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享乐屋 作者:未知 在說完這句话之后,我那同学转過身,离开了那间小卖部。而小卖部裡,那個老板震惊的站在原地,满脸的吃惊。 我默默的看着他们,一直看着我那個同学在我视线裡消失不见。 這家伙明明在笑,他为什么会說自己沒笑? 我有点不解了,他会說自己沒笑,莫非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照這样說的话,那么在笑的压根不是他?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裡,我居然哆嗦了一下。试着想一想,发笑的并不是他,可是我明明看到的是他在笑。而且,就是他那张脸在笑。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他那张脸有問題。 至于怎么個有問題法?我脑子裡率先想到的是,他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发笑。 我在鬼术上看到過,有一种术法可以让人死了之后,脸上一直保持笑容。并且,那笑容有时候還会变的剧烈。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一個死人,你铁定以为那人做着梦在发笑呢。 這种术法名字就叫笑尸术,至于這术法究竟有什么用,我也想不出来,估计只是为了吓人而出现的术法吧。 比如我跟谁家有仇,而那一家又刚好死了人,我就使用笑尸术让尸体不停的发笑。這样一来的话,那一家的人肯定会被吓的不轻,甚至很可能被吓死。 除此以外,我還在父亲說過的一個故事中听到過這种笑尸。說的是一种蛊,苗疆的蛊。這种蛊种在人体裡面之后,他会跑到人的脸上去。但人死了,這些蛊還会在人的脸上鼓动人的脸皮,那皮肤在鼓动的时候,看上去就跟在发笑一個样。 不過,活人出现這种笑尸的症状,我倒是头一次看见。 眼见那個同学消失在街道尽头,我纳闷的转過了头,不打算继续理会。我也看到,小卖部裡的老板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他似乎发现我在盯着我那個同学看了。 我沒理会小卖部的老板,低下头朝前走了。然而走着走着,我又看到一個我們学校的学生。同样的,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我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因为,這個人居然也是发笑的。而且比起我那個同学来,這個人笑的更加的诡异。不注意看,以为是個傻子,边走边笑呢。 仔细一看,发现他那笑容实在是古怪异常。因为他是在笑,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在哭。 我在盯着他看的时候,他也发现了我。他朝我看了過来,并走近。 我站在原地,有些谨慎的看着他。我发现他走的越近,他脸上的那种笑容就更加的奇怪。 “你好。”走近以后,他居然跟我打起了招呼。 我有些迟疑,半响才說:“你好。” 他抬起头来,用那张发笑的脸看着我:“其实我知道你在看什么,只是我也很无助。” 我說:“你過来就是为了给我解释這個嗎?” 他点头:“嗯,我看你盯着我看,向你解释一下,你不要误会。” 我心裡头奔腾起一万個草泥马来,我估摸着,這家伙肯定是自尊心過强,要么就是過于自卑。自尊心强以及自卑的人,都会很在意别人的眼光。 不過我看出来了,這個人知道自己的脸有問題,而不像是我那個同学,连自己在笑都不知道。 正巧,旁边有间茶馆。我指了指茶馆說:“走,上去喝一杯。” 他有些为难,半响還是点头了。我率先朝茶馆走去,他在后面跟了上来。 坐下,我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便进入正题:“为什么会這样?” 他低下了头,也抿了一口茶:“我也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学校很多人的脸都变成了這样。都是发笑,但是我們自己根本沒有在笑。” 我边听边沉思了起来,這么說来,难道学校又出問題了嗎?可是不应该啊,我背上的人形鬼胎已经被封印,三年的時間裡,学校是不可能出事的。 要出事,也最多是一些孤魂野鬼。 我想起来了,莫非是那些滞留在学校附近的玄门中人,這时候在学校裡面作怪?就比如投湖老者那一帮人? 我差点给忘记了,人形鬼胎虽然封印了,可是這一帮人,最后却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說:“学校裡面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低着头,似乎陷入了沉思:“沒有,嗯,对了,湖边出现了一栋享乐屋。” “享乐屋?” “对啊,就是享乐屋,那屋子很神奇,我們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进裡面去,就会觉得心情异常的舒畅。” 听到這,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样的屋子。這样的屋子即便有,也是被人施了法的。 有句话叫做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比如很多玄门中人,他们拥有很高的道术,远比普通人厉害的多。他们甚至能看未来,算天命。如果可以,他们甚至能算明天彩票的开奖号码。 但是這些人,生活却過的并不好。這样会算命的人,往往是瞎子,一辈子穷的叮当响。 這就叫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 還有一些道法,能让人瞬间体力大增,比普通人强上百十倍。但是這种道法使用是以寿命为代价的,使用一次,他就会少活很多年。 我已经听出這享乐屋有問題了,难怪這些人会变得這么奇奇怪怪的。 我說:“你也去過享乐屋嗎?” 他点头:“是啊,我经常去那裡,对于我們来說,那裡好像另一個世界,好美好美。” 我不知道說什么了,看来這些人已经彻底的沉浸在享乐屋的世界裡了,无法自拔。我对他說了声谢谢,然后带着他离开了茶馆。 门前,他走的时候反脸问我:“你要不要去享乐屋,下次我带你去。” 我摇头說不了,随即转身朝着街道另一边走去。回到医院裡,刘丹仍旧沒有苏醒,我跟张远中两人鼻子不对脸的,也說不上话。 我将心思放在学校的享乐屋上去了,想了一会,我還是决定回去看看。 换了身比较成熟的行头,带上一顶帽子,我便出发了。来到学校裡的时候,学校裡果然沒人认出我来。 我去湖边看了看,却发现湖边根本沒有什么享乐屋。 奇怪之余,我回到了宿舍,想去看看李响。 结果刚一宿舍,我看到宿舍裡乱成了一团。李响正疯狂的在宿舍裡撞来撞去。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李响双手捂住眼睛,大喊着。 ps:感谢书友‘伤痕难消’一万书币打赏,书友‘啦啦啦啦啦’七千书币打赏,对本书的支持。