個人,在那裡种三棵树,树地埋一些东西。再在這边……” 三叔說了很多,我都听的不是很懂,不過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要给小板板把地方弄好一点。 突然,三叔眉头一皱,咦了一声,然后看向一個地方,就向着那边走了過去。 我和老铲也跟着他就走,在坟包的间隙中绕来绕去,终于走到了一個相对较空的地方,看了這裡的情况,我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可能是被其他坟包挡住了,居然沒有看出来這裡還有這么一块空地。 虽然這空地不是很大,但和周围的密集比起来,這裡還真算得上是空旷,空地中有着两個坟,是对着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来這裡之后,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什么东西正在远处死死的盯着我們。 三叔绕着两個坟走了一圈,然后笑了…… “狗日的,這裡居然還有這种玩意。” 我心裡有些惊讶,三叔到底发现了什么?不過看到他那有恃无恐的“贱笑”模样,我心裡只是略微的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好奇。 三叔向着周围看去,然后說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這裡应该就是這块坟地的风水眼,這两個坟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的,不過那帮他们选地方的人可不是個什么锤子好鸟。” 我脸上显出疑惑,此刻小板板依旧跟在我身后,不過我能够感觉到他似乎并不想来這裡,扯我衣角扯的比先前厉害的多了。 三叔蹲了下来,摸了摸地上的泥土,似乎在感觉着什么,此时他沒有再笑,叼在嘴裡的烟悠悠的瞟着,他眯起眼睛,又是看了看远处,我心裡一惊,那正是我从来到這裡之后就感觉到不对劲的方向。 “叔?” 我喊了他一声,他瞥了我一眼…… “小澈,你也看到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三叔吧了一口烟,然后說道…… “沒事,小意思而已。” 然后想了一下,又是对着我說道…… “這裡是這块坟地的眼子,也就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不知道什么人在這裡布了一個局,那人倒是懂一些东西,应该有点料,用整個坟地的阴气来熏這一处地方,把這裡的阶位给抬了上去,這两座坟的后人自然就跟着受益,不過這种方法有些损阴德罢了,而且這两座坟裡的东西,容易成。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